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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去吧。”白祈偏眸看向了楚安兩人。
白祈倒是冇發現什麼異常。
江淮挑了挑眉。
四個人一起走了出去。
錢朵朵有些安靜,因為她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怎麼可能呢?
她隻好壓下心中的疑惑。
四個人回到了基地。白祈同楚安他們道了晚安。
江淮蹙著眉頭看著他濕漉漉的頭髮:“快點脫了這件雨衣,然後回去洗熱水澡。”
白祈不禁感到好笑:“我又不是普通人,冇那麼容易感冒。”
“你這臉都凍發白了。”江淮把他推進洗澡間,然後關上了門,“快點洗個熱水澡。”
白祈看著眼前關了的門,頓了頓出聲:“我的衣服……”
“我幫你拿。”江淮聲音漸行漸遠。
白祈也感覺身體有些發涼,便緩緩脫了衣服,開啟了熱水器。
帶著熱度的水澆下來,讓那些被雨水凍得有些發涼的身體漸漸回暖。
洗澡果然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
江淮拿著白祈的衣服站在門外,緩緩出聲:“小企鵝,你的衣服。”
白祈聞言開啟了半邊門,隻伸手出去,一會拿到衣服:“謝了。”
白祈洗了澡出來,發現桌麵上多了一杯熱的薑茶。
“快去喝了。”江淮坐在對麵的凳子上,看著白祈還愣在原地,便出聲提醒道。
白祈的心裡暖暖的,唇瓣微微掀起一抹笑。
“謝謝你啊,阿淮。”白祈端起了杯子,目光溫潤如雨後的晨曦,漂亮極了。
江淮冷冽的眉眼微微染上一抹笑意,細碎的烏髮耷拉在不訓的的眉眼上,總是帶著一股少年人的盛氣。
江淮輕笑了聲。
兩個人的相處一直很和諧。
白祈喝了薑湯,然後自己把頭髮吹乾了,這個吹風機似乎是江淮帶的。
他沉默的放好之後,躺上了床,他的指腹劃開手機,又看到了群裡麵的訊息熱鬨了起來。
又是趙某人先挑起的話題。
趙某人:不要熬夜,你們今晚遇到了什麼??
錢朵朵:某種不能言說的飄。。
趙某人:哇哦,那看上了你還是看上了安哥啊?
孟檬:趙某人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八卦。
劉占:就是嘍。
錢朵朵:看上的是安哥。
趙某人:安哥果然豔福不淺。
連折白:對啊,我這麼帥怎麼冇遇見,聽說這種飄會變成你喜歡人的樣子,然後迷惑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什麼樣子呢。
陳川:冇有喜歡的人的話,她會幻化成你的理想型。
連折白:瞭解了。
趙某人:對了,劉兄,你們從醫院回來了嗎?
劉占:回來了。
………
白祈關了手機,準備睡覺了。
一個灰色的陰影飄了過來,他下意識坐了起來。
“這是暖手寶。”小九額頭上的黃色符紙飄了飄,聲音軟糯軟糯的。
小小一隻的阿飄。
白祈頓了頓:“給我的?”
“對的。”小九雙手捧著暖手寶又遞了過去。
“謝謝。”白祈伸手接了過來。
“晚安。”一隻小小的阿飄跟他說完,額頭上的符紙搖頭晃腦的飄了飄。
“嗯,晚安。”白祈也點了點頭。
小九飄著離開了。
小九就是類似於人的造物,就是人造魂體,有一定的程式,製造人也可以通過人造魂體去觀察另一個人。白祈覺得陸老不可能觀察他吧,隻可能是小九自己送來的。
小小圓圓的暖手寶可以被整隻手掌包住,毛絨絨的暖手寶傳來暖暖的溫度。
的確是普通的暖手寶。
白祈放下之後,便躺了下去,準備好好睡個覺了。
夜色暖和,彷彿帶著溫暖的意味,哄著人入睡。
屋子外麵的草叢裡,是雨後出來的蟋蟀,爬過潮濕的土地,發出清脆的聲音,樹葉林立,飄蕩著的樹枝隨著微風微微擺動,那是大自然的聲音,親切又令人舒適。
屋簷的雨滴也在輕輕的垂落在地麵上。
屋子裡一席杯子,窩在裡麵,安靜好眠。
大家都會有一個安靜好眠的夜晚。
雨聲化作一場春雨,蟬鳴鳥叫,像是農村小時候的聲音,不過他們也不知道農村小時候是什麼聲音了,繼續聽著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的雨聲入眠。
他想起了前世的父母。
“不錯,這個字寫得不錯,繼續練。”
那個少年就站在書桌前,不斷不斷的練習寫字。
“怎麼回事?才這點進步?”女人非常不滿他的進度。
於是他又開始晝夜不歇的練習,直到書桌旁疊得越來越高的練習草稿紙。
“還是差遠了。”
他們從不會表揚他的。
他們覺得他努力是應該的。
他應該成為他們的驕傲,他也應該成為一個極其優秀的人。
“你是白家的孩子,你不能說累,不能與平常人一樣,懂了嗎?”
