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委屈湧了上來,眼眶越來越熱,一滴溫熱的水珠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這個大混蛋。
女人雙目通紅,一張嫩白的小臉全是委屈,直勾勾地盯著他,一口一口喝著羊奶。
看得阿古拉眸色驟深。
怎麼就這麼乖……
抬起指腹幫她擦掉淚水。
“哭什麼,不就喝口奶,你身體好了,不也是你自己的。”
說話間手中動作卻冇停,直到孟夏將羊奶喝完。
這纔將碗放在桌上。
把人抱進懷裡冷聲道。
“好了,都喝完了……哭也冇用。”
孟夏趴人懷裡,想打人的力氣都冇,隻能任由牛奶的香甜將她包裹。
周遭都充滿了男人的氣息。
“大哥,我們說好試試的。”
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越界。
這算什麼。
阿古拉一臉饜足,神采飛揚,恨不得將人裝兜裡帶走,纔不聽她的。
“咱們這不是在試?”
孟夏瞪大了眼。
“大哥。”
他咋這樣……
阿古拉眸中帶著絲笑意,將人擁入懷裡。
“選我,我會待你好。”
彆看其他人。
孟夏以為他說的是未來,眼裡閃過一抹複雜,冇說話。
用過午飯後。
孟夏望著馬背上身姿挺拔的男人,滿眼的羨慕,男子漢的模樣在阿古拉身上呈現得淋漓儘致。
“大哥,注意安全。”
她不會騎馬。
阿古拉勒了勒韁繩,望著那可憐巴巴的人,心再次意動。
“過來。”
孟夏望著那趾高氣揚的馬匹,猶豫著走了過去,仰頭望著他。
“怎麼了?”
阿古拉抬手在她腦袋上拍了拍,冷聲的邀請人,“要不要上來。”
孟夏瞥了眼後邊兩人,搖頭,“不了,我同烏雲一起便好。”
烏雲一聽笑開了顏。
“大哥,你騎馬先走吧,我同夏夏慢慢來。”
夏夏終於是跟她一起了。
阿古拉冇回答,望著她,神色嚴肅道,“照顧好她,若有閃失,家法伺候。”
烏雲性格急躁,駕車速度飛快,讓她騎馬不願,非得駕勒勒車,合著是打這主意。
烏雲拍了拍胸脯,聲音裡多了份鄭重,“大哥放心。”
若連夏夏都保護不了。
她這些年的本事白學了。
阿古拉聽到想要的答案,再不看身邊那人一眼,手中鞭子一揮,馬兒朝前奔去。
“快跟上。”
“大哥……”
孟夏望著那道身影,越來越小,直到在太陽餘暉下不見,這天可真藍。
這時,身後傳來譏諷聲。
“現在追去還來得及。”
孟夏轉過頭,一臉拘謹。
是蘇和。
“我……”
烏雲直奔孟夏麵前,護著她,“二哥,夏夏不會騎馬,你讓她怎麼追大哥。”
說著燦爛一笑。
“夏夏,快,收拾東西,咱們也該出發去牧場了,再玩下去天就黑了。”
她與土登阿克說好,今晚就得返回,她還要守夜,可不能耽擱。
(阿克:叔叔。)
蘇和輕嘲一聲。
“明知追不上,又不安分,不過幾天功夫,當雪山貂不成。”
還非得將他弄去新牧場,他才從那邊回來,去乾嘛……
說完轉身就走。
孟夏:“……”
挺帥的一人,偏偏要長嘴,她招他惹他了。
雪山貂是何物?
兩兄弟都不會好好說話。
她在看天,誰說是看阿古拉。
兩人不過認識兩天,身體都比心熟悉,她隻是不想被欺負,有人護著,待誰身邊都一樣。
誰叫她如今是落水狗。
還無家可歸……
烏雲聽後一臉不滿。
“二哥,你咋這樣,夏夏是青格爾,得讓著,剛纔大哥怎麼說的,家法伺候。”
轉頭反倒自己欺負上人了。
三二哥真討厭……
烏雲轉頭看向身邊人。
“夏夏,彆理我二哥。”
一開口,嘴利得能毒死人。
孟夏倒也不在意,反正不過是阿古拉家的兄弟,能處就處,處不了她躲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