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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祈頓了頓，點了點頭：“好。”
但是他的心裡不可避免的留下了疑惑。
他的手機震動了下，他低眸看了眼，發現上次那位王先生已經打給他十萬塊了，但是與此同時，另一條收款資訊尤為的明顯，一個陌生賬號，往他卡裡打了一百萬。
白祈眸光帶著涼意。
到底是誰？做的這一場局，有什麼意義嗎？
他體內多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等江淮從急救室出來了，再被推進了病房裡麵。
白祈坐在病床的旁邊，看著江淮。
江淮上半身都綁著紗布，此時目光觸及他，便輕輕扯唇對他笑了：“怎麼了？愁眉苦臉。”
“傷口還疼嗎？”白祈低眸問道。
“疼的話，可以再得一個吻嗎？”江淮眉眼彎彎。
白祈：……
“好的，你不疼了。”白祈悠悠出聲。
江淮看著白祈的麵色好了點，聲音冷靜，輕輕問道：“所以，剛纔在想什麼？”
白祈頓了頓，便把網上放連結，然後進了被人做的局這件事說了出來。
就算白祈不放連結，對方也有辦法讓他入局。
隻是白祈很不明所以，像是一團團的謎團把他圍住。
小說裡麵觸及鬼之類的是江淮這一本和聶忱那一本，但是都冇有說過什麼重大事件，都是攻受之間戀愛，分分合合的居多。
“把手給我。”江淮神情變得嚴肅。
白祈頓了頓，還是順從的把手伸了過去。
不一會，兩個人的目光相對。
白祈率先出聲：“你知道這個印記是什麼？”
雖然是問號確是肯定。
江淮盯著白祈看了許久，才緩緩出聲：“我想，把我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說。”
白祈長睫微動，他知道江淮有秘密，因為這個印記，他要把他所有的秘密都吐出來嗎？
“可以說的，不可以說的，我都會告訴你。”江淮輕輕出聲，剛想開口。
白祈就出聲打斷：“不可以說的，你說了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
江淮輕笑了聲：“毫無保留，讓你知道我的全部，一起跟我在危險中沉淪。”
他早就想把眼前的人拉進自己的世界了。
心扉
做人永遠都要給自己留一條底。
白祈看著江淮，心裡百感交集，他大概永遠都不會把係統這一件事說出去，不能毫無保留的跟他談話。
“人，要給自己留有秘密纔好。”白祈頓了頓還是說出口。
江淮抓住了他的手心，指腹溫柔的揉著他的手心的肉，鋒利俊美的容顏帶著無畏：“知道了我的秘密，你可不許離開我。”
“我，冇說過要離開你。”白祈歎了歎氣。
“那，就當我想把你抓得更緊好了。”江淮眉眼輕磕，握著白祈的手，微微扯唇，“我真想和你現在就結婚領證，這樣你永遠都隻是我一個人的小企鵝。”
也許，隻有江淮知道，小企鵝對他的喜歡，依舊似有若無，他隻是不安，他貪心不僅想要這個人，還想要他對他毫無保留的愛和依賴。
白祈看著青年眼底剋製的強烈愛意和佔有慾。
白祈他，到現在他都冇想到過結婚那一步，冇想到江淮已經想了那麼遠。
而且，他還想著要是以後雙方有了矛盾要分手，怎麼樣分手纔能夠體麵些？
著實冇有想得那麼長久。
一時間，白祈不知道說些什麼，未來對他來說太遠，變數也太大。
窗外的風吹過病房裡藍白色的窗簾，窗戶外麵是吹拂的柳絮和蒼勁的樹木。
“你聽說秘密執行局？”江淮輕輕問道。
白祈搖了搖頭。
“高一的時候我就在暗網上接一些抓鬼的單子。”江淮靜靜道，“平時經常出去，又一身傷回來，就是這個原因。”
“也是通過這個，認識的秘密執行局，然後加入了進去。”江淮眸光寂靜，“這是一個喜歡各處剷除虛境，追蹤人造虛境的幕後人，防止世界變成一場被幕後人操控的虛境。”
“他的表麵是這樣，但是隨著我不斷的深入核心。”江淮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這個組織的領導人到底是想要阻止還是自己代替人造虛境的幕後人有待考究。”
白祈目光漸漸凝重，原來世界漸漸多的虛境還有鬼，都是他們造成的。
“對，這個世界不平靜。”江淮淡淡出聲，“你身體的印記是虛境幕後人選擇的感染點。”
“隻要有這個印記在，你就會是遇到更多的鬼，更多的虛境。隻要你殺的鬼越多，破的虛境越多，這個印記就會更加牢固，從而成為幕後人控製一大片地區的中心點。”江淮看向了白祈，“以後，不要告訴彆人這個印記。”
白祈的心涼了涼，也就是說以他圓心，殺的鬼和虛境的多少作為半徑，畫一個圓，那麼這個圓的麵積就成為幕後人能控製區域。
而且他這個圓心還可以到處走動，麵積可以覆蓋不同的地方。
但是如果越來越多有印記的人，那麼整個世界都會被圓覆蓋，成為幕後人統治控製的巨大虛境。
但是隻要殺掉他這個圓心，被控製的麵積就可以減少了。
“不可以去除印記嗎？”白祈死死皺著眉頭，於是想到了聶忱，“聶忱說他可以去除，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聶忱是誰？”江淮盯著白祈，眸光寂涼。
白祈啞了啞口道：“就是之前那隻黑貓，那隻惡鬼。”
“不可去除，可以轉化。”江淮冇有追究白祈和聶忱發生了什麼，而是目光盯著白祈，語氣依舊平緩，“冇消轉化之前，你隻是一個移動的圓心，轉化了之後，你雖然不是圓心了，但是那個惡鬼可以控製你了。”
白祈長睫微低：“這樣啊。”
那他以後不能殺鬼了嗎？
“也許，還有辦法。”江淮輕聲道，“隻要，把最後的幕後人揪出來，就還有辦法。”
白祈回握江淮的手心：“注意安全。”
江淮抬眸，伸手攬住了白祈的腰，腦袋靠在他的肚子，長睫的眸子漆黑一片，他輕輕道：“小企鵝，不用怕，隻要麵積冇有覆蓋全世介麵積，你這個圓覆蓋的麵積，他也控製不了。”
隻有整個世界的麵積都是圓，才能形成虛境。
白祈知道，但是他也不能擴大他的圓的麵積。
“所以，有鬼來儘管回擊，虛境也不用束手束腳。”江淮冷冽道，“你的安全纔是凋零
如果你願意給我依靠，那我也會成為你的依靠。
白祈這一天一直在照顧著江淮。
晚飯，白祈就買了一些清淡的肉粥回來。
白祈把包裝解開，看向江淮：“你自己能吃嗎？”
“不能。”江淮冇有任何猶豫的出聲。
白祈懶得計較，端著粥，盛起一勺遞過去：“那我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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