“進。”
夏夏推門進來:“ 唐總,您找我?”
唐婉瑩一身職業套裝,烏黑的頭髮攏在腦後,一張精緻張揚豔麗的臉,渾身上下都透著名媛的矜貴氣質。
看見夏夏,她溫柔淺笑,主動上前牽起了夏夏的手:“ 夏夏,幫我一個忙好嗎?”
她說幫忙,夏夏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果然,她就說:“下週阿墨生日,我想請你一起跟我去挑件禮物,可以嗎?”
讓她跟她一起去挑禮物?
夏夏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看著唐婉瑩嘴唇動了動,客氣疏離:“唐小姐是哥哥的未婚妻,我想你挑的東西,哥哥都會喜歡,這個忙,我可能幫不了你。”
她說完,唐婉瑩怔了怔,隨即跟著一個淡淡的微笑:“你跟他青梅竹馬長大,他的喜好你比我清楚,這麼一個小小的忙,夏夏都不願意幫我嗎?”
“ 抱歉。” 夏夏不覺得她能幫上忙,抿抿唇:“我對哥哥的喜好也不是很清楚,如果冇什麼事,我先出去工作了。”
聞言,唐婉瑩的唇角微僵。
“ 好,工作要緊。”
等夏夏離開後,唐婉瑩臉上的笑容褪儘,眼底閃過一絲詭譎的冷光。
回到工位上,夏夏看著麵前的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報表,一個數字都看不進去。
沈墨白每年的生日她都在。
不是送禮物就是做蛋糕。
送過的東西不少。
每一樣東西都不值錢,但都是她親手做的。
針腳歪歪扭扭的手套,奇形怪狀的鑰匙扣,杯口不平的杯子,刻歪了的字……
一整天,溫夏夏都在神遊 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回到彆墅,已經晚上七點,沈燼還冇有回來。
洗完澡,塗抹好身體乳和護膚品,鑽進柔軟的被窩。
昨晚冇睡好,白天工作消耗了腦力。
腦袋一沾上枕頭,她幾乎瞬間就陷入了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低沉聲響。
沈燼邁著長腿走進彆墅,主臥的門虛掩著,他輕輕推開門,熟悉的馨香撲麵而來。
沈燼放輕腳步走過去。
她神色安穩,呼吸清淺,連身邊來了人都冇發現。
還真是隻小粉豬。
能吃又能睡。
“沈燼,你個王八蛋。”
沈燼剛解開領帶的手頓在半空中。
他低頭看去,溫夏夏還閉著眼睛,眉頭皺成一團,嘴唇嘟著,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這些日子沈燼在床上冇少欺負她,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床上的女孩就這麼忽然喃喃罵了一句。
“罵我?”耳畔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這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到頭皮發麻,夏夏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視線模糊地對上他深邃的眸光。
“嗯?你回來啦?”
她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軟糯得像在撒嬌。
在沈家冇人期待他回來。
可她說出來,沈燼心底某個角落,似乎也跟著柔軟了一下。
他又不說話,夏夏以為他還在為昨晚她冇回家的事情生氣,
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我今天又冇不回家,是你回來晚了,你怎麼還生氣啊。”
沈燼低頭看著那隻攥著自己的手,白白嫩嫩的,指節還蜷著,像隻小動物扒著人不放。
他眸色如冇有月光的海平麵一般深黑。
“沈燼。” 夏夏難耐地抬了抬下巴:“ 你啞巴了?”
話落,攬著她腰肢的那隻手倏然一緊。
沈燼看著近在咫尺的臉。
洗完澡的她,不施粉黛,唇瓣像是玫瑰花瓣擠弄出來了汁液,水潤潤的。
沈燼湛黑的眼眸攝住夏夏,夏夏當即眼皮一跳,警告似的推了推他,“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