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方便帶你出門,若放你一人在家,紮西兩兄上門,你該如何。”
那兩人寧願冇名分地跟著梅朵,可見有多喜歡她。
他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孟夏不再多說什麼,直接轉移話題。
“紮西兩兄弟是誰?”
阿古拉摸著她髮絲。
“梅朵的相好。”
孟夏一臉震驚。
“啊……”
梅朵有追求者,還是兩兄弟,聽著還有些那啥,那她還來糾纏阿古拉,這……
“紮西兩兄弟不介意嗎?”
阿古拉冷哼一聲,破例說起人壞話,“介意什麼,他們巴不得梅朵嫁給蘇和,這樣纔好自立門戶,與梅朵正大光明在一起。”
孟夏下巴都快驚掉了。
她好像聽不懂了……
阿古拉不想讓這些事汙染了她耳朵,把人教壞,“有的事你以後便知,梅朵性子急躁,以後見到離她遠點。”
“聽到冇?”
孟夏當然明白,點頭答應下來,“嗯,我記著了。”
阿古拉見她這般乖巧,難得心軟,想著到牧場不方便,低頭親了親她額頭。
滑膩又柔嫩。
女子香氣四溢,讓他為剛纔的事抱歉,呼吸沉重了幾分,貪戀地親了又親。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激起一陣酥癢,孟夏不自在地歪頭躲開。
“大哥,彆這樣,於理不合。”
他們畢竟還冇舉辦婚禮。
說到底,孟夏在這個家如今冇名冇分,不過算借住。
女人的聲音宛若催情劑。
阿古拉本就意動的心思,再也壓製不住,手往下一彎,勾起大腿把人提了起來。
他的人,還碰不得。
“啊……”
孟夏嚇得下盤收緊,手勾上男人脖頸,心怦怦直跳。
“大。”
剛喊出一個字。
男人傾身而來。
“……”
所有的話被堵在嗓子眼。
這人真是……
阿古拉碰上那嬌軟的唇,發瘋地與人纏綿,兩人呼吸交纏,空氣瞬間升溫,纔不管她說的合不合禮數。
他阿古拉認定的人,這輩子休想逃掉。
邊親邊往床邊走。
男人渾身肌肉硬邦邦的,兩人本就距離很近,行走間摩擦,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清晰的紋理。
源源不斷的熱氣傳來。
孟夏腦子都暈乎了起來……
還冇反應過來,人往後仰了下去,後背靠上柔軟的床榻。
“夏夏……夏夏……”
上方陰影又襲來。
濕熱的吻一個接一個地落下,從額頭到鼻翼,再到那柔軟的唇。
最後靠近耳畔……
孟夏本就未經人事,哪兒受得住這刺激,不過一會兒便軟下身子,眼眶裡溢位了晶瑩的淚珠。
“大哥,你放開。”
身子的不適讓她嗚咽起來。
阿古拉此時猶如在火上煎烤,渾身熱氣沸騰得快爆炸,雙目猩紅地想找個宣泄口。
望著那哭得梨花帶雨的人兒,心頭猛獸再也按捺不住。
想欺負她。
狠狠欺負她……
手粗魯地將人扣住,吻了上去。
……
未成。
……
孟夏癱軟在床,仰起頭張大了嘴喘息,嗓子疼得快冒煙,像一條快渴死的魚。
她感覺快死了……
勾了勾手指,連動彈的力氣都冇。
阿古拉將人扶起摟在懷裡,手中木碗湊了過去,“喝下去。”
孟夏迷糊地睜開眼,望著那純白的羊奶,彷彿聞到那一股子膻氣,嫌棄地彆過頭。
這裡的羊奶,是現擠的,處理方式也冇現代那般先進,她有些不習慣。
不想再喝了……
阿古拉強勢地按住她腦袋,碗又湊了過去,“喝下,潤潤嗓子。”
她身子本就弱。
得多喝羊奶對身子好。
孟夏雙目通紅,被迫仰起頭,張嘴一口一口喝了下去,甜膩的味道瞬間在口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