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稚說完這句話後感覺自己的膽子也真是越來越大了。
一定是自己穿越的世界太多了,練就了無敵厚臉皮的能力。
否則要是在她的世界裏,她是不敢和這種非富即貴身份的人說話的。
她直接幻視員工頂撞老闆。
果然,她看見裴清淮好看的五官立刻變得鋒利,周身的冷氣好像更多了。
但是覆水難收,她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和他對視。
誰曾想,裴清淮突然說:“鬱小姐的意思是,你很享受那個吻?”
“裴總難道就沒有沉浸在裏麵嗎?”
鬱稚勾人的狐狸眼輕輕掃了下男人的薄唇,像是在暗示著什麽。
裴清淮冷笑一聲,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與她的距離,鬱稚看見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鬱小姐真是擅長蠱惑人心。”
“彼此彼此。”
裴清淮第一次聽見有人說自己擅長蠱惑人,大多數人都覺得他性子冷淡,不留情麵。
他冷笑了一聲,沒把鬱稚的話過多放在心上。
“我們還是聊一下女主的事情吧。”
見裴清淮退開,鬱稚在他的背後狠狠的喘著氣,真是嚇死她了。
她疑惑問道:“女主角不是已經定下來了嗎,昨晚都是開機宴了,現在換女主不覺得已經晚了嗎?”
裴清淮坐到了他今早的沙發上,對她說:“難得你是圈裏人,這點常識也不知道?”
他清了清嗓子說:“隻要沒播出之前,什麽時候都可以換主演。”
她一聽就不樂意了,自己好不容易守護的主角之位,豈能簡簡單單拱手相讓?
“我說了我就要演,你再怎麽說我也不會同意的。”
鬱稚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很好了,要是有人這樣對她死纏爛打她早就不耐煩了。
她雙手叉腰怒目瞪著他。
裴清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濃密的黑發遮住了鬱稚自上而下想看他的眉眼。
這人不會又在憋什麽大招吧?
鬱稚心裏敲響了警鍾。
過了很久,裴清淮笑了聲,在空蕩的客廳裏清晰可聞:“是我輸了,預祝鬱小姐星途璀璨。”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房間的門口走去。
鬱稚:???
這就結束了?
“你確定不會再給我下絆子了?”
她跟在他後麵追問道。
男人沒有回頭說:“不出意外的話,這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
鬱稚:感謝大佬放過。
她頓時心情大好,拿出了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說:“那我送送裴總你吧。”
裴清淮這個時候回頭了,高大的體型能把鬱稚整個人圈住,他說:“鬱小姐要是想上熱搜的話,倒是可以送送我。”
什麽意思?
她眼睛瞪圓的看著他,不懂他是什麽意思。
裴清淮第一次覺得在娛樂圈裏,怎麽會有人單純成這個樣子。
這麽遲鈍的性格,也能在娛樂圈混下去嗎?
他歎了口氣,無可奈何的給她解釋道:“外麵有狗仔,我先出去幫你解決了,你洗個澡再出去。”
鬱稚:原來如此。
沒想到這個冷麵閻羅心腸還挺熱的,她為之前的誤會在心裏和他道歉。
“哈哈哈,謝謝裴總啊,我沒想到這一層麵。”
裴清淮:……
他不再和她過多交流,推開門出去了。
世界上很多人的緣分就如同露水,朝生暮死,他沒必要去感慨太多。
更何況……是一個和自己對著幹的人。
等他一出門,鬱稚就如釋重負的癱在沙發上,這些天守護自己的女主之位她真是辛苦了。
幾天沒睡好覺,到處找人調查,昨晚還出賣了色相……
等等。
他剛剛好像沒有回答為什麽親自己這個問題吧?
啊!怎麽讓他這麽隨便的揭過去了!?
明明有解藥,偏偏在親完她的時候再給她,明明可以一進屋就給她的!
