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季瀾音不僅玩失蹤,現在竟然還玩起了這種神神鬼鬼的把戲!
趙延璋臉色陰沉。
隻見於嫂又拿出好幾份西洋報,戰戰兢兢。
“大帥,剛剛門口還留下了這幾份報紙,上麵還有您的照片......”
趙延璋拿過來一看,隻見報紙最大的版麵都是自己和宋雲卿。
一個個標題取得格外犀利。
【問世間真心為何物,竟叫一世才女季瀾音心魂俱滅!】
【大帥才女愛情夢破碎,季瀾音被迫離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
【西洋新式婚姻終成一紙空談,真情不在,才女已死!】
看著西洋報誇張的標題,趙延璋攥緊了報紙。
下屬問:“大帥,需要處理嗎?”
趙延璋冷冷回:“不必。”
這夜,整個大帥府燈火通明。
翌日一早,
趙延璋徑直去了靜園,宋雲卿的住處。
“你知不知道季瀾音去哪了?她竟然讓西洋報刊登這些無稽之談,她是想讓我身敗名裂?吃醋都冇有個度,真是慣壞了!”
見狀,宋雲卿連忙貼近他,撫著他的胸口。
“大帥,瀾音就是一時糊塗,你不要氣壞了身子,等她回來,我們再好好和她說。”
趙延璋冷笑。
“回來?也是,再不回來,這報紙上說的事,我不介意成真!”
這天後,趙延璋乾脆光明正大帶著宋雲卿出席各種上流宴會,還把宋雲卿介紹給各個軍閥或者世家少爺認識。
桃色小報上他和宋雲卿出現的次數愈來愈頻繁。
轉眼一週過去,距離十週年紀念日季瀾音消失,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還有三天,就是農曆新年。
這段時間,趙延璋愈發不歸家了。
郊外,玉真山。
火爐燒得正旺的雅間裡。
趙延璋和幾個軍閥、還有公子哥兒把酒言歡。
這時,一個紈絝多嘴問:“大帥,都快新年了,嫂夫人還冇回來?”
趙延璋眸光一沉。
“她說過會永遠消失,我要看看她能消失多久。”
一旁宋雲卿接話道:“瀾音就是被大帥嬌寵壞了,一消失就是一個月,要是我嫁給大帥當大帥夫人,我一定不會這麼胡鬨,以夫為綱,丈夫就是天嘛。”
對麵秦謹懷看不下去,出言諷刺。
“如果大帥在外麵養十個八個你這樣的,你也能紋絲不動,以夫為綱嗎?”
宋雲卿一噎。
秦謹懷起身,來到趙延璋的麵前。
“大帥,嫂夫人陪了你13年,現在她失蹤這麼久了,你都不管。你真的還是我之前認識的重情重義的大帥嗎?今日,我就在這兒和您斷義絕交了,往後兩不相乾!”
雅間的門被重重關上,眾人一時寂靜無聲。
趙延璋看著顫顫不止的門,心裡莫名不適。
酒冇喝多久。
他站起身。
“大帥,你要去哪兒?我送你。”宋雲卿忙道。
“不用。”
趙延璋獨自來到外麵。
大雪紛飛,古色古香的亭台樓閣此時都變成一片純潔的白色。
朔風凜冽,趙延璋忽然想起季瀾音曾對他說過:“璋哥,我想看雪,可是北平從不下雪,我想和你一起堆雪人打雪仗,或者圍爐煮茶烤橘子吃。”
這時,無數朵雪花飄落,北平的第一場大雪降臨了。
不知過了多久,肩頭都落了雪的趙延璋才離開
離開時,他剛剛站過的地方,赫然出現一個小小的雪人兒。
翌日,趙延璋再次回到了北平。
坐到等候許久的法國雪鐵龍上,他聽見李副官說。
“大帥,秦謹懷少爺向警局報案,讓警察去找夫人了......”
趙延璋蹙眉,報什麼案,季瀾音又冇事。
這樣想著,他又想起在玉真山堆的那個孤零零的雪人。
北平還在落雪,或許他可以抽出時間,和季瀾音一起打雪仗堆雪人。
隻要她回來,既往不咎。
畢竟在一起13年,這輩子應該都不會有女人能做到像季瀾音一樣愛自己。
可身居高位多年,他早已經忘了該怎麼示弱。
最後,趙延璋選擇吩咐李副官:“派人悄悄去找找夫人,看看她究竟去了哪兒。”
“是。”
當軍車穩穩噹噹停在大帥府門外,於嫂滿臉焦急地走了過來。
“大帥,夫人出事了!”
“她能出什麼事?”趙延璋皺著眉,不以為然。
於嫂慌慌張張遞過來一張信紙。
趙延璋接過,隻見上麵寫著。
【趙延璋,我還以為大帥夫人和你是一丘之貉,冇想到她這個大帥夫人還挺可憐的。跟了你那麼多年,為你付出這麼多,最後卻被你一腳踹開!】
趙延璋看到這行字,不明所以。
翻開下一張,上麵又說。
【如果你還算是個人,就去你大帥府隅苑東廂房的衣櫃看看吧。】
看完這句話,一陣強烈的心悸襲來!
趙延璋推開撐傘的下屬,大步向隅苑走去。
不知為什麼,明明冇有多長的路,他卻覺得格外遙遠。
他隻能越跑越快,越跑越快。
終於!
他到達東廂房。
走到衣櫃前,趙延璋伸手打開了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