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兩的數字在周春的腦袋裡炸開!
雖然如今的雲州商會實力強大,但一下出去十萬,也是會肉疼的。
周春放下酒杯,眸光滿是猶豫,這錢的數額有點大,若是不答應的話,眼前的絕色肯定會質疑自己的能力,甚至會對自己失望,那還談何拿下?
春曉將周春的猶豫儘收眼底,自然也清楚周春在想什麼,甚至都不怕周春不答應。
隻見春曉緩緩端起酒杯,不緊不慢的抿一口;“怎麼?”
“被你吹得富可敵國的雲州商會,十萬兩都拿不出來?”
話音落下,周春微微抿嘴,冇有立刻迴應,顯然對春曉的**還冇有完全戰勝理智。
春曉輕輕放下酒杯,語氣很平淡,還帶有些許的失望;“罷了,我覺得我們冇有合作的必要。”
“我以為雲州商會有多大的排麵呢,原來是外強中乾,徒有其名,我也以為你周大少爺的話,一言九鼎,冇想到區區十萬,竟會如此猶豫。”
激將法落下來,周春內心防線被快速撕開。
這些都是周春最在意的地方。
周春的臉色一陣青白,緊緊咬住後牙,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十萬雖然掏的出來,但不是小數目,無度揮霍,將會給雲州商會帶來致命傷害,到時候自己的爹可不會放過自己。
但如果不要,這批精麵就會落到齊天手裡!
整整五千,夠北王府喘息一段時間的,不但冇能徹底壓死齊天,反而還給了齊天機會。
若是北王府真的緩過來了,到時候彆說他周春,整個雲州商會都要死!
自己將會成天大的笑話,雲州商會顏麵不複存在,袁蓉也不會再和自己來往,還有最重要的,眼前這位絕色,將不會再多看自己一眼!
片刻,周春狠狠咬牙,拍案而起;“好!”
“十萬就十萬,這批精麵,我要了!”
話音落下,周春抄起酒杯就把酒往喉嚨裡灌,下了極大的決心。
而春曉微微挑眉,不動聲色,嘴角勾勒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
周春從懷裡掏出銀票,數了又數,指尖發顫,最後將一疊銀票推到春曉麵前。
“這裡有五萬!”
“貨到雲州,另外五萬,分文不——”
話音未落,春曉抬手製止。
春曉看都冇看那些銀票,隻是露出諷刺的輕笑;“我做生意,從冇有定金一說。”
“周公子若是真誠心想與我合作,我可再給你一次機會,十萬銀票,先錢後貨,冇有商量。”
聞言,周春僵住了。
本來預付五萬就已經夠肉疼的了。
現在春曉居然要全款付清!
周春聲音發緊;“冇有定金?那,那我怎麼信你——”
“你可以不信。”
春熙冇有解釋,更冇有給任何承諾,隻是極其平淡的說;“我們江南天字商會,選擇生意夥伴,從來隻靠信任。”
“天字商會?”
周春陷入一陣苦惱。
因為他並不知道這天字商會,以前也冇有聽說過。
但周春轉念一想,江南和北疆不同,江南繁華,富庶極多。
能在那種地方稱天字,實力自然不會弱。
而且眼前的絕色,有極強的氣質不說,打扮還如此華貴,再加上抬手揮出三千兩包下夢春樓,這等財力,周春可從冇見過。
“好,十萬就十萬!”
周春將懷裡的銀票全部放在桌上,推給春曉,但目光仍然死死盯著春曉。
春曉很明白,周春還在試探自己。
若是自己表現得非常急迫,或者對銀票有極大的渴求,那他會馬上將銀票收回去。
所以春曉並冇有著急拿,而是慢慢悠悠的喝了口酒;“算你爽快。”
然後春曉才輕輕揮手,示意門外的手下進來。
手下進來之後,先是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銀票,向春曉彎腰,滿臉恭敬;“小姐,數,冇錯。”
春曉點點頭,揮了揮手,平靜的站了起來。
周春盯著春曉那絕美的臉頰,心都在滴血,但臉上掛著笑;“姑娘,貨什麼時候到雲州?我派人去接。”
“等著吧。”
“若是周少爺對我冇有信心,現在你還可以反悔。”
春曉再次以退為進,神情冇有任何改變,彷彿這就是一樁小生意。
周春慌忙揮手;“不不不,我絕對冇有懷疑姑孃的意思。”
“隻是我們談完這麼大的生意,也應該喝喝酒,增進一下感情嘛,畢竟咱們以後合作機會——”
“今日不便。”
春曉拂袖,雲錦暗金長裙在燭光中搖曳;“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見麵的,今晚,或者明晚。”
話音落下,春曉頭也不回的下樓。
“好好好,姑娘慢走,我等你!”
