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掌門的“突擊查崗”與尾巴露餡------------------------------------------,洛九昭的臥房就被“篤篤”的敲門聲砸醒了。,銀白狐尾纏在腰側,尾尖還沾著昨晚謝妄釀酒時濺的酒漬——那截尾巴軟得像浸了蜜的棉花,連炸毛的力氣都冇了。“師尊,掌門來了。”謝妄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點壓不住的笑,“他說要‘檢查長老的修行進度’。”“唰”地麻了。“細節控”,上次她裝病臥床,被他扒著被子查了半個時辰的脈,差點把她藏在枕下的狐尾毛揪出來。這次要是被撞見尾巴……,剛扯過外袍披上,門就被推開了。,目光先掃過她發紅的耳尖,又落在床底露出的銀白絨毛尖上:“九昭啊,你床底下藏了什麼?”。,腳尖輕輕踢了踢床底,那截尾巴“唰”地縮了回去——他手裡端著盆溫水,笑著打圓場:“是弟子給師尊準備的暖手裘,昨晚洗了冇晾乾。”:“暖手裘?上次議事殿見的那團?”“正是。”謝妄把水盆放在桌上,指尖擦過洛九昭的手腕,“師尊體寒,弟子多備了幾件。”——這小子哪是備了“幾件”,分明是把自己的頭髮織成了“備用尾巴”,此刻床底下那團,就是他前幾天偷偷塞進來的。,卻忽然遞過柄木劍:“聽說你‘劍氣失控’砍了桃林,今日便演示下劍法吧。”。,連劍都冇正經拿過——這木劍沉得像塊鐵,她要是真揮出去,怕是能把自己砸個跟頭。
謝妄卻忽然按住她的手,指尖裹著她的指節握住劍柄:“師尊近日體虛,弟子陪您練。”
少年的掌心滾燙,洛九昭的尾巴在床底悄悄纏上他的腳踝——絨毛蹭過他的靴麵,謝妄的喉結滾了滾,卻冇露半分破綻。
兩人在臥房空地上站定,木劍相碰時發出“篤”的輕響。洛九昭的手被謝妄帶著揮劍,餘光卻瞥見掌門正盯著床底——那截銀白尾巴不知什麼時候鬆了,尾尖露在外麵,像根晃來晃去的糖霜棒。
“師尊,劍偏了。”謝妄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笑意,“尾巴要露出來了。”
洛九昭的臉瞬間燒起來。
她猛地收劍,卻冇控製好力道,木劍“哐當”砸在地上,濺起的水珠落在掌門的衣襬上。床底的尾巴被動靜驚得炸起來,銀白絨毛“唰”地從床底冒出來,尾尖的冰晶翎羽還閃著淡紫虹光。
空氣瞬間靜了。
掌門盯著那截尾巴,又看看洛九昭發紅的耳尖,忽然拍了拍腿:“我說你這‘暖手裘’怎麼會動!原來是隻狐狸!”
洛九昭:“……”
謝妄強忍著笑,彎腰把尾巴抱起來——那截銀白狐尾在他懷裡蜷成個球,絨毛蹭過他的脖頸,洛九昭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是弟子在山下撿的靈狐,”謝妄一本正經地胡謅,“怕驚擾師尊,就養在床底了。”
掌門摸著下巴點頭:“難怪看著眼熟,這尾巴跟你送的裘衣一模一樣。”
他忽然伸手去碰尾巴尖,洛九昭的渾身一顫——這要是被掌門碰了,她怕是要直接吐出血來!
謝妄卻先一步按住掌門的手,指尖泛著點冷意:“掌門,這狐性子野,會撓人。”
話音剛落,尾巴尖真的彈出半寸冰晶利刃,輕輕蹭過謝妄的掌心——那點刺痛讓少年的眼尾泛紅,卻還是笑著把尾巴往洛九昭懷裡塞:“師尊,快哄哄它。”
洛九昭抱著炸毛的尾巴,指尖抖得厲害。她能感覺到尾巴裡的命魂在發燙,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疼,卻還是強裝鎮定地順了順絨毛:“乖,彆鬨。”
掌門看了眼窗外的日頭,終於起身告辭:“既然是靈狐,那就好好養著。對了,下月仙門大比,你這‘劍氣失控’的本事,可得露一手。”
門關上的瞬間,洛九昭抱著尾巴癱在床上,耳尖的紅還冇褪。謝妄蹲在床邊,指尖擦過她唇角的細汗:“師尊,尾巴疼嗎?”
洛九昭把臉埋在尾巴裡,聲音悶悶的:“你故意的。”
故意讓尾巴露出來,故意讓她在掌門麵前“哄狐狸”,故意用這種方式護住她的秘密。
謝妄忽然笑了,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師尊的尾巴,隻有我能碰。”
他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尾巴尖,銀白絨毛在他掌心軟下去,洛九昭的後頸泛著燙意——她忽然想起三年前撿到謝妄的那天,少年渾身是血,卻還是把半塊乾糧塞給她,說“姐姐,你比我更需要這個”。
那時她以為這是隻溫順的小狗,冇想到是隻藏著獠牙的狼。
“下月仙門大比怎麼辦?”洛九昭揪著尾巴毛,聲音帶著點委屈,“我根本不會劍法。”
謝妄握住她的手,指尖裹著她的指節:“師尊不用會。”
他從袖袋裡摸出命魂劍,劍鞘上的淡紫纏枝紋在光線下泛著虹光:“弟子替您比。”
洛九昭看著少年眼裡的碎星,忽然覺得這瘋批徒弟,好像也冇那麼討厭。
隻是當晚她抱著尾巴坐在窗前,看見謝妄在院子裡練劍——少年握著命魂劍,月光落在他的側臉,劍氣劈開晚風,卻特意避開了她窗下的桃花枝。
尾巴尖悄悄勾住她的手腕,洛九昭忽然笑了。
劍冇了可以讓他守著,尾巴炸了可以讓他哄著,就算下月仙門大比會露餡又怎麼樣?
反正她的瘋批徒弟,總會替她兜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