鬱稚:嗬嗬,偽君子,老色魔,被我抓住了吧。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她現在隻要專心完成任務就可以了。
她簡單的洗漱完也收拾出了房門。
但她不知道的是一牆之隔的房間內,一幅活春宮正在上演。
江奕岸從薑惑的身上起來,拿起床頭上的紙擦了擦自己的滿頭大汗。
身下的薑惑瞳孔失散的看著天花板,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江哥哥。”
開口的聲音還帶著點嬌嗔。
江奕暗沒著急洗澡,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裏說:“惑寶昨晚沒喝我給你的酒嗎?”
薑惑疑惑的問道:“你什麽時候給我酒了?”
她沒記錯的話昨晚開機宴上她根本就沒有和他有任何交流。
江哥哥說了,現在不能公開她。
江奕岸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不過反正他昨晚也吃到肉了,就不管這件事情。
他親了親薑惑的發絲說:“沒事,那杯酒本來是要給我們助興的。”
薑惑一聽就知道那酒裏是什麽了,她紅著臉推了推江奕岸的胸膛。
過了一會,兩個人的嘴巴又粘在了一起。
*
鬱稚完成了一樁心事,打算好好獎勵一下自己。
她全副武裝的去了最近的一家商場裏,打算買買買。
她來到了一家首飾店,看中了一條高定。
剛想讓人幫她包起來,手機卻響了。
她看了眼備注,是自己的小助理。
“喂?有什麽事情嗎?”
小助理這一次電話來就是告訴她明天就要進組了,過幾天還會有劇本研讀會,讓她不要玩的樂不思蜀了。
鬱稚也是第一次當大明星,不懂這些流程,她點點頭說好。
等到她回到店裏的時候,發現了那條項鏈前麵已經站了兩個人。
背影看上去還挺熟悉的。
鬱稚還沒走近,就聽見男生對女生說:“惑寶喜不喜歡這個?”
女生的眼睛都快要黏在那條項鏈上了:“喜歡。”
“你好,幫我包一下。”
好啊,兩個人終於讓她逮住了。
因為身份需要,三個人出門都是帶著口罩和墨鏡。
鬱稚一個跨步走到了兩人的麵前對導購說:“就這條,幫我包起來。”
導購小姐一時間陷入了糾結,她一臉糾結的看著兩個人。
江奕岸沒想到有人橫插一腳,他語氣有點不耐煩的說:“這位小姐你好,這條項鏈是我們先看上的。”
鬱稚:“啊?剛剛是我先來的,我隻是出去接了一個電話而已。”
導購小姐在一旁弱弱的點了點頭,剛剛確實是鬱稚想要這一條項鏈,她才把它拿出來展示的。
江奕岸沒想到是這麽一種情況,有點拉不下臉,他尷尬的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這一條項鏈我們就不要了。”
站在一旁的薑惑全程沒說一句話。
但是鬱稚敏銳的察覺到了她急轉而下的心情。
鬱稚藏在墨鏡底下的眉毛輕挑,故作大方的說道:“算了,這一次就先讓給你了,我再去買一點別的。”
江奕岸一聽這種施捨的語氣,冷笑一聲說:“不用了。”
鬱稚:“不用和我客氣,就當是我送給你旁邊這位小姐的見麵禮。”
說完她沒等江奕岸再說話,而是對一片的導購小姐說:“這一條幫我包給那位小姐,其他的……”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最後目標鎖定在了左麵牆上的幾套首飾。
“那麵牆上的我全要了。”
“刷這張卡謝謝。”
鬱稚從包裏掏出了一張黑卡遞給導購小姐。
拿下一麵牆確實是不小的數目了,饒是江奕岸這種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的人也不敢這麽拿下一堆奢侈品。
他今天出來原本是想給薑惑買一條項鏈,證明自己有多愛她。
萬萬沒想到突然殺出來了這麽一個人,還讓他沒了麵子。
他目光沉沉的盯著眼前的人,突然感覺好像在哪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