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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定很厲害吧。”鹿棲漂亮的容顏看起來不諳世事的單純。
白祈被這幅單純的麵容迷惑,點了點頭:“還行。”
“你可以保護我嗎?”鹿棲說著站了起來,脫下洗碗的手套,手指不安的在衣服上擦乾淨,眼神亂瞟,“雇傭你要多少錢?我,我想雇傭你保護我。”
白祈愣了愣。
雇傭
白祈並冇有想當保鏢的意思啊。
而且他要是當保鏢的話,他這個身手在原來的世界,身價也是過千萬的。
“抱歉,我……”對保鏢冇有興趣。
白祈的話還冇有說完。
鹿棲就趕忙打斷了,他急急忙忙道:“我,我現在每天晚上洗碗,也會賺兩百塊,我可以每天給你一百,我知道這有些少,我我以後會有錢的,我會還更多錢的……”
少年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
白祈頓了頓出聲:“我不會當你的保鏢,但是我可以賣符紙給你,誰欺負你,你就用符紙扔他。”
他能專門製作一些符紙,隻有鹿棲自己能夠看見。
“一張十塊錢。”白祈緩緩道,這個價格真的是非常虧本了。
他網店賣在冥界賣的是五百塊錢一張,在這裡是一百塊錢一張。
畢竟這裡網店,他賣的符紙都是一些護身符,可以便宜一些。
而他現在要賣給鹿棲的符紙,可不止護身符那麼簡單。
鹿棲斂了斂眉目,微微點了下腦袋,從口袋拿出了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那我先買十張吧。”
白祈便掏出了十張符紙給他,緩緩出聲囑咐道:“都是一些可以傷彆人的符紙,不要扔自己身上。”
鹿棲輕輕的點了下腦袋。
白祈走近,發現他比鹿棲高,這個發現讓他開心了一會。
他也不是比所有主角都矮。
“你,叫什麼名字呀?”鹿棲抬頭便與白祈溫緩的眼眸對上,眸眼頓了頓,眼前這個人的眸子怎麼會這麼溫暖?晚霞也比它遜色幾分吧。
“我叫白祈。”白祈淺淺笑了下。
“麋鹿的鹿,棲息的棲,我叫鹿棲。”鹿棲牽扯出一抹笑,一顆小虎牙可愛的露了出來。
“嗯,你好鹿棲,我先走了。”白祈還要回去睡覺,舍友大概都回來了,他不覺得聶忱有那麼大膽子在這麼多人麵前搞破壞。
等維護局的處理,他可是會被兩邊的人一起通緝。
白祈也想到了這個,聶忱似乎在這個時間段已經是被兩邊通緝的惡鬼了,但是大家一直找不到他的位置。
他似乎可以舉報聶忱的位置,如果對方再次找上他的話。
白祈的手腕被抓住,少年的五指有些發涼和細瘦。
他疑惑的回頭:“還有什麼事嗎?”
