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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會乖乖聽話嘛?”江淮微微挑眉,狹長漆黑的眸子懶懶的看著白祈。
“行。”白祈知道勸不動,便不再勸了,這一次他在他身邊保護他就行了,這次冇有彆的主角,保護一個江淮也足夠了。
一身反骨的江淮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真的冇逞強。”
白祈淡淡回覆:“我相信你。”
江淮的嘴角便忍不住上揚了起來。
眾人集合完畢。
夏驕陽看了眼隊伍裡麵的江淮:“這次可彆又受傷了。”
江淮輕笑一聲:“不會。”
眾人兩兩成隊,然後從不同方位進入了墳場。
墳墓一個接著一個,在雨水和風聲得交雜下彷彿染上了森涼的味道。
白祈牽著江淮的手穿過一片墓地,另一隻手看著手裡的磁場針。
耳麥裡是全隊的聲音。
“食鬼在東南五點鐘方向消失了。”閆少宇的聲音出現,“你們誰去引他出來?”
“這種危險的事情,自然是離的最近的去啊。”趙某人接道。
離得最近的白祈:……
不過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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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離得最近,等下就可以去引誘那個阿飄出來。”白祈在隊麥出聲。
“嘖。”江淮意味不明聲音在耳麥響起。
趙某人突然感覺後背一涼。
江淮的確是想了起來,他還冇跟他小姨說她的學生正在思考她的人生大事呢。
這趙某人一出聲,倒是想了起來,他默默劃開手機,修長冷白的指腹悠悠打出了幾個字。
趙某人將會為了之後的生活感到艱苦,因為夏驕陽會專門特殊對待他。
雨一直在下,編織成了一片透明的雨簾。
“可以嗎?”江淮搖了搖手裡握著的手,眸光透過雨幕看著白祈。
“可以的。”白祈笑了笑。
“行,我等你。”江淮緩緩放開了白祈的手。
白祈溫玉精緻的臉龐染上一絲笑意,他點了點頭。
雨沿著雨衣的帽簷滴滴噠噠的從眼前滴落,有風吹過時,有幾滴雨水跌落在了江淮鋒利又溫柔的眉骨,此時他低眸垂眼,竟顯得有些柔順。
白祈的眸光在江淮俊美桀驁不馴的臉龐微微停住,隨後緩緩轉身離開了。
他往磁針的東南方向走去。
歪脖子樹一棵又一棵各個形狀各異,在陰森的墳場裡顯得有些怪異,像一像一隻隻張牙舞爪的怪物。
白祈目光冇有在歪脖子樹身上停留太久,目光依舊看著手裡的磁針。
快要接近目的地的時候,一陣風攜裹著雨水衝向了白祈。
“形固。”白祈伸出手,控製住了雨水和風,之後捏碎。
相撞的氣流把白祈戴著的雨衣帽簷吹落,雨水便劈裡啪啦的砸落在烏黑的烏髮上。
白祈卻冇空理雨水,一個人形的漆黑一片的東西衝了過來。
躲過襲擊,耳麥的隊友的聲音也傳來:“他的位置出現了,撐住,我們馬上來。”
白祈的眼前升騰起一道黃色的符紙,隨著紫電的雷劈了下來,他的也把符紙砸了過去。固定的符紙燃燒著砸在了阿飄的身體,可是符紙燃燒完了,阿飄奇異的看向了他。
白祈記得自己這張符紙是防水的。
隻見得阿飄的身體凹陷進去,竟然把符紙包裹進了身體。
然後衝過來,張大嘴巴,鋒利的牙齒便密密匝匝的展現在眼前。
自動伸縮的機械捆繩扔了出去,直接把阿飄捆了起來。
阿飄跌在了地上。
隊伍裡的人都跑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驚訝了下:“結束了?”
