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完鳴潮生日會和前瞻再發,挺精彩的說是。要不是前瞻本來也不大更(不過最近到瓶頸了,關於這個文末細說)
總之再次祝願鳴潮越來越好了。
祝各位讀者能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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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看到今州城了。”
無名在東麓研究院和丹瑾分開後,便一直躺在零一的背上,一路輕鬆愜意地翻山越嶺,跨越河流村鎮,纔到了今州城的南方入口附近,這裏是邊庭所在山峰的後方,夕陽將建築群的陰影拉得老長,遠處依稀可見幾隊士兵在大路上巡邏著,荷槍實彈,紀律嚴明。
他一個翻身從座下的巨狼背上跳下來,拍了拍對方巨大的腦袋,將終端擠出中文的音調,說道。
“雖然說到是到了,不過你這個體型……”無名一邊說著一邊抬頭仰視起自己馴服的這隻笨狗——挺直胸口說不定能有六米,腦袋像是快要有麵包車一樣大,別說一根牙齒都快要有一根球棒長。
這種體型的傢夥,我說是狗,還能管的住,別人能信嗎?我自己都有點不信,放隔壁會場早把零一抓起來當素材了。
那這怎麼辦,把它放在這裏?雖然依據MC的特性,狗子坐下的時候不會有任何怪物來襲擊它,但這裏是索拉裡斯,凋零骷髏都能出現在主世界還給我兩劍。
這回可是正兒八經去找人辦事的,要是因為零一出了什麼差錯的話。
“你能變小一點嗎?”
「老大,泥想窩變成什麼大小。」
哦?真的能變?
無名當即伸出手,依照自己記憶裡犬科動物的大小平著攤開掌心,在自己肚臍眼的地方停了下來。“差不多就這麼大。”
在無名話音落下的瞬間,零一的身形外圍突然爆發出了一圈雪白的氣泡,就像是漫畫裏變身術所特有的那種特效,隻是一個照麵,氣泡消散之後,零一縮小過後的身體便出現在原先的位置上,它仰著頭,衝著無名興奮地搖晃著尾巴。
「老大老大,是這樣嗎?」
“不戳。”無名蹲下身來,將它整個抱起來掂了掂重量,和普通的狗子沒什麼區別。
這下就能進城了,不過今州的話,應該沒有什麼遛狗一定要牽繩子的說法吧?有嗎?要不要問問熾霞她們?
哦對,忘了看訊息了。
無名連忙拿出終端——在送別丹瑾之後,他直接找了散華的好友進行了一個簡單的私聊,雖然他沒有直接和散華加過好友,但散華的好友ID可都是掛在今州工作部門論壇上的,這個論壇也是今州居民向工作部門提意見的一種實驗平台,無名隻是吃驚這種科技水平下,居然隻有這種公務型的論壇,沒有地球上那種民用型的大型社羣,像是天涯微博貼吧這種存在。
而至於無名為什麼要去找散華,那還是因為根據他對劇情的回憶,這個時候已經快要臨近溯洄雨發生,殘星會操控鳴式前來進攻今州城的那段boss戰了,而這也是他如此急迫想要回來,不選擇探索叢林神殿的主要原因之一。
有什麼能比參加主線還要高優先順序的事情嗎?除非給我一組附魔金,再給我一組下界合金錠和四個鍛造模板,最後給我一組烈焰棒,給我炒倆金蘋果燉菜,我再好好考慮考慮。
無名一邊在心裏吐槽著一邊卸下終端,將資訊投影在自己麵前,點開自己的訊息麵板。
當然,他沒有一上來就問有沒有時間能見一麵有重要的事情彙報,本著做事說話前搞點禮貌的想法,他先是客套地發了個自我介紹,然後禮貌詢問「令尹大人是否有空餘時間,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向她說明。」
這個時候的今汐大抵已經去乘霄山找歲主了,因此這句話無名也隻當是正常人有要事相報的應有反應。
但你說令尹有時間是什麼意思?這會她不應該在乘霄山嗎?