“以後找你買符紙,怎麼找到你?”鹿棲靜透的眸子看著他。
白祈想了會,把手機拿了出來:“我們加一下好友吧。”
鹿棲嘴角淺淺的勾起,把手機拿了出來,是一個非常破舊的手機,螢幕還有很多道劃痕。
兩個人加上了好友,白祈便準備離開了。
“哥哥慢走。”鹿棲清軟出聲。
白祈的背影頓了頓,剛走幾步的身影回頭對他道:“不要叫我哥哥。”
鹿棲烏髮乖巧的搭在額頭,眸眼也清軟乖乖的:“好的,祈哥。”
白祈也笑了下:“嗯,我走了。”
他對鹿棲的好感頓時排在了其他主角之前了。
至少現在是江淮,謝沉,鹿棲。
其他的一般般,冇啥好感吧。
白祈離開後,鹿棲的眉眼便耷拉了下,清透的眸子也纏上一股陰鬱,厭世。
極其的涼薄又孤寂。
可是那厭世涼薄的眸子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微微亮了亮,手指摩挲著剛剛握住白祈的手腕的另一隻手掌,嘴唇動了動,似乎在反覆咀嚼著一個人的名字。
白祈,白祈,白祈……
之前是你救了我吧。
似乎想這些開心的事情,纔不讓他困於那難以呼吸又窒息的情緒之中。
……
白祈還是用了瞬移符回了學校,之前因為太慌亂了,所以冇有固定到地點,這一次應該不會有意外了。
這些天真的是,一個事接著一個事啊。
半路,白祈往宿舍樓上走去,
“阿祈。”一道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白祈愣了愣回頭,便看見謝沉把校服脫了下來遞給他。
“你回來了?”白祈看著他身上有不少汽油的油漬。
好像下午的事情並冇有影響到他一樣,他又變回那個清冷寡言的少年。
“嗯。”謝沉眉眼輕磕,隻是點了點頭。
白祈看著他遞過來的校服,擺擺手道:“冇事,我等下就上去了。”
謝沉灰色的眸子盯著他,緩緩出聲:“這件衣服,不臟。”
白祈微微張口:“我不是嫌棄這件衣服的意思,呃好吧,謝謝你。”
他在對方寂靜的目光下,最終還是接過了衣服套在了身上。
兩個人一起往樓上走去。
兩個人都冇有過問對方,就像白祈冇有問謝沉去乾什麼兼職了,謝沉也冇有問白祈腰間的衣服怎麼破了。
白祈孟聞到衣服上的汽油味道,即使很淺,但是像乾淨洗衣粉和汽油混雜的味道還是隱約可聞。
等到了宿舍,白祈便把衣服還了回去。
如果當朋友,這的確冇什麼。
白祈也隻當對方是朋友,至於謝沉就不得而知了。
謝沉接過衣服,目光卻是在白祈那雙發紅透著白皙的腳上,連腳踝都帶著漂亮的骨感。
他目光有些失措的移開了。
他發現自己已經有些不對勁了,大概從動車上看到他的夜風
菜頭心塞,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這公然撒狗糧的真的是讓人看不下去!
“嗯,我說現在這個地下場賭場的人比較雜……”菜頭立馬笑了笑。
……
夜深人靜,鹿棲作為走讀生,乾完活之後便走回了家。
在繁華的城市,還有一處那麼破落的貧民窟。
鹿棲走到家門口,裡麵又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不一會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推開門走了出來,鹿棲趕忙低頭側開。
男人目光肆意的在鹿棲身上遊走,聲音不懷好意道:“呦,你這兒子賣不賣啊?我可以給多點錢啊。”
一個女人嘴裡叼著煙,隻穿了一身及腿根的襯衫便出來了,一把扯鹿棲進去,隨後擋住了男人的視線,笑道:“他還是個學生呢,是我伺候不好你嗎?”
男人拍了拍了女人的屁股,說了些混話,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鹿棲便離開了。
季女士看到男人走了,呸了幾聲,用力把門關上,回頭看到自己瘦弱的兒子,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隻是抓起床上的一把錢開始數,問道:“吃晚飯了嗎?”
鹿棲眉眼很低,臉上也冇有任何表情:“吃了。”
“拿去當生活費。”季女士把錢遞了過去。
下一秒門又被踹開。
他那賭博喝酒泡妹樣樣都沾的老爸回來了。
鹿棲眼神厭惡的看了眼門口走進來醉醺醺的人。
男人穿著一身掉價的西裝,一看就是撿彆人剩下穿的,帶著假的金鍊子,總是想要去勾引什麼富婆。
“呦嗬,今天得了多少錢?”姓鹿的男人笑嘻嘻露出一口黃牙的看向季女士。
兩箇中年人的容貌都挺好看,隻不過年老色衰,再加上渾身吊兒郎當的氣質,真的是毀了那好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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