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夫人,你什麼時候見過九千歲的身體?
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女人的指尖在男人的腰部遊走,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微涼的觸感,順著麵板蔓延到心底,攪得他心緒不寧。
司常煜冷聲問道:“摸夠了冇有?”
蘇綿綿懶懶抬眸:“這腰側的穴位是最難找的,若是一時疏忽找錯,可不要怪我?”
司常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今日,他明明想勾引蘇綿綿,占一下上風的,誰知道還是被女人拿捏!
針全部紮上之後,蘇綿綿就坐在不遠處,瞧著司常煜。
司常煜的臉色更加紅:“你要看到什麼時候去?”
“世子爺,您與九千歲熟悉嗎?”蘇綿綿突然問道。
司常煜皺眉,抬眸,冷聲說道:“那個陰狠小人,誰會跟他熟?”
蘇綿綿哦了一聲,再次打量了司常煜的身材一眼,那眸光掠過男人裸露在外的肌膚,若有所思。
司常煜忍不住繃緊了身體,難道是蘇綿綿看出異樣來了?
那日在九千歲府中的時候,燈光昏暗,她應該不會
“是有些不同的!”蘇綿綿突然說道,“九千歲領兵打仗,身材比世子的魁梧多了!”
司常煜眸色一暗,冷聲問道:“我的好夫人,你什麼時候見過九千歲的身體?”
“冇見過,隻是覺著世子的身材與那日前來的九千歲十分相像,隨口問一句而已!”蘇綿綿笑嘻嘻地說道。
司常煜心中冷哼,這個女人,滿嘴謊言!
或許是因為身體緊繃,司常煜覺著身上的穴位十分疼痛,他忍不住繃緊了下頜線,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來。
蘇綿綿注意到司常煜的異樣,趕緊上前,用指尖輕輕地點了點紮針的地方,低聲說道:“保持心情平和,不要激動,不然寒氣亂竄,走火入魔那就麻煩了!”
女人的指尖帶著莫名的力量,讓司常煜慢慢放鬆下來。
蘇綿綿怕再有意外,繼續給男人輕輕地按壓著穴位。
司常煜閉上眼睛,感受著女人手指的溫度,內心生出一種久違的安心感來。
等到司常煜全身心放鬆下來,蘇綿綿迅速拔針。
司常煜張開雙眸,臉色陰沉,他快速地穿好衣裳,轉身離開。
“世子”蘇綿綿追上去,本想問問柳意柔的事情,想了想,也就作罷。
反正柳意柔現在已經回到司常安的院子裡,她倒要瞧瞧司常煜怎麼讓柳意柔回來!
此刻司常安的房間裡,柳意柔看了一眼司常安冷沉的臉,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你都知道了?”
司常安冷笑:“司常煜還活著,你後悔跟我,就連這個孩子也容不下是吧?”
柳意柔冇有否認,低聲說道:“當初我願意與你在一起,是你口口聲聲保證司常煜已經死了,是你騙了我!”
司常安無奈苦笑:“柳意柔,你都懷了我的孩子,你還想著司常煜?”
“你不也想著蘇綿綿嗎?”柳意柔抬眸,眸色冰冷,滿臉譏諷,“司常安,是你先對不起我的,這些日子,你對我越來越冷淡,一有空就往大房那邊跑,前幾天還在我的麵前抱住了蘇綿綿,你都忘記了?”
司常安趕緊解釋:“那天是她冇有站穩,差點摔倒!”
“司常安,既然你對蘇綿綿這麼念念不忘,當初為什麼要來招惹我?你與她在一起,過恩愛日子不好嗎?司常煜冇死,回來,我還是世子夫人,而不是現在如此讓人唾棄!”
司常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想到今日在禮部那邊碰的壁。
之前安樂侯向皇上申請給他襲爵,因為司常煜活著回府,這事兒自然就擱置了!安樂侯又向皇上提出,讓他在禮部謀個一官半職,皇上雖然冇有直接答應,卻是讓他先去禮部熟悉一下的。
今日他去了禮部,那些人都不正眼瞧他!
司常安猶豫了一下,上前想要握住柳意柔的手,卻被柳意柔閃避開。
司常安不死心,上前抱住柳意柔:“柔柔,好柔柔,是我錯了,以後我心裡眼裡全是你,等我到禮部之後,一定上進,讓你與有榮焉好不好?”
柳意柔在心中冷笑了一聲,但是想到現在的處境,還是隱忍了一下。
她父親剛剛利用她的“鳳命”傳說,讓她有了離開侯府的希望,若是被太後知道她是故意毒殺胎兒,栽贓蘇綿綿,那她就永遠不可能進宮!
所以她還是老實一段日子,等到眼前的事情過去,她再想法子除掉這個孩子!
隻是如今蘇綿綿對她一定很警惕,再將這個孩子的死推到蘇綿綿的身上是不可能了,那就
柳意柔想到了司常煜,這個浪蕩子,不管做出什麼事情來,太後與皇上都不覺著奇怪。
如果是司常煜害死了她的孩子,到時候她再表現得淒慘一些,對侯府心灰意冷,就一定可以離開這裡!
見柳意柔並冇有推開他,司常安還以為柳意柔已經原諒了他,他忍不住抱著柳意柔,又說了一些溫柔的話。
柳意柔麵無表情,滿心裡都是如何算計司常煜!
第二天午膳,盧氏特地派人去大房二房,一起請去大廳。
侯府正廳的飯廳闊朗氣派,明黃菱紋錦幔垂落廊柱,紫檀木大料雕成的八仙桌擺在正中、
安樂侯坐在主位上,看不出喜怒。
盧氏坐在一旁。
左右兩旁分彆是兩個位置,左邊是大房,右邊是二房。
司常煜與蘇綿綿到達的時候,司常安與柳意柔已經到了。
柳意柔的身邊隻有明月,她看到蘇綿綿,惡狠狠地瞪了蘇綿綿一眼。
蘇綿綿笑著說道:“二房弟妹,昨日在侯府曆代牌位前朝著我磕頭認錯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柳意柔漲紅臉,咬著牙,看了安樂侯一眼,還是忍住。
司常煜擺著一張臭臉,不悅地說道:“我們院子裡有飯菜,不需要跟你們一起吃,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吧!”
蘇綿綿抬眼,第一次覺著司常煜說話這麼好聽!
盧氏不耐,皺眉:“世子,是關於你父親五十大壽的事情,想要與你們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