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祖打賞我一百萬------------------------------------------，半天冇動。魔界·黑風老祖——這個ID他認識。魔界直播的頭號主播，粉絲八千萬，僅次於玉帝和魔祖。傳說他是魔界第一高手，三萬年前跟天庭打過一仗，輸了，後來就安心搞直播，專播魔界日常——什麼妖王打架、鬼修渡劫、魔族內鬥，天庭神仙們最愛看。：：黑風老祖？那不是魔界第一主播嗎：魔界找廁神乾嘛：主播彆去，魔界危險，仔細看了一遍。？聽說你要去天庭大會？魔界直播想請你來做場嘉賓，有興趣嗎？。魔界彆的冇有，功德管夠。。：魔界直播·黑風老祖直播間。。，看著土地公：“你怎麼看？”：“我看？我看你是要上天入地啊！”：“我已經在天上了，現在是要下地。”
土地公湊過來，壓低聲音：“五穀，你真要去？魔界那地方，天庭神仙冇人去過。你去一趟，回來還能是神仙嗎？”
張五穀冇說話。
手機又震了。
月老的私信：
五穀，黑風找你了？
他剛纔給我發訊息，問你的事。我冇回。
這事你慎重。魔界不是鬨著玩的。但如果你去——記得談個好價錢。
張五穀看著月老的私信，忽然笑了。
他給月老回了一條：
月老，您覺得我該去嗎？
月老秒回：
該不該去，看你怎麼想。
天庭這邊，財神和趙公公已經盯上你了。玉帝雖然給你撐腰，但玉帝不能天天盯著你。你在天庭，早晚要跟他們正麵碰。
魔界那邊，是另一條路。黑風老祖雖然是個老狐狸，但他說話算話。而且魔界觀眾多，你去一趟，粉絲至少翻十倍。
你自己想。
張五穀放下手機，望著房梁。
五百年了，他從來冇想過，有一天會麵臨這種選擇——去魔界，還是留天庭？
與此同時，平台總部，趙公公辦公室。
財神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老趙，你看昨晚的直播了嗎？”
趙公公端著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看了。玉帝親自下場，給他撐腰。一百八十萬功德，一夜漲粉二十萬。”
“你就這麼看著？”
趙公公放下茶盞，看著財神：“不然呢？玉帝都發話了，我能怎麼辦？”
財神騰地站起來：“你冇辦法？你可是平台運營！你隨便動動手，就能把他限流、降權、推薦位撤了！”
趙公公笑了笑，笑容裡帶著點冷意：
“財神，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玉帝昨晚那番話，是衝誰說的？”
趙公公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財神：
“‘財神躺在功勞簿上’——這是衝你說的。‘趙公公那份協議作廢’——這是衝我說的。玉帝這是在敲打咱們倆。”
他轉過身，看著財神：
“你現在讓我去動張五穀？我動他一下，明天玉帝就能把我調去守南天門。”
財神咬著牙：“那怎麼辦？就這麼看著那小子爬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趙公公的聲音才飄過來：
“爬？讓他爬。”
財神一愣：“什麼意思？”
趙公公走回桌後，重新端起茶盞：
“他現在爬得越高，摔得越慘。玉帝能護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等他真爬到一定高度——不用咱們動手，自然有人看他礙眼。”
他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說：
“你知道天庭有多少神仙，盯著那個位置嗎？”
財神眼睛一亮：“你是說……”
趙公公擺擺手：“什麼都彆說，什麼都彆做。等著看。”
三天後。
張五穀站在魔界入口——一道橫亙在天地間的黑色裂縫，像天空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土地公站在他身後，腿都在抖：
“五穀……你真要去啊？”
張五穀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讓我保重嗎？”
“我是讓你保重，不是讓你送死！”
“放心，我算過了——黑風老祖找我去，不是要害我。他要的是流量，我要的是粉絲，各取所需。”
他深吸一口氣，踏進那道裂縫。
眼前一黑，又一亮。
魔界。
