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玉帝半夜私信我------------------------------------------，一屁股坐在蒲團上，盯著手機發呆。：，今晚有空嗎？朕想連個麥。（不用緊張，隨便聊聊）？？，冇見過玉帝跟誰“隨便聊聊”。聽說上次玉帝私信人，還是三千年前——那人是當時的財神，私信內容是：明天來淩霄殿一趟，朕找你談個事。。，一看他臉色：“怎麼了？趙公公封你了？”。，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玉……玉玉玉……”“玉帝。”張五穀替他說完。：“五穀，你這是要上天啊？”“我已經在天上了。”
“不是那個意思！”土地公急了，“玉帝連麥，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天庭直播開播一年，玉帝從來冇連過任何人！你是第一個！”
張五穀苦笑：“第一個……也可能是最後一個。”
“什麼意思？”
張五穀把今天在平台的事說了一遍。
土地公聽完，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五穀，你這是……把趙公公和財神都得罪死了，然後被玉帝盯上了？”
“總結到位。”
土地公拍拍他肩膀：“老弟，保重。”
晚上戌時。
張五穀準時開啟直播。
鏡頭對準茅房——反正粉絲就吃這套，他也不換了。
直播間剛開，線上人數就開始瘋漲：
1000、5000、10000、50000……
彈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使用者_8732：來了來了！
月老鐵粉_2378：聽說玉帝要來？
財神家的小甜甜：假的吧，玉帝能來這破地方？
使用者_8841：主播主播，玉帝真的來嗎？
張五穀對著鏡頭，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家人們，今晚咱們正常直播。至於有冇有特殊嘉賓——看緣分。”
話音剛落，螢幕正中央飄過一條金色彈幕。
那金色比月老的更深、更亮，帶著龍紋特效，占滿整個螢幕。
玉帝本尊：小張，朕來了。
直播間直接炸穿。
彈幕徹底瘋了，全是“？？？”“臥槽”“玉帝？？？”“真的假的”。
線上人數直接從五萬跳到十五萬，還在漲。
張五穀深吸一口氣：
“玉……玉帝陛下，歡迎。”
玉帝的頭像出現在螢幕右上角——連麥請求。
張五穀點了接受。
螢幕一分為二。左邊是張五穀的茅房背景，右邊是一座雲霧繚繞的大殿，正中間一張龍椅，龍椅上坐著一個穿著明黃龍袍的中年男人。
玉帝。
他看起來比想象中年輕，麵如冠玉，眉目溫和，手裡還端著個茶杯。
彈幕已經瘋了：
使用者_9923：真的是玉帝！！！
月老鐵粉_2378：爺爺你看到了嗎，玉帝來了！！！
財神家的大猛男：我不信，肯定是假的
使用者_1012：這特效，這背景，假不了
玉帝對著鏡頭笑了笑，聲音溫和：
“小張，彆緊張。朕說了，隨便聊聊。”
張五穀嚥了口唾沫：“陛下想聊什麼？”
玉帝抿了口茶：“朕看了你昨天的直播回放。”
張五穀心裡咯噔一下。
玉帝繼續道：“你說財神倉庫裡有發黴的存貨，說他那三千萬功德有水分，說他五年前抱趙公公大腿——這些事，朕都知道。”
彈幕安靜了一秒，然後更瘋了。
玉帝放下茶杯，看著鏡頭，笑容淡了幾分：
“朕還知道，今天上午，趙公公讓你簽一份協議。你不簽，走了。”
張五穀愣住了。
玉帝看著他，語氣還是溫和的，但每個字都像砸在地上：
“小張，朕問你一個問題。”
“陛下請問。”
“你覺得，天庭搞直播，是為了什麼？”
張五穀腦子飛快地轉。
為了賺錢？為了KPI？為了內卷？
但他看著玉帝的眼睛，忽然覺得——這些答案，都不對。
他試探著說：“為了……讓神仙動起來？”
玉帝笑了，笑得眼睛都彎了：
“動起來？有意思。繼續說。”
張五穀硬著頭皮往下編：
“陛下，我躺了五百年。這五百年，我什麼都冇乾，也冇人來管我。財神、月老、灶王爺他們，也是一樣——各乾各的，互不乾擾。”
“但直播一開，不一樣了。財神要帶貨，月老要衝榜，灶王爺要演戲。大家都得動，都得爭，都得想辦法讓粉絲喜歡。”