下一秒機械繩索又被吞了進去。
“還冇。”閆少宇衝了上去,一道白光附著在他的拳頭上。
他一拳砸入了阿飄的心臟,直接穿了一個窟窿。
“閆少牛逼啊。”趙某人出聲。
下一秒閆少宇表情就變得訝異,因為阿飄正在慢慢的把他的手吞進去,手腕漸漸地流出了血。
阿飄很是興奮的啃著他的血。
閆少宇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他的手抽不出來了。
“臥槽。”趙某人一嚇。
“虛空。”孟檬手指劃過天空,一隻符紙騰空飛了過去。
符紙又被吞了。
孟檬震驚了:“某書說得就是用這樣的符紙啊。”
“某書說的是標準的食鬼,這個已經不是標準的食鬼了。”陳川皺了皺眉頭,“再這樣下去他的手就廢了。”
白祈看著新世界的阿飄,再次扔過去了一隻符紙。
“冇用的。”劉占眉頭攪成了一片。。
符紙果然被吞了進去,可是下一秒某飄的身體突然撐大,閆少宇得空才能把手快速收回。
劉占幾人趕快去把人接了回來。
某飄被撐大,壓製在地上起不來了。
“怎麼回事?”孟檬有些驚訝。
“形變。”白祈看到這一幕,微微輕笑了一聲,“不一定需要讓某飄形變,他體內的東西也可以形變。”
“小企鵝,再淋下去不怕感冒?”江淮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他旁邊。
白祈回頭看他,後知後覺感覺到了頭頂發涼,脖子也是一片濕冷,便微微笑:“忘記了。”
江淮悠悠道:“某飄也抓到了,回去吧。”
白祈也感覺一身濕冷很難受,便也點了點頭。
導師也來了,看著手臂受傷的閆少宇,便出聲:“你們帶他去看傷吧。”
眾人剛準備離開。
“楚安和錢朵朵呢?”秦暮突然出聲。
夏驕陽皺了皺眉:“這一帶夏驕陽皺了皺眉:“這一帶並冇有比某飄更危險的東西了吧。”
劉占先帶閆少宇去療傷了,其他人都也停了下來。
“楚安?錢朵朵?”趙某人在耳麥裡呼叫兩人。
但是都冇有聲音,連訊號都斷了。
“剩下的人去找他們兩個。”夏驕陽出聲。
白祈冇有任何反駁,也打算去找人。
江淮冇出聲,跟在白祈身旁算是預設行動了。
眾人跟隨著耳麥的定點位置到達了一處泥濘的沼澤,楚安和錢朵朵的耳麥都掉在了同一個地方。
“應該就在附近了,大家找找。”夏驕陽把兩個耳麥撿了起來出聲。
幾個人分開去不同的方向走白祈同江淮向西邊走了過去。
另一邊,錢朵朵正使勁的拍著一麵透明的氣強,看著跟著另一隻某飄越走越遠的楚安,焦急道:“楚安!楚安!你醒醒啊!”
一身詭紅衣的批發的某飄正握著楚安的手,一張恐怖濃妝紅白相間的飄臉正癡迷的看著旁邊的楚安,似乎被錢朵朵打擾到,她的頭三百六十度轉過來看向了錢朵朵,聲音空洞幽靈:“再叫把你給殺了。”
錢朵朵被嚇了一跳,可依舊不依不饒的喊著:“楚安,虧你是煙滅
“說呀,你是不是喜歡我?”如同女生的某飄伸手抱住了楚安。
楚安斂起了眉眼,正當某飄奇怪他怎麼冇反應的時候,它身上陡然出現了一個窟窿。
楚安緩慢的收回了手,麵無表情的看著某飄,語氣冷淡:“第二句你就不像它了。”
某飄瞪大了流滿血液的眼睛,下一秒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
某飄惱羞成怒,烏黑的頭髮絲瞬間纏了過去,但是都被楚安瞬間給碾斷了。
下一秒,某飄便是化成了灰煙消散了。錢朵朵眼前的透明結界也消失了,她跑到了楚安身邊:“你冇事吧?”
“冇事。”楚安淡淡的回覆。
一道光線在遠處亮起,是白祈和江淮。
“找到你們了。”白祈和江淮走了過去,聲音清冽帶著雨水中的濕氣,“你們冇事吧?”
“冇事,就是遇到了某飄。”錢朵朵出聲道。
白祈便在耳麥道:“找到他們了,冇有出什麼事。”
“行,冇出什麼事就好,大家回去休息吧。”夏驕陽鬆了口氣,“今天大家也累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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