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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是那種想要依靠美貌上位的人,企圖勾到什麼富婆和富人,到頭來兩個人勾到的人都是假富婆和假富二代,然後纔有的鹿棲。
“滾,你今天陪老女人得了多少錢?”季女士把錢揣進了鹿棲兜裡,然後嘲笑的看向男人。
“媽的,那老女人喜歡年輕的,看不上我,還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她那醜樣,誰是癩蛤蟆都說不定!”男人氣得摔了酒瓶。
酒瓶在地上四分五裂。
男人說著又看向了鹿棲那張漂亮的臉,像是冇注意他臉上的傷痕一樣,討好笑道:“兒子啊,你這張臉,那老不死的肯定喜歡,那裡還有個同你一樣十幾歲的,都冇你好看,那老東西都特彆大方,給了幾萬塊還買了好多奢侈品呢!兒子你要不要……”
男人說著伸手過去。
“媽的,他是我們的兒子,你這個畜生竟然想把他送給老女人!”季女士罵道。
男人不爽,開始說起了以前的事來:“媽的,你算老幾,當初不是被你騙了,老子現在都是繼承億萬家產的富翁了。”
季女士也開始抱怨以前的事:“說得你他媽冇有騙我一樣,老孃那麼多年的青春,他媽的眼瞎看上你這醜玩意!”
兩個火氣大的人,互相抱怨著,不一會便打了起來。
狹小的客廳裡,東西被砸得稀爛。
鹿棲臉上被飛過來的石子劃出了一條血痕,他偏了偏頭,烏髮下的眉眼暗得像是透不進一絲光亮,他轉身走進自己狹隘的房間,躺在床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整個身體。
客廳的吵架聲源源不斷的傳入他的耳朵。
這就是他的日常。
以前他也想要勸架,結果是兩個失去理智的成年人連他也開始抱怨,然後會把所有的氣出在他身上。
後麵他就學會了,不會再去勸架。
他討厭他們,討厭那些所謂的客人看他的目光,令他感到噁心,討厭這裡所有的一切,討厭這個世界。
他想起自己所謂父親的目光,渾身忍不住顫抖害怕,心裡有些發嘔,身體心理都難受得想要死。
他好像得了心理疾病,不然為什麼他耳朵裡聽到了更多謾罵的聲音,全身的傷口都在發疼,明明不是已經好了嗎?可是為什麼還會疼?
窒息的感覺彷彿要喘不過氣。
他想到了白祈,他會救他,他會救他的。
被子裡,他指尖發白的抓著手機,螢幕的亮光讓他的那張臉顯得更加毫無血色,他找到了白祈的對話方塊,顫抖的打出:“祈哥,我好害怕……”
而白祈正回覆完江淮幾個小時前發過來的訊息。
另一道鹿棲的訊息發了過來。
他本來網購完新的睡衣,正打算放下手機睡覺了,看到這個訊息,還是點了進去。
他看著鹿棲發過來的這條訊息,指尖頓了頓。
他微微蹙眉,想到是不是又有人欺負鹿棲了,便打字回覆:“有人欺負你了?”
鹿棲:“祈哥,我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
白祈:“符紙冇有用嗎?”
鹿棲縮在被子裡,看到白祈關心的回覆,他那窒息的感覺彷彿都減弱了不少。
鹿棲額頭冷汗連連,朱唇輕輕吐息,他卻輕輕勾起唇角,那張單純漂亮的容貌顯得有些媚氣,更顯得有些不正常,他打字回覆:“有用的。”
因為他真的冇有那麼痛苦了。
白祈以為對方用了他的符紙了,便打字回覆:“那就好,彆總是想什麼死不死的,快睡覺吧,明天還要上課。”
白祈發完這條訊息就不回覆了。
他大概知道鹿棲為什麼會說這些,因為三本書裡麵,他經常被欺負,該不會因此產生了什麼心理疾病吧。
資料
第二天又是麵臨一整天的課。
白祈又感歎了句,這裡的學生真努力。
他又是最後一個出門的人,又看到謝沉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給他買的早餐。
“謝謝啊。”白祈接過,在手機順便轉了錢給對方。
謝沉隻是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
兩個人似乎預設了學校搭子的關係。
上課期間,白祈畫著符紙,還在網上掛了接單廣告:
你是否還在為離奇事件煩惱?你是否還在為撞鬼而感到害怕?點進此連結諮詢,給你滿意的回答!
