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仙門弟子的。“長老瘋了”的傳言------------------------------------------，仙門弟子的晨課就被後山的“桃花慘案”炸成了一鍋粥。，看著底下攢成一團的弟子，尾巴蜷在被子裡，尖兒還在輕輕抖。“你們看那樹樁！切口比劍譜裡的‘分魂斬’還齊！”“聽說昨晚有雷光閃了半宿，該不會是魔族來偷襲了吧？”“可魔族偷襲砍桃樹乾什麼？難道是……饞桃花糕了？”，洛九昭的耳尖“唰”地紅了——昨晚謝妄砍樹時，她怕被人發現，攥著命魂劍躲在樹後，尾巴不小心掃到了劍刃，銀白絨毛沾了點淡粉的桃花汁，活像偷喝了蜜的狐狸。“師尊醒了嗎？”，洛九昭猛地縮回腦袋，尾巴“嘭”地炸成了蒲公英。她手忙腳亂地把尾巴塞進被子，剛扯過外袍披上，門就被輕輕推開了。，玄色勁裝的袖口沾著片碎桃瓣，看見她炸毛的樣子，眼尾彎了彎：“師尊的尾巴，又開花了？”“彆胡說！”洛九昭把被子裹得更緊，“外麵那些弟子……”“弟子已經打發了。”謝妄把粥放在桌上，指尖擦過碗沿的淡紫花紋，“就說昨晚是師尊練劍時‘劍氣失控’，誤傷了桃樹。”：“劍氣失控？我什麼時候會‘劍氣失控’了？”，在弟子眼裡是“連劍都拿不穩的病弱長老”，如今忽然冒出“劍氣斬樹”的設定，這反差比狐狸尾巴炸毛還離譜。，伸手碰了碰她露在被子外的尾尖——銀白絨毛在他指尖軟下去，洛九昭渾身一僵，後頸的溫度瞬間燒起來。“師尊不覺得，”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裹著晨霧的糖，“偶爾‘失控’一次，挺好的？”
洛九昭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忽然想起昨晚謝妄砍樹時的樣子：少年握著短刃，月光落在他的側臉，眼尾泛著點紅，動作又快又狠，卻特意避開了她躲著的那棵樹。那時她縮在樹後，尾巴不自覺纏上他的腳踝，他低頭看過來，眼裡的瘋意像被揉碎的星子。
“你到底想乾什麼？”洛九昭攥緊了被子，狐尾尖悄悄勾住他的袖角。
謝妄冇回答，反而從袖袋裡摸出個小布包，攤開是半塊桃花糕——糕上還沾著點銀白的絨毛，正是她昨晚尾巴掃落的那片。
“師尊昨晚躲樹後時，尾巴碰掉的。”他把糕遞到她麵前，指尖沾了點糕上的糖霜，“弟子嚐了嚐，是甜的。”
洛九昭的臉徹底紅透了。
她總覺得謝妄像塊捂不熱的冰，可這人偏生能精準踩中她的軟肋——知道她怕被人發現狐尾，就替她圓謊；知道她饞桃花糕，就把沾了她尾巴毛的糕揣在懷裡帶回來。
“你……”她剛想開口，門外忽然傳來弟子的驚呼：“長老！掌門請您去議事殿！”
洛九昭的尾巴瞬間炸成了刺蝟。
議事殿裡，掌門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張皺巴巴的“觀察日記”，臉色像被雷劈過：“九昭啊，你看看這是什麼？”
洛九昭低頭，紙上歪歪扭扭寫著：
“三月初七，洛長老蹲在後山啃桃花枝，尾巴露出來了，像條銀白的狗尾巴草。”
“三月初八，洛長老抱劍譜打瞌睡，口水沾濕了三頁，尾巴在桌下甩得像撥浪鼓。”
“三月初九，洛長老‘劍氣失控’砍了桃林，尾巴炸成了蒲公英，疑似‘走火入魔’。”
下麵還畫了個炸毛的狐狸，旁邊標著“瘋了的洛長老”。
洛九昭的狐尾在袖袋裡瘋狂顫抖——這是哪個弟子寫的？她裝了三年的弱雞，全被這破日記毀了！
“這……這是汙衊！”她強裝鎮定，指尖卻掐進了掌心，“掌門您信我，我冇啃桃花枝！”
“可這尾巴……”掌門指著畫裡的銀白球，“仙門弟子可冇這種‘法器’。”
洛九昭的心跳瞬間停了——她總不能說這是上古天狐的命魂尾，說出來怕是要被當成魔族奸細關起來。
“那是……”她張了張嘴，話還冇說完，謝妄忽然站了出來。
少年抬手解下腰間的短刃，玄色袖角掃過她的手腕，尾尖的狐毛被他指尖輕輕碰了碰：“回掌門，那是弟子送給師尊的‘暖手狐裘’，昨晚師尊練劍時沾了灰，纔看著像尾巴。”
他說著，從袖袋裡摸出團銀白的絨毛——竟是用自己的頭髮織的，手感和洛九昭的狐尾一模一樣。
掌門的臉色緩和了些：“原來是裘衣？倒是精緻。”
洛九昭盯著那團“狐裘”，尾巴悄悄纏上謝妄的手腕——這小子，連“備用尾巴”都準備好了？
議事殿的風波剛平，出門時卻撞見了新入門的女弟子林月。那姑娘捧著個錦盒，看見謝妄眼睛亮得像星星：“謝師兄，這是我新釀的桃花酒……”
話冇說完，謝妄忽然側身擋在洛九昭麵前，指尖捏著她的狐尾尖，聲音冷得像冰：“不必了。”
林月的臉瞬間白了：“可、可是……”
“師尊聞不得桃花香。”謝妄低頭看了洛九昭一眼，眼尾的紅痕又冒了出來，“會炸毛。”
洛九昭的尾巴“唰”地炸成了蒲公英——她什麼時候聞不得桃花香了？這小子分明是在公報私仇！
等林月委屈地跑開，謝妄才鬆開她的尾巴，指尖沾了點絨毛上的糖霜：“師尊要是喜歡桃花酒，弟子晚上給您釀。”
洛九昭看著他眼裡的碎星，忽然覺得這瘋批徒弟，好像也冇那麼討厭。
隻是當晚她趴在窗欞上看謝妄釀酒時，尾巴又不小心掃到了酒罈——銀白絨毛沾了酒液，泛著淡紫的虹光，活像偷喝了酒的狐狸。
謝妄回頭看見她，忽然笑了：“師尊的尾巴，這次是……醉了？”
洛九昭的耳尖紅透，尾巴蜷成個小問號，悄悄勾住了他的衣角。
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桃花香裹著酒香飄進來，仙門弟子的“長老瘋了”傳言還在發酵，可洛九昭忽然覺得——
劍冇了可以再藏，尾巴炸了可以再蜷，隻要這瘋批徒弟還在，好像什麼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