他看著鏡頭：
“陛下，您搞直播，不是要讓我們卷，是要讓我們——彆閒著。”
玉帝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笑了，笑得很暢快：
“小張，你是五百年來，第一個猜對朕心思的人。”
彈幕炸了。
玉帝站起身，走到鏡頭前，聲音傳遍整個直播間：
“朕搞直播，不是為了KPI，不是為了功德，是為了讓天庭活起來！”
“五百年、一千年、三千年——你們這些神仙，躺得太久了。財神躺在功勞簿上，月老躺在老本行裡，你們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穩了，不用動了。”
“但天庭不是養老院！神仙不是吃閒飯的！”
他看著張五穀，目光炯炯：
“小張，你昨天罵財神那幾句，朕聽得很高興。不是因為朕討厭財神，是因為——終於有人敢說話了。”
彈幕已經看不清了，全是“玉帝威武”“陛下霸氣”“財神危矣”。
玉帝回到龍椅上，語氣放緩：
“小張，今天朕來，是跟你說三件事。”
張五穀豎起耳朵。
“第一，你昨天那八十四萬功德，朕讓人查了。月老刷的六十六萬，冇問題。剩下的十八萬，有十七萬是財神粉絲惡意刷的——想讓你被封號，結果刷成了真金白銀。”
張五穀聽完，腦子裡蹦出個念頭。
財神的粉絲？給我刷了十七萬？
那他們現在……不得氣死？
他冇忍住，樂了：
“那他們現在是不是後悔死了？”
“那十七萬，朕讓人給你留著。財神那邊，朕會找他談。”
彈幕又開始瘋：
使用者_8732：哈哈哈哈哈哈哈
使用者_8841：財神粉絲偷雞不成蝕把米
月老鐵粉_2378：笑死我了，想坑人結果給人送錢
玉帝繼續道：
“第二，趙公公今天讓你簽那份協議，朕知道了。那份協議從今天起作廢。平台會出一份新協議——對所有小主播一視同仁。”
張五穀心跳加快。
“第三，”玉帝看著他，笑了笑，“小張，朕打算讓你參加這一屆的天庭大會。”
彈幕徹底瘋了。
天庭大會——三千年一次，隻有正神才能參加。廁神這種冷門神職，連門檻都摸不到。
張五穀張了張嘴：“陛下，我……”
玉帝擺擺手：“彆急著謝。朕讓你去，不是給你麵子，是讓你去說話——把你昨晚那些話，在大會上再說一遍。”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張五穀一眼：
“小張，好好播。朕會看著的。”
然後他下線了。
直播間安靜了三秒。
然後彈幕像洪水一樣湧出來：
使用者_8732：臥槽臥槽臥槽
使用者_8841：天庭大會？？？
月老鐵粉_2378：廁神要去天庭大會了？？？
使用者_9923：這什麼逆天劇本
張五穀看著螢幕，腦子一片空白。
手機震了。
後台彈出一條係統通知：
恭喜您！累計打賞突破100萬功德！
他點開一看——
今日打賞：1，872，334功德
一百八十萬。
一夜之間。
彈幕還在刷：
使用者_1012：主播，你紅了
使用者_1123：廁神要變財神了
使用者_1234：財神那邊什麼動靜？
張五穀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手機又震了。
一條私信。
發信人：財神本尊
小子，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張五穀把手機對著鏡頭，讓粉絲們看清那條私信，然後一本正經地說：
“家人們，財神爺發私信了——‘咱們走著瞧’。”
彈幕瞬間沸騰：
使用者_8732：哈哈哈哈財神急了
使用者_8841：走著瞧就走著瞧，誰怕誰
月老鐵粉_2378：廁神加油，月老家人們挺你
張五穀對著鏡頭，笑容燦爛：
“家人們，今晚就到這兒。明天咱們繼續——帶著一百八十萬功德，去見見世麵。”
他點了下播。
直播間黑了。
他坐在蒲團上，看著後台那一百八十萬功德，又看看財神那條私信，再看看玉帝那個灰色的頭像。
土地公在旁邊已經不會說話了。
張五穀喃喃自語：
“五百年躺平，一夜之間……這是要卷死誰啊。”
手機又震了。
一條新私信。
發信人：魔界·黑風老祖
廁神是吧？聽說你要去天庭大會？魔界直播想請你來做場嘉賓，有興趣嗎？
張五穀愣住了。
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