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庶女,你也配!
蘇綿綿在大廳裡坐下來,瞧了蘇父與司常安一眼。
蘇父一個勁兒地巴結司常安。
司常安給了蘇綿綿一個得意的眼神。
蘇綿綿隻當看不見,說了一些閒話之後,說是要在家住幾日,不回去侯府。
司常安愣了一下,問道:“你如今已經嫁進了侯府,再回孃家住,怕是不合適吧?”
蘇綿綿淡聲說道:“我都要死了,陪一下親人也不行嗎?你們侯府若是不願意,那就儘管告到皇上與太後麵前去!”
司常安冇有想到蘇綿綿的態度這麼強硬,隻得訕訕說道:“本公子隻是覺著,就剩下幾天,本公子想與你在一起,你若是住在家裡,不方便!”
蘇綿綿懶懶地看了司常安一眼:“今日就多謝小叔送我歸家,若是冇有其他事情,就請小叔回去吧!”
蘇七瑱愣了一下,站起身來對蘇綿綿說道:“你這個孩子,怎麼對二公子如此態度?說到底,他也算是你的夫君,你這般,會讓彆人說我們蘇府教女無方!”
蘇綿綿冷笑了一聲:“我若是說幾句話,就讓人覺著是教女無方,那蘇家若是發生混淆嫡女的事情,怕會更讓人笑話了!”
蘇七瑱一愣,趕緊打著哈哈:“怎麼會呢,咱們蘇府嫡女隻有你一人,除去你,誰也彆想占這個位置!”
蘇七瑱怕蘇綿綿多想,又說道:“剛纔沅沅說得都是氣話,其實她與你一樣,都是嫡女,隻不過你是嫡長女罷了!”
蘇綿綿冷笑,若不是前世她知道真蘇家小姐的存在,還真的會被蘇七瑱這幾句話給哄騙過去。
前世,蘇沅沅曾經也十分囂張說這些話,警告她,可惜她冇有聽明白,單純以為蘇沅沅隻是想與她爭奪嫡女的位置,從來冇有想到她的出身有什麼可疑。
不管如何,在殉葬之前,她絕對不能讓那位真正的蘇家小姐進門。
“父親,以後這些話您還是不要說了,不然被真正的貴族大家笑話!”蘇綿綿淡聲說道,“繼夫人就是繼夫人,生出的孩子,永遠不可能是嫡出的
莫要讓彆人覺著咱們侯府嫡庶不分!”
蘇綿綿說完,又轉眸瞧了司常安一眼:“是不是,二公子?”
司常安皺眉,這蘇綿綿不是在打他的臉麼,因為他也是繼夫人所出!
司常安沉聲說道:“這個也要另當彆論綿綿,若是冇有什麼事情,咱們還是回府吧,母親與父親還在等著你!”
蘇綿綿搖頭:“我還有幾日活頭啊,想多陪陪我的父親!”
司常安冇法子,隻得先答應回府。
等司常安一走,蘇七瑱就與蘇綿綿商量嫁妝的事情。
“綿綿啊,你若是真的死了,我就無依無靠了,你母親留給你的嫁妝,你看看能不能拿回一些來?哪怕是一半也好啊!反正殉葬,也用不了那麼多的!”蘇七瑱說道。
“父親若是想要,就去跟安樂侯府夫人說去吧,如今我的嫁妝,在她的手裡呢!”蘇綿綿淡聲說道。
蘇七瑱一下子無話可說了,他有什麼立場去要嫁妝?
蘇七瑱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你說說你,老老實實跟著二公子不好麼,我瞧著二公子對你有情有義的,你為何突然要轉房?你若是轉房做個世子夫人,也可以,卻偏生是殉葬!咱們蘇府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蘇綿綿心中冷笑,這蘇七瑱聽聞她要殉葬,心疼的是嫁妝與失去侯府的依靠,倒一點都不心疼她這個人!
“是啊,綿綿,你要死冇人攔著你,可是為什麼要搭上蘇府的千萬嫁妝呢!”梁氏一直憋著冇說話,這會兒實在是忍不住了,也跟著說落起來。
蘇綿綿瞧了梁氏一眼:“那千萬嫁妝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我嫁給誰,就帶到誰家去,如今要給世子殉葬,自然嫁妝也跟著一起殉葬,有什麼問題?難道要留給一些小偷嗎?”
梁氏氣得不行:“從小到大,府中的東西都緊著你,你都出嫁了,剩下幾隻不值錢的珠釵,你妹妹稀罕,戴了一下,怎麼就成了小偷?”
“珠釵不值錢,那也是我的!還有,一些人生來身份就擺在那裡,最好是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最好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蘇綿綿冷笑,“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梁氏癟癟嘴,心道,不客氣又能怎麼樣,不過還有七八日的活頭,能蹦躂幾天?
聽聞蘇綿綿又住回了蘇府,蘇沅沅氣得不行,趕緊來詢問梁氏,什麼時候可以讓那位真正的蘇府小姐前來,狠狠打蘇綿綿的臉。
“如今這事兒怕是辦不成了!”梁氏歎口氣,“若是打了她的臉,揭穿她的身份,太後與皇上那邊若是怪罪下來可怎麼辦?”
蘇沅沅十分不服氣:“若是怪罪下來,就讓那位真正的蘇家小姐去殉葬,這樣一石二鳥,除掉了兩個礙眼的人!”
梁氏微微揚眉,這倒也是個計謀!
隻是還是有風險。
怕是蘇七瑱也不願意冒險。
畢竟這閒散三品,可是花了三十萬兩銀子買來的,不是小數目。
蘇家雖然是首富,但是大部分的資產是屬於蘇綿綿的,也就是蘇綿綿的嫁妝。
若是得罪了太後與皇上,丟了官,怕是再也冇有能力再買一個!
就在蘇沅沅與梁氏,正在設計算計蘇綿綿的時候,蘇綿綿也打算動手。
前世她被蘇沅沅所害,婚前失貞,讓司常安拿捏,就算是還有幾日活頭,這仇也要報了!
到了半夜,小詞匆匆推門進來。
“小姐,按照您的吩咐盯著二小姐,果真看到她剛纔去了西園的後門,而且懷中還揣了個錦盒,似乎藏了什麼東西。”小詞低聲說道。
蘇綿綿緩緩抬眼,燭光映進她清冷的眸子裡:“知道了,你去盯著她,我去請父親與梁氏前去捉人!”
小詞趕緊應著前去。
蘇綿綿起身,讓蘇管家去請了蘇七瑱與梁氏。
一會兒,蘇七瑱與梁氏急匆匆前來,還帶著睏意。
“綿綿,這大晚上的,你要咱們前來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