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是滾刀肉
蘇管家低下頭,他真的無法選擇。
蘇管家冇有在第一時間做出選擇,倒是出乎蘇綿綿的意料。
“蘇管家,就算我是假的,你選了真的蘇家小姐,我也不會怪你的!”蘇綿綿歎了一口氣,“在我心中,我一直將您當做半個父親的!隻是您若是真的因為這件事情冷落我,我會傷心!”
蘇綿綿站起身來,走到蘇管家的麵前,從袖中拿出幾張銀票來,放在蘇管家的手中。
“小姐,您這是”蘇管家抬眸。
“我知道你妻子身子不好,你那工錢全都貼補在家中了!”蘇綿綿說道,“這是我的私房錢,應該足夠你找一個好大夫,給你妻子治療!”
蘇綿綿說完,又拿出一份地契來,放在蘇管家的手中。
“這是城郊的那塊地的地契,那邊還有個莊園,都在這地契裡,是母親留給我的。如今我也不知道這身份能維持幾天,但是不管那真千金如何,我想先將這些東西留給你,萬一她對你不好,你也好安心養老,是個依仗!”
蘇管家皺眉,低聲說道:“小姐,當初夫人托我照顧的那個孩子是小姐您,不是彆的小姐!”
蘇綿綿心中湧起一抹希望來,她低聲問道:“蘇管家,你願意幫我?哪怕我不是母親的孩子?”
蘇管家低聲說道:“陳媽是與夫人一起長大的人,陳媽的確生過孩子,但是你與陳媽也不像,而且陳媽絕對做不出將自己孩子與夫人孩子掉包的事情來!而且夫人那麼聰明,不會認不出自己的孩子來,如果您真的不是蘇家小姐,那這件事情,夫人肯定知道內情!”
蘇綿綿一愣,母親有知道這件事情?
可是前一世,梁氏將那真千金帶回來,是坐實了身份的,所以蘇家纔對她不管不顧。
難道這裡麵還有什麼環節是她不知道的?
“小姐不必給老奴這些,老奴會一直在小姐身邊的!”蘇管家將手裡的地契與銀票還給蘇綿綿。
“不,不管你是否還效忠於我,這些東西你都要拿著!”蘇綿綿低聲說道,“因為或許,我隻有七天的壽命了!”
還有七天,她就要給司常煜那個短命世子殉葬了!
如果司常煜還是不肯出麵的話!
“小姐,難道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蘇管家的眼圈有些發紅。
蘇綿綿上前,朝著蘇管家拜了一下。
蘇管家趕緊伸出手臂來,攙扶住蘇綿綿。
“小姐,您這是做什麼,折煞老奴了!”蘇管家趕緊說道。
“蘇管家,謝謝你,我以為如果我如果是假的蘇家千金,所有人都會背棄我呢,現在至少還有你!”蘇綿綿低聲說道。
前一世,她知道自己是假冒的身份之後,就不敢再回蘇府,再加上還要與侯府與柳意柔搶奪司常安,在侯府裡當牛做馬,日日討好,倒冇有來問過蘇管家一句,他到底肯不肯幫她!
或許那個時候,蘇管家也是無奈才伺候那位真千金的!
“蘇管家,若是我還能活著,若是我能出府單過那一天,我一定將您與妻子接去,我給你們養老!”蘇綿綿低聲說道,十分真摯。
蘇管家點點頭:“那老奴就等著小姐!”
蘇綿綿點點頭。
蘇管家也就出屋去。
望著蘇管家的背影,蘇綿綿第一次覺著她不孤單。
至少,就算她不再是蘇家的千金,她的身邊還有蘇管家,還有小詞!
“小姐,您真的相信您是假的蘇家小姐嗎?我看就是梁氏與二小姐故意找一個人來陷害您的!”小詞上前說道,“您根本不用在意的!”
對於這件事情,蘇綿綿在前世的時候,一直深信不疑,但是梁氏不但找到了人證還找到了物證,況且那個孩子與白芮雪的確長得很像,而且身上也有痣,還有白芮雪的信物。
但是現在想想,蘇管家說得有道理,她的母親白芮雪,是大司王朝的第一皇商女,是從十三歲就開始跟著白老爺子跑鏢的強悍女人,怎麼可能被一個身邊婆子糊弄呢!
或許這裡麵有什麼隱情!
如今,蘇綿綿也堅定了信心,不管如何,她這十八年,都是以蘇綿綿的身份活著的,要想有人拿走這個身份,還得看她同不同意!
如果真的能躲過殉葬的劫,她就要去派人找那個鄉下女人,搞清楚那個女人
的身份!
盧氏聽聞司常安是自己回來的,忍不住上前去詢問。
“這回門,哪裡有在家裡住的?”盧氏說道,“不是讓你好生哄騙她一下,怎麼也要哄下一半的嫁妝嗎,如今不見人,怎麼哄下來?這十幾萬的銀子都補不上!”
司常安皺眉:“你以為我不想?但是現在的蘇綿綿已經不受我的掌控!”
司常安說完,忍不住握拳砸了桌麵:“真是奇怪,明明那天晚上事成了,怎麼可能是完璧之身呢!母親,你與佟媽媽確定冇有瞧錯嗎?”
盧氏說道:“佟媽媽之前是在宮裡做過的,驗過秀女,是絕對不會驗錯的,那緊緻程度還有阻隔,都在的,
不會錯!是不是你那天晚上喝太多酒搞錯了?”
司常安皺眉,怎麼可能搞錯,那天他親眼看到蘇沅沅給蘇綿綿下藥,他也親自進入了房間!
雖然他心裡有柳意柔,不願意接納其他的女人,但是為了拿捏住蘇綿綿,牢牢把控那千萬嫁妝,他那晚還是與蘇綿綿在一起。
隻是早晨的時候,他不知道為何睡得那麼死,竟然讓蘇綿綿逃了!
但是蘇綿綿為何還是完璧之身?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現在這小妮子仗著已經轉房,就是塊滾刀肉,連死都不怕,實在是找不到法子對付她了!”盧氏歎了一口氣,“我已經讓佟媽媽去我母家,儘量湊一下銀子,先把殉葬的這關過了!這些銀錢,等你襲爵之後慢慢還吧!再說了,還有柳家呢,他們總不能不管自己的女兒!”
司常安點點頭,是啊,等著除掉司常煜與蘇綿綿這兩個礙眼的人之後,再從長計議吧!
大不了到時候他去盜墓,將那嫁妝再挖出來!
柳意柔站在門外,聽著這話,握緊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