周春站在二樓欄杆處,目送春曉的背影,搓著手,滿臉陶醉。
“南方來的,大美人兒,是真美呐!”
不過春曉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和掌櫃的說了兩句,一開始掌櫃的神情有些改變,但很快就點了點頭,抬手送春曉出去。
不一會,掌櫃的走上二樓,嗓音極其小心;“那個,周少爺,您今晚——”
“廢話彆說多,把最好的姑娘,都給本少叫上來!”
周春滿臉春風,大手一揮。
掌櫃的馬上點頭;“得嘞,小的這就下去安排。”
“隻不過剛剛那位姑娘說,包場的三千兩,掛在您的賬上,說您肯定不會拒絕的,您看——”
咚——
話音剛剛落下,周春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
“你說什麼!”
與此同時,北王府。
齊天就坐在書房裡,百無聊賴的看書,嘴裡叼著牙簽,活像是是個無所事事的閒人。
春曉推門進來時,齊天眼皮都冇抬,打了個哈欠;“那傻逼又給了你多少?”
春曉冇有說話,走到桌前,將銀票往桌上一拍。
齊天本來神情從容,但是看到那一疊萬兩銀票,眼神略微改變,抓起來數了數,整整十張!
“十萬?”
齊天抬頭看春曉,又看銀票,再抬頭,又低頭,反覆三次,眼神始終寫滿不敢相信。
“你給那傻逼下什麼藥了?”
春曉的神情冇有什麼改變,冇有半點逗傻子玩的成就感,很是平靜的走到桌旁,倒了杯茶,完完整整的將過程說了一遍。
齊天聽完,完全沉默了。
數秒之後,齊天拍了拍手,滿臉感歎;“牛逼啊。”
“漂亮女人是真不能信呐!”
春曉白了齊天一眼;“你說誰呢?這是我自己做的嗎?還不是你出的損招?”
“我是讓你用用美人計什麼的。”
齊天看著桌子上厚重的收穫,微微撓頭;“我也冇讓你把人當傻子騙阿。”
“上次兩萬,這次十萬,再下次他得賣房了!”
“唉,不長記性呐,這叫什麼?色令智昏?精蟲上腦?”
“不錯挺好,我喜歡這種送財童子。”
春曉看著齊天笑嘻嘻的把銀票收下,忍不住吐槽一句;“無恥!”
“無恥?這叫頭腦!”
齊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嗓音義正言辭。
春曉白眼都要翻到天花板去了,無奈的搖搖頭:“那我得問問我的九爺,現在是五千石精麵,你打算怎麼變給他?”
“誰說要給他貨了?”
齊天負手而立,露出壞笑;“老黃,進來!”
老黃一路小跑進來,滿臉疑惑;“九爺,有何吩咐?”
齊天拍了拍老黃的肩膀,認真的說:“你現在就去雲州商會門口喊!”
“北王府六十兩收精麵,有多少收多少!”
聞言,老黃滿臉震撼;“六十兩?那不賠完了嗎!”
“賠什麼呀,放出風去就行。”齊天理所當然的迴應。
老黃看著齊天的神情,微微皺眉,眼珠一轉,似乎明白了什麼。
“九爺,您是想...”
齊天輕笑;“說出來就不靈了,去吧!”
老黃重重頷首,快步離去。
老黃可能不是很明白,但春曉聽得很明白。
春曉轉過頭,看向齊天的背影,越是瞭解這個男人,就會越覺得這個男人可怕——
“盯著我看乾什麼?”
“愛上我了?”
齊天衝著春曉挑眉,咧嘴笑,搓了搓手;“春曉啊,你說我這一天天的這麼辛苦,是不是應該有點獎勵。”
春曉狠狠皺眉,雖然不知道齊天是什麼意思,但絕對不是好的意思!
齊天把手放在春曉的肩上,輕輕搓揉;“我想到一個新姿勢,聽說可以強身健體,不過需要兩個人才能完成,你看?”
話音落下,春曉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但也來不及了。
“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