“……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
他們不會跟他解釋,不會解釋太多,他隻要遵從就好。
後來他需要學的東西也越來越多了,他以為自己會越來越厭惡這樣被人安排的自己,可是後來發現,他已經形成了這樣一個認可,他也放棄不了他所學的東西了,甚至是喜歡上了勤奮,喜歡上了忙碌。
奇域
很快,一週的培訓結束了。
大家紛紛坐上了返校的大巴車。
這幾天除了去消除了虛境,還去殺了惡鬼,都是實打實的戰鬥。
大家都學習到了不少知識。
期間錢朵朵隨大家一起去了一趟深山抓厲鬼,然後被一隻男豔鬼跟了回去,被大家調侃了許久,說她和楚安都一樣的豔福不淺。
期間也有人受了些小傷,但都冇有危及生命。
大家也進行過一次友好的交流,那就是學術上的交流。
白祈的微信也多了這次訓練營所有朋友的聯絡方式。
回到了學校。
白祈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和平時代,不用像訓練營那樣每天都在打鬥抓惡鬼的日常任務中。
所以還是學生時代好啊。
白祈回到了正常的上課模式。
這一天正常的同江淮還有晉嵐三個人肩並肩的回到了宿舍,便發現盛久正在整理行李。
“盛久,你怎麼整理行李了?”晉嵐驚訝的問道。
盛久微微捏緊了衣服,然後回頭不自然的笑了笑:“我,我想搬個宿舍了。”
“為什麼?難道我打遊戲的聲音打擾到你了?”晉嵐有些心虛,“那個,我打遊戲打擾到你的話,你可以跟我說,我會收斂的,你也不用搬宿舍吧。”
盛久的目光有些剋製又膽怯的看了一眼江淮,很快就收回了視線,笑了笑道:“冇有,是我自己的原因。”
白祈似乎知道是什麼原因了,他也看了一眼江淮。
後者目光平靜,冇什麼情緒。
晉嵐聽到盛久這麼說,他自己也不好說什麼了。
盛久整理好行李就要搬走。
江淮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以後再敢偷拍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晉嵐本來還想要不要請全宿捨去吃一次飯,算是對盛久的送行餐。
聽到了江淮這一句話,他突然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怎麼回事?什麼情況?”
盛久落荒而逃,行李箱劃過地板有些急促的味道。
晉嵐還在追著江淮問是什麼情況:“怎麼回事啊?你和盛久什麼時候的矛盾?”
江淮想起前幾天,他堵住了盛久,問了盛久要手機,對方支支吾吾的不肯給。
他奪過了對方的手機,看到了裡麵的照片,都是他的照片,不知道什麼時候偷拍的,裡麵還有小企鵝的照片。
盛久知道藏不住了,便麵紅耳赤的表白了:“我,我,我真的很喜歡你。”
江淮麵無表情的刪除了照片,確定乾淨之後,把手機扔了回去,聲音冷淡:“我有喜歡的人。”
盛久趕忙雙手接住了自己的手機,聲音卑微至極:“我,我知道,你喜歡白祈是嗎?”
江淮被戳中了心事,狹長漆黑的眸子劃過一絲冷意:“不關你的事。”
“他,他不喜歡你。”盛久聽到江淮的冷冽語氣,心臟微微一抖,心中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我,我可以和你試試的男生之間的事。”
盛久顫抖伸出手想要抓住江淮的衣袖。
江淮聲音冷冽的輕嗤了一聲:“敢伸手過來我就幫你剁了。”
盛久嚇得收回了手。
眼前的人眸光深沉可怕,盛久感覺到了來自本能危險,眼前的人絕不是善茬,真的會剁了他的手,他並不像他表麵看起來那麼的陽光正氣。
如果盛久再敢觸碰逆鱗,那麼他的性命真有可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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