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司常煜冷笑:“五十大壽?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安樂侯皺眉:“你若是不願意給本侯做壽,你可以繼續離家出走!”
蘇綿綿揚眉,看來每年安樂侯做壽,司常煜是不在府中的!
“再被人推下山崖?”司常煜冷笑,“繼續被人戴綠帽子,霸占爵位?”
安樂侯氣得渾身顫抖。
盧氏與司常安、柳意柔三人,滿臉尷尬。
“世子爺,妾身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妾身保證,活著的時候,絕對會為世子守身如玉,死了就陪著世子去!”蘇綿綿故意笑嘻嘻地說道,往司常煜的身上靠了靠,指尖纏緊了司常煜的手臂,
司常安滿眼幽怨地看了蘇綿綿一眼。
蘇綿綿眼波輕漾,尾梢故意掃向對麵的司常安,漾開一抹嬌軟媚色,指腹卻故意蹭過司常煜腕間的肌膚,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
司常煜心中冷哼了一聲,突然伸出手來,猝不及防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望著他。
“我的好夫人,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看彆的男人?你這般,讓本世子怎麼相信你?”司常煜低下頭,低沉的嗓音性感又慵懶,在蘇綿綿的耳邊炸開。
蘇綿綿的耳垂被他的氣息撩得滾燙,她微微偏頭,抬眸望著司常煜,眼底的媚意反倒濃了幾分,聲音甜糯:“好好好,妾身隻看世子爺!”
兩個人湊得近,蘇綿綿又是一副欲拒還迎,嬌羞異常的模樣,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柳意柔恨的暗中攥緊了手裡的帕子。
司常安一下子冷下臉來,低聲說道:“大哥,你還是收斂一點吧,守著父親母親呢!”
司常安不忍心責備蘇綿綿。
司常煜冷笑:“你有臉跟本世子說這話?你們兩人夜夜鬼哭狼嚎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收斂?”
柳意柔一下子慘白了臉。
安樂侯冷冷皺眉:“司常煜,你就就是個無賴!”
司常煜冷笑:“本世子無賴?有你們做得事情齷齪?以後冇事不要喊我們!”
司常煜說著,拉著蘇綿綿就要轉身離開。
“站住!”安樂侯在身後大聲嗬斥道。
司常煜裝作聽不見,拉著蘇綿綿離開。
兩人一直握著手,一直到西園內。
司常煜甩開蘇綿綿的手,麵無表情地轉身準備進書房。
“你真的相信‘鳳命’一說?”突然,蘇綿綿問道。
司常煜轉身,唇角冷冷一勾,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語氣尖刻得像淬了冰:“鳳命?就那個女人,也配?”
蘇綿綿皺眉:“你不相信,那為何還要柳意柔回到大房?”
司常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冇有否認,邪睨了蘇綿綿:“怎麼,你害怕了?”
蘇綿綿一怔:“我害怕什麼?”
司常煜端起雙臂在胸前,輕輕地晃了晃:“人家是鳳命,你可是賤命!”
蘇綿綿冷哼了一聲:“世子好像忘記了,世子就靠著我這條賤命活著呢!”
蘇綿綿說完,轉身,似乎又想起什麼來,回頭又看了司常煜一眼:“我勸你還是不要被她那副柔弱高貴的模樣蒙了眼?你隻是侯府世子,是太後外孫,這鳳命給你,不是好事!”
蘇綿綿說完,徑直轉身離開。
司常煜冷冷地揚眉,“你以為隻有你知道嗎?”
但是很顯然,柳意柔的謊言讓蘇綿綿有些著急了,很好!
第二天,柳意柔回家,對柳宰相說了發生的事情。
“那些藥不管用?怎麼可能!”柳宰相十分吃驚,“快去請府醫來!”
府醫前來,仔細地給柳意柔把脈,也是十分驚訝:“那藥小姐您的確服用了?”
柳意柔點頭:“按照你給我的藥包,我讓明月親自熬的,喝得一口不剩,發作的事情也精確,就是”
“不可能啊!”府醫皺眉,再次給柳意柔把脈,又仔細問了蘇綿綿的手法,他一怔,恍然大悟,又不敢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位玄武神醫在三十年前就閉關潛心研究醫術,不再收徒弟,您說的那位蘇夫人,怎麼可能會鬼門十三針呢!”
“鬼門十三針?”柳意柔驚呼了一聲。
柳意柔是豪門貴女,從小不僅要學習琴棋書畫,對醫術也需要涉獵一些,畢竟柳宰相是打算送她進宮去的,那宮中人心叵測,多少懂點醫術,關鍵時刻可以保命!
當年柳宰相斥巨資,想要請天下第一聖手玄武神醫教習柳意柔,但是派出上百人尋找三年未果,隻得到一個玄武神醫早已經閉關不外出的訊息,這才請來現在的府醫。
現在的府醫也是神醫聖手,不比宮內的禦醫差,但是比起玄武神醫來,相差甚遠。
而玄武神醫的成名絕技就是鬼門十三針!
“絕對不可能!”柳意柔說道,“或許隻是普通鍼灸技法而已,恰好你的藥失靈了!”
府醫搖頭:“我的藥絕對冇有任何問題!”
柳意柔握緊了手指,突然聯想到蘇綿綿與司常煜兩人的關係。
司常煜那個人,她雖然隻嫁給他三個月,卻是十分瞭解的。
司常煜對任何女人都冇有好臉色,就算是青樓花魁,那也是逢場作戲,可是如今偏偏對蘇綿綿青睞有加,難道
柳意柔握緊了手指,一下子站起身來,走到柳宰相的身邊,低聲說了什麼。
“你說司常煜能活著回來,是因為蘇綿綿?”柳宰相麵色大變,“怎麼可能,這蘇綿綿隻是一個商賈之女,哪裡來的這個本事?”
“當日下葬之時,有位來送信的小哥,說是司常煜派來的。可是後來,司常煜又自己出現了。所以那送信小哥一定有問題,或許知道點什麼!”柳意柔說道。
柳宰相點頭:“好,為父讓暗衛去查!”
“至於這個孩子,父親,我打算讓司常煜為他的離世負責!”柳意柔沉聲說道。
柳宰相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可是現在侯府已經有了戒心,你還有什麼法子?”
“再過幾天就是安樂侯的五十大壽,現在府中一直在忙活這件事情,到時候,我要讓大家親眼看看,司常煜是如何殺害我這個孩子的!”柳意柔握緊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