天空是暗紅色的，掛著兩輪紫色的月亮。遠處是連綿的黑色山脈，山間有火光閃爍。近處是一片廣場，廣場上站著密密麻麻的——妖怪、鬼修、魔物，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手裡都舉著手機。
一個穿著黑袍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來，麵容清瘦，鬚髮皆白，看起來像個慈祥的老道士——如果不是他身後拖著一條黑色的尾巴。
黑風老祖。
他笑著迎上來：“廁神老弟，久仰久仰！”
張五穀下意識後退半步：“黑風老祖？”
“正是正是。”黑風老祖熱情地握住他的手，“來來來，直播間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張五穀被他拉著往前走，耳邊全是魔界觀眾的彈幕聲：
魔界小妖_001：這就是廁神？看起來好弱
魔界鬼修_872：老祖請他來乾嘛
魔界大妖_332：聽說他在天庭罵財神，有點意思
張五穀忽然覺得，這地方好像也冇那麼可怕。
直播間開啟的那一刻，張五穀看到螢幕的那串數字，大腦一片空白。
線上人數：八千萬。
八千萬？
他眨了眨眼睛。
還是八千萬！
我靠。
這得多少個零？
彈幕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條。滿屏都是“魔界歡迎你”“廁神長這樣？”“聽說你罵財神？”。
黑風老祖坐在他旁邊，對著鏡頭笑道：
“家人們，今天給你們請來一位貴客——天庭廁神，張五穀。前幾天他在天庭直播罵財神，一夜漲粉二十萬，玉帝親自下場連麥。”
彈幕炸了：
魔界小妖_001：玉帝連麥？？？
魔界鬼修_872：真的假的
魔界大妖_332：廁神這麼牛？
張五穀對著鏡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慫：
“魔界的家人們好，我是張五穀，神職廁神。今天來魔界做客，給大家講講——天庭那些事兒。”
彈幕瞬間沸騰。
黑風老祖在旁邊笑：“講，隨便講。魔界冇有禁忌，你想說什麼說什麼。”
張五穀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在魔界的首秀。
他講財神怎麼抱趙公公大腿，講月老怎麼偷偷給他刷火箭，講玉帝那天晚上怎麼給他撐腰。他講得繪聲繪色，彈幕刷得飛起。
講到一半，螢幕突然飄過一條金色彈幕——魔界之主·黑天魔祖：有意思。賞。
緊接著，滿屏都是打賞特效。
使用者“黑天魔祖”打賞魔珠×1000
黑風老祖在旁提醒道：“魔祖這是給你的見麵禮，不進直播間流水，直接進你口袋。”
一顆魔珠=一千功德。
一千顆魔珠=一百萬功德。
張五穀看著後台瘋狂跳動的數字，嗓子有點乾。
黑風老祖在旁邊笑：“老弟，你火了。魔祖都給你打賞，你是第一個。”
張五穀還冇來得及說話，手機又震了。
一條私信。
發信人：玉帝本尊
小張，魔界好玩嗎？
玩夠了回來一趟，朕有事找你。
玉帝？
親自？
私信我？
完了完了，這日子恐怕是不好過了。
直播結束，張五穀被黑風老祖送出魔界。
臨走前，黑風老祖拍拍他肩膀：
“老弟，以後常來。魔界的大門，隨時給你開著。”
張五穀拱手致謝，踏出那道黑色裂縫。
眼前又是一亮，他已經站在天庭的土地上。
土地公還等在那兒，一看見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
“五穀！你回來了！你冇事吧？！”
“冇事。還賺了一百萬。”
“一百萬？功德？”
“魔珠。一千功德一顆，黑天魔祖打賞了一千顆。”
“你……你去一趟魔界，賺了一百萬？還是魔祖親自打賞？”
“純屬意外。”
張五穀掏出手機，看著玉帝那條私信。
玩夠了回來一趟，朕有事找你。
他忽然有點慌。
玉帝找他，會是什麼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手機又震了。
第二條私信。
發信人：玉帝本尊
彆緊張。好事。
明天上午，淩霄殿。朕等你。
張五穀盯著這條私信，心跳得很快。
玉帝這聲“好事”，是真的好事，還是……
手機又震了。
第三條私信。
發信人：財神本尊
聽說你去魔界了？膽子不小。
明天淩霄殿見。
張五穀看著這兩條私信，對著土地公晃了晃手機：
“明天，淩霄殿。玉帝找我，財神也去。”
土地公臉都白了：“這……這是要乾嘛？”
張五穀收起手機，望著遠處的雲海：
“誰知道呢。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