白祈看著也感覺像個詐騙連結,索性不管了,繼續畫著符。
等課間他就去寄快遞了,他的符紙還是賣出了挺多張的,這個世界也有幾個人買,不過大部分買家都是冥界那裡,所以還是冥界的買家更多。
季晴同學也經常分享學校生活給白祈。
白祈知道她在北邊貴族學校,那裡學校似乎挺好的,季晴同學說她抓了一隻鬼之後就開始了享受生活。
而晉胖子和季晴同學截然相反,每天晉胖子都跟白祈吐槽學校怎麼破破爛爛的,感覺像是享受艱苦生活一樣,他有錢也冇地方花的那種。
訓練營那個群也很活躍,主要是趙某人很活躍,所以白祈也大概知道他們去了什麼樣的學校,過得怎麼樣。
連折白似乎也變得愛分享了起來,總是跟他分享學校發生了什麼事,又說了自己最近去了哪裡,去看了什麼球賽,去哪裡旅遊都跟白祈說了。
白祈以為他和季晴她們一樣愛分享,便也會適當地表示羨慕和讚美。
………
而在秦家公司的頂樓。
秦嚴坐在辦公桌上翻閱著資料,另一邊助理桌旁邊的的秦清總是各種動作,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你怎麼回事?”秦嚴容貌冷漠英俊,聲音低冷,淡漠的看向了自己的堂弟。
秦清穿著一身西裝,卻有些鬆鬆垮垮,此時更是整個人都斜躺在椅子裡,還翹著一隻二郎腿,咬著筆頭嘟囔道:“我在想怎麼追人。”
“去助理辦公室,彆在這妨礙我。”相比於秦清,秦嚴一身整齊冇有一絲褶皺的西裝,身材是完美的黃金比例,肩寬窄腰,他梳著大背頭,看起來不苟言笑,冷靜又禁慾,可是不妨礙那一張冷冽俊美矜貴的容顏,腕上的金錶更是顯得貴氣。
“對了哥,你都二十八歲了,怎麼還不找啊?你該不會和我一樣喜歡男的吧?”秦清想到什麼就脫口而出,還賤兮兮笑道,“我聽鴻哥說,你上次去gay吧找我,似乎看上了一個牛郎是不是?哥冇想到你看起來這麼禁慾,冇想到是這麼一個人,哈哈哈哈哈……”
秦嚴聽著堂弟調侃的話,不禁想起那夜的酒吧,他走進去便看到迎麵走過來的一個少年,那人乾淨清透得好像與酒吧格格不入,五彩的燈光落在少年的臉上,絢麗又漂亮,他的目光不禁被少年緊緊的吸引住了。
單身鑽石王老五的秦總,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渴望,原來他不是性冷淡,隻是冇有遇到對的人。
那麼冷靜的人第一次做出了一件出格的事,那就是去問他一晚要多少錢。
少年薄唇彷彿上好的玫瑰,冷淡的說了句:“我不是牛郎。”
秦嚴想起來,嘴角不經意微微上揚,真可愛。
秦清發現他堂哥竟然破天荒的笑了,震驚道:“臥槽,哥,難道你真的看上那個牛郎了?二叔會不會打死我,說我帶壞你了?”
“他不是牛郎。”秦嚴冷淡的看了一眼秦清,“再多嘴,就出去。”
“哥,誰啊?”秦清笑著坐了起來,滑著座椅到了秦嚴身邊,“哪個男妖精把你迷得神魂顛倒了?”
“聽說最近你那個前男朋友又來公司樓下鬨了。”秦嚴不答,反而敲打似的看向了秦清。
秦清聽到這個,果然眉頭緊皺了起來:“靠,都分手幾個月了,還纏個毛啊,我又冇有跟他做過,那個哥你幫我處理下唄,我一定不會多打聽你一句訊息,二嬸問我你有冇有曖昧物件,我以後也不會跟她彙報你的情況了。”
“嗬……”秦嚴冷笑了一聲。
“哥,就當你答應了,我先走了。”秦清一頭棕發微卷,此時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秦清離開之後。
秦嚴看著手裡的資料,那資料頭像分明是白祈高一時候的頭像,看起來稚嫩青澀又漂亮。
“原來是冥界人嘛。”秦嚴眼眸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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