散華髮來的回應頗為官方,禮貌地表示令尹今日有空出來的行程,也表示她早已經預料到了無名會來拜訪,因此排出兩個不同時間段,由無名來選擇何時前往邊庭。
“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畢竟凋零骷髏都出來了……唉。為什麼不按好好的劇情編排走下去啊,庫洛,我們的主線,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不過說歸說,無名還是在選好會麵時間發出資訊後,單手抱起零一,左手向今州城的方向扔出末影珍珠,一路趕往城內。
興許是今汐提前打了招呼,又或者說是某些奇怪的原因,導致他好像有了那麼一點名氣,把守城門的夜歸軍象徵性地用儀器檢查了一下無名,便直接放行。
我說,這樣不專業的檢查真的好嗎?
通過了關卡的無名看了眼懷裏吐著舌頭,好奇觀望著周圍景物的零一,稍微緊了緊手臂,問道。“那你現在還能用傳送嗎?”
“能的哦,老大。”
零一聞言迅速抬起一隻爪子,微弱的漆黑閃電縈繞於一人一狗的周身,下一刻,他們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距離原先位置百來米的地方。
無名知道它傳送的能力有所侷限,本質上應該是和末影人的傳送原理一樣,不過有著十秒的冷卻時間,也隻能帶著自己一個人傳送,不能帶著其他的人類。
或許這就是升華套裝?辦完事情之後,要不然就去今州城的貓咪店鋪找一隻貓,看看給它命名的話會變成什麼樣的吧?
至於現在的話……
無名開啟了導航,目的地選在今州邊庭,不得不說整個今州地圖還是很立體的,之前去到的一個地方他還以為是一樓,轉頭一看原來是十八樓,頗有種山城重慶的既視感。
進入人多的鬧市區之後,無名向上扔去一個末影珍珠,一手攀在一棟高樓的屋簷,敏捷地翻上了頂樓。
“有了,換一件有帽子的外套好了。”無名敲了敲腦袋,將外麵的那身白袍脫下,換了一個比之前稍微寬鬆一些,有著兜帽的白色外套,沒有繫上前麵的紐扣,任由衣袍被微風吹拂。
“願洞察之父指引我們……哦說錯了,是萬物皆虛,萬物皆允——”
他雙手從肩膀上伸到背後,將兜帽套在了自己頭上,蹲在凸出來的房簷上,背後的零一雖然不知道主人在幹什麼,但還是和他一樣蹲坐在房簷上,搖晃著尾巴。
“要往這條路走……”
在視線裡構築好路線之後,無名拿出那把附魔弩,裝載上末影珍珠,朝著遠處的房屋,扣下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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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來到邊庭,無名早已經是輕車熟路,在門口做好登記過後,他也是被相當客氣地請到了劇情裡出現過,漂泊者和散華第一次相遇的那間會客室。
至於第一次,他是被散華送過來的,加上當時的情況確實略有不同,無名光在思考怎麼應對今汐了,也沒有其他的心思關注起邊庭的建築風格。
“無名先生,久等了。”會客室的寧靜被這道簡短的女聲所打破,來者正是無名的「老朋友」散華。與第一次見麵相比,散華的臉色看著柔和不少,並沒有之前那樣嚴肅緊繃,當然了,他隻是覺得人家可能遇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比如今汐說了點什麼有趣的。
呃……今汐會講笑話嗎?
甩開腦袋裏的雜念,無名騰出右手,在自己腳邊轉圈圈的零一頭上敲了一下,後者頓時乖巧地坐立下來,不再動彈,隻是不停歪著腦袋打量著麵前突然出現的陌生女子。
無名就怕這個傻狗又像之前在叢林裏向丹瑾齜牙一樣,要是惹得散華提著刀大喊一聲「大紅蓮華」就衝過來,那便樣衰咯。
讓零一坐下之後應該……大概……不會搞事情吧?
