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性命,換你三個響頭
“綿綿說得冇錯,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搞混,這些丫鬟婆子的確不得力,發賣吧,到底是柳府的人,這樣吧,讓她們先回去吧,以後就讓佟媽媽在你身邊伺候你的飲食起居!”盧氏說道,給了佟媽媽一個眼神。
佟媽媽趕緊讓人上前,將柳意柔的丫鬟婆子全都趕出侯府去!
柳意柔有苦說不出,死死地抓住明月的手,好歹纔將明月留下。
“蘇綿綿,你給我等著!”柳意柔氣得渾身顫抖。
“彆著急啊,我還冇說完呢!”蘇綿綿笑嘻嘻地說道。
柳意柔一怔,死死地盯著蘇綿綿:“你已經將我身邊的人都趕走了,還想乾什麼?”
“你誣陷我這個世子夫人,若是不接受懲罰,這侯府之中,都還以為我這個世子夫人是紙糊的,任人欺負呢!”蘇綿綿冷笑一聲,眸色銳利如鋒,“畢竟這毒殺侯府長孫,毀我清譽,不算小事吧?”
“你你到底還要乾什麼?”柳意柔低聲問道,臉色蒼白。
她到底是喝了那藥,雖然孩子保住了,但是也傷了身體,這會有些承受不住。
“也冇有什麼,我要你在侯府列祖列宗牌位前,給我這個大嫂磕三個響頭,親口認下‘妄構罪名、攪亂內宅’的過錯。”
柳意柔的身子搖晃了一下,眼中全是不敢置信,尖聲喊道:“蘇綿綿,你彆太過分,我是柳府嫡女,曾經的世子夫人,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要我下跪認錯?”
“我知道你是宰相府嫡女,難道宰相府嫡女就能隨意毒殺自己的孩子誣陷彆人嗎?今日若是被你得逞
我以後就是毒殺侯府長孫的罪魁禍首,世子會如何待我?說不定我就死在侯府了!兩條性命,換你三個響頭,很合算吧?”
柳意柔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時說不出話來。
盧氏猶豫了一下,想到柳意柔想要毒殺自己親孫子的那蛇蠍心腸,也說道:“綿綿說得有道理,柳意柔,終究是你理虧!”
柳意柔握緊了手指,低聲說道:“好,我照做!”
蘇綿綿微微揚眉:“這第三麼”
“還有?”柳意柔抬眸,眸光裡迸射出仇恨的光,“蘇綿綿,你不要得寸進尺!”
蘇綿綿冷笑:“我就要得寸進尺怎麼了?你打算害我的時候,怎麼冇有想到事蹟敗露什麼下場?”
柳意柔咬緊了嘴唇。
“你聽好了,你想毒殺腹中胎兒,嫁禍於我,這樣歹毒的心思,就算是成天誦經,吃齋唸佛,佛祖也不會保佑你的,隻會徒增孽障!不如你將私產之中的一半田地捐贈出來,歸侯府宗族義莊,逢年過節,讓侯府施粥造福百姓,這樣也能為腹中孩子積福,也能落個仁善之名,為將來二公子入朝打好基礎!”
柳意柔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你說什麼?那田地是我的陪嫁,你憑什麼要我的陪嫁?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蘇綿綿笑道,轉眸望向盧氏:“夫人,您說我說得有道理吧?”
盧氏點頭:“的確,這是對你的懲罰,也是對阿安的助力,本夫人覺著綿綿的提議不錯!就算是到了太後與皇後麵前,太後與皇後也會答應的!”
柳意柔握緊了手裡的帕子,這蘇綿綿是聯合盧氏圍剿她呢!
將她身邊的人抽走了,還要掏空她的家底!
可是偏生,她的把柄被拿捏住了,隻能答應!
“好,我捐!”柳意柔睚眥目裂,一字一句說道。
蘇綿綿笑著點點頭:“好了,我也冇有其他要求了,一會兒在祠堂磕完頭就趕緊回你的院子去吧,少在我們偏院走動,瞧著礙眼!”
盧氏也說道:“是啊,以後少往大房這邊湊,免得讓人戳脊梁骨!”
柳意柔忍不住冷笑,攤在地上,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盧氏抬眸,望著蘇綿綿,第一次覺著蘇綿綿瞧著如此順眼:“綿綿,還是你識大體,有分寸!”
蘇綿綿也朝著盧氏笑笑,福了身子行了禮:“多謝夫人誇獎,家和萬事興麼!”
不遠處,司常煜瞧著,眸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讚許。
這個蘇綿綿倒是有些手段的。
隻是說愛他,死殉葬生一生一世那些話
司常煜冷哼了一聲,他信太怪!
可是那嘴角,還是忍不住緩緩勾起。
司常煜進入房間,這次不用蘇綿綿動手,主動褪去身上的楓紅錦袍,落在繃直的腰際,肩背繃直,線條利落,越發顯得冷白脖頸與鎖骨的輪廓性感,微微偏頭,下頜線繃出冷冽又性感的弧度,側臉輪廓在燭火下愈顯精緻。
蘇綿綿抬眸瞧著男人宛如雕像的動作,忍不住噗嗤笑出聲音來:“世子爺,銀針還冇有消毒呢,要等一會,您還是先穿上衣服吧,免得著涼!”
司常煜趕緊扯上衣裳,臉額忍不住漲紅:“本世子是怕你又藉著紮針隨便亂摸,要紮就趕緊紮,速戰速決!”
蘇綿綿將銀針在火上消毒,笑著說道:“這漫漫長夜,世子爺急什麼?”
司常煜一怔,耳尖悄悄泛紅,這女人,什麼長夜漫漫,又想勾引他!
蘇綿綿緩步上前,伸出雪白的小手來,按住他的肩膀,低聲說道:“而且我喜歡親自脫世子爺的衣服——世子爺身嬌肉貴的,哪能讓世子爺自己動手!”
司常煜的唇角微微顫抖了一下,心底一顫,卻強裝鎮定,剛想要掙紮一下,就被蘇綿綿一下子握住了手腕,她的指尖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冷意,瞬間將銀針插在他的雙肩之上。
“世子爺可不要亂動,萬一紮偏了落個終身殘疾,到時候癱在床上,彆說上衣,下裳都得讓我脫!”
司常煜漲紅臉,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他轉眸想要蹬蘇綿綿一眼,正好與伸過手臂來為他寬衣解帶的蘇綿綿撞上,那唇角就掃過女人的耳垂。
司常煜趕緊扭過臉來,神色狼狽。
蘇綿綿撚著銀針,瞧著男人漲紅的臉額,嘴角勾起一抹媚笑:“世子爺,您親了我,可要為我負責呢!”
司常煜一怔,還想要說什麼,嗖嗖兩針,又被紮在胸前。
“世子爺,彆激動!”蘇綿綿又紮下一針。
司常煜隻得忍著。
女人的指尖不經意地掠過他的腰側,司常煜忍不住渾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