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鬱稚等導購打包的時間裏,江奕岸就這樣一直觀察她。
鬱稚被他直勾勾的視線看得心裏發毛。
怎麽了?她不會被認出來了吧?
她悄悄的把口罩往上提了提。
江奕岸剛想開口,就被身側的薑惑拉住了袖口。
“江哥哥,我們還是算了吧。”
薑惑提醒他不要過多和其他人打交道,否則暴露自己就不好了。
而且她剛剛也覺得有點丟人了。
江奕岸這才收回打量的視線。
鬱稚:籲,真是差點嚇死她了。
要是能發表情包,鬱稚肯定要發一個掐脖的動作給江奕岸。
導購小姐很快就打包好了,鬱稚拎著大包小包,趾高氣昂的從兩個人麵前走了回去。
江奕岸拿著鬱稚留給他們的那一條高定很久都沒有動作。
他問薑惑要不要。
薑惑搖了搖頭說:“不用了,如果被認出來了到時候我們就被曝光了。”
也對,江奕岸把那條高定還給了導購。
“可是先生,這個錢已經付過了啊!”
兩個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鬱稚從珠寶店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心情大好,容光煥發,心想這個任務真是太簡單了。
羞辱男主誰不會?
她當時都感覺到江奕岸口罩下的臉都綠了。
之後她又買了幾條裙子後,因為沒請助理,她嫌拎著太重就早早離開了商場。
離開前還看見了裴清淮的綠萊產品專賣店。
她隨意的掃視了一眼,裏麵淨是些掃地機器人,智慧家居等,還有新能源汽車。
很好,她從此避雷了這些產品。
鬱稚出門前提前打了一個電話讓助理來門口接她。
小助理開車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差點沒被包裝袋淹沒的鬱稚。
她趕緊下車幫鬱稚把東西搬到車上。
“鬱姐,你今天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
鬱稚剛上車就聽見小助理在前麵說話。
“獎勵一下自己,等回去的時候分你一點。”
“我不是這個意思鬱姐,我就是感覺你最近變了很多。”
小助理聽見鬱稚這麽說,有點臉紅的不敢看她。
鬱稚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沒事,當我助理你就偷著樂吧。”
小助理是從鬱稚出道開始就一直跟著她的,鬱稚自知自己隻有一副好皮囊, 在圈裏都是極其冷漠和低調,生活上也很節儉,總之不會一個早上花了這麽多錢。
自從幾十天前,她就感覺鬱稚像換了個人一樣,行事作風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甚至有些時候還很……瘋。
她忍不住問道:“鬱姐,咱們這是突然發財了嗎?”
鬱稚那雙大眼睛在後視鏡裏疑惑的看了小助理一眼。
“怎麽這幾天我們的支出變的有點多了?”
以前的鬱稚沒有明星架子,經常和工作人員打成一片,小助理跟著她也沒有那麽多避諱和講究。
想問就直接問了。
鬱稚一時很難解釋。
她神情微妙,一隻手摩擦著下巴,似在認真思考她的問題。
小助理:完蛋了,不會真是她想的那樣吧……
他們鬱稚終於在圈裏麵站不住腳跟,最後還是選擇——
然而還沒等小助理細想結束,鬱稚就回答她了:“我買彩票中獎了。”
小助理:???
“嗯,我當時也是很迷茫,但之後我就坦然接受了自己是天選紫微星的事實。”
“寶貝,我們中了一個億,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了。”
鬱稚:其實那個錢本來就都是我的。
見她說的一臉坦蕩,小助理被迫接受了這個事實。
為什麽沒有新聞報道他們鬱姐?
哦,一定是因為他們鬱姐太低調了。
鬱稚坐在車後座,昨晚吃了藥後休息的太好,導致她上車有點睡不著了。
她坐在後麵無聊的轉著眼睛。
小助理這個時候又問她:“姐,你在哪買的彩票啊?”
“怎?”
“我也想去買。”
小助理:來財。
鬱稚:……
她心虛的咳了咳說:“這種東西屬於賭博,我們還是少沾染。”
“可是你也買了,為什麽不給我買?”
鬱稚這下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來圓。
她隻好隨便說了一家彩票店,又補充道:“買一張就夠了,別買一堆收家裏,運氣這種東西玄之又玄,我當時也是小歐了一下。”
“姐,你這不是小歐了,你是我心中的歐皇。”
鬱稚:嗚嗚嗚,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句話。
雖然這個歐皇也是假的。
很快小助理就把鬱稚送到了橫店,她到的時候男女主還沒來。
鬱稚先回自己的酒店休息了。
*
因為橫店已經有很多工作人員在場了,江奕岸怕和薑惑的戀情曝光,回來的時候和她坐了兩輛車。
先到這裏的是薑惑。
身旁的工作人員對她說:“薑薑,你知不知道女主原來——”
“好了,不要再說了,事情已經定下來我們認真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工作人員悻悻的閉上了嘴。
薑惑畢竟是女團出身,她自認為自己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剛好藉此機會磨煉一下演技。
唯一不足的是江哥哥的女主不是自己了。
後麵的那輛車上,江奕岸正在用手機給人打電話。
“你怎麽辦的事情?不是說好了女主是薑惑嗎?”
電話另一頭的男聲冷漠的說:“我答應幫你,沒說一定幫成功。”
“你耍我呢裴清淮?”
“哼,某影帝怎麽不自己幫?你們的關係一公開想必就沒有其他人什麽事情了吧。”
“那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裴清淮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目光陰沉,明明是下午的陽光,卻絲毫透不進他的眼睛裏。
他另一隻手微微轉動手腕,不知道在想什麽。
過了很久,江奕岸才說:“算了,跟你這種冷葫蘆沒什麽好說的。”
“嘟”電話就這樣單方麵的被他結束通話了。
裴清淮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沒動,嘴角卻微微上揚。
好戲要開始了。
另一邊的江奕岸一下車就和薑惑裝陌生人。
兩個人見麵就叫對方“老師”。
今天主要就是進組,其他也沒什麽好說的,大家夥很快就散開了。
離開前江奕岸把手機舉起來示意薑惑看訊息。
薑惑點開看見了他最新的一條:“2506”
這是他的房間號。
薑惑紅著臉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