“哎呀好久不見。”無名收回手臂,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迎接上對方的目光,調大終端的聲音。“最近工作怎麼樣?令尹大人的身體如何,今州城也一切順利吧。”
“除開一些小麻煩之外,令尹與今州,一切安好。”麵對無名這看上去奇怪甚至是有些彆扭的問候語,散華也隻是禮貌地點頭回應,硃紅色的雙眸緊緊凝視著對方的麵龐。“接下來我會帶您前往令尹辦公室,由您當麵與令尹大人敘述。”
“我沒意見,零一就放在這裏吧?它很乖的,不會亂跑,要牽繩的話我也能弄……”無名拍了拍零一的狗頭,後者也聽話地衝著散華搖了搖尾巴,雙目卻一直沒有停下對散華的打量。
放在邊庭無名也放心,再說他也不知道今汐喜不喜歡狗,可能會帶來點困擾——畢竟零一也不是阿布,做不到生吃殘象。
“既然您這麼說了,這樣也無妨。”散華點點頭,目光這才轉向對方身邊的那隻黑狗——而這一看不要緊,散華幾乎是立刻瞳孔收縮,右手迅刀瞬間出鞘,周圍的空氣溫度都不由得下降了些許,連無名也感覺周圍變得冰冷下來。
因為在散華的視界之中,無名身旁的那一團頻率,根本就是五米高如小山一般屹立著的暗鬃狼。
“補豪!”無名當即嘴角抽動,右手搭上對方按住刀鞘的的右手,左手迅速向門外丟擲末影珍珠,將對方帶離了房間。
“聽我說,零一之前是暗鬃狼,但是被我馴服完了,現在不會傷害人類了。”
簡明扼要地介紹完情況過後,無名忍不住別了把汗,帶著殘象招搖過市有一種養著超能力動物的感覺,而且通常劇情是狗子惹出了不少事情,把主人弄的兩頭不是人。
好在散華通情達理,迅速弄清楚對方話語中的意思,將刀鞘重新合上,並真摯地向無名錶達了歉意。
得虧沒有發生什麼衝突,不然就在這個地方,今汐把我抓了都沒話說,我還跑不出去,時序之力的掌握者,說不定還有時停,末影珍珠都用不出來。
“馴服殘象……”散華咀嚼著對方話裡提到的這個資訊,滿臉凝重地喃喃著。
“那個,隻有狼型殘象能給我馴服……當然我也不知道豹子或者老虎可不可以,它們應該算貓吧……”
“我明白了,請隨我來。”散華表現地頗為恭敬,一個躬身後率先走在無名的前方,引領著他穿過長廊。
“不是,你明白了什麼啊!”
“您的能力確實非凡,我會向令尹大人提出建議,說不定之後還需要您的幫助。”
“如果要和今汐說我有這個能力的話你也得把侷限性說清楚了,我不想被發配到前線當殘象馴化機口牙,那種事情千萬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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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之事,先生有所誇大。”四方桌前,今汐緩緩起身,伸出右手握著茶壺,左手輕輕托舉著,往無名麵前的空瓷杯裡緩緩倒出茶水。“您為今州貴客,也並非出身於今州,我斷不會要求您,為今州做些什麼。”
令尹辦公室,字麵意義上雖然有辦公室,無名也片麵地理解成了之前商討傷痕攻略的會議室那種形式,但直到他親身邁過門檻之後,才覺得自己的想像力有些侷限。
整個辦公室像是某漫畫裏描寫的複式高層,巨大的陽台佔據了大半區域,從這裏能夠輕鬆地眺望到遠處的北落野前線,甚至是東南角的龍形山脈,乘霄山區域。柔和的微風吹拂過無名的衣袍間,茶案上點燃的檀香充分瀰漫在整個房間,讓他緊張的心情也一下子放鬆了不少。
桌上除了兩人的茶杯之外,便還有一些紙質檔案,讓無名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著,都什麼科技了,還在用傳統公文審閱,劇情裡不是有投影屏嗎?
話說這個房間是這種佈局……那萬一下雨了怎麼辦?哦對,人家肯定有防雨的東西,再說牢汐可是天氣之子,開個大都能直接把拉古那的黑夜照亮,隻是區區一個下雨天的辦公室。
無名還在發散著思維,麵前的少女卻已是坐回位置上,雙手交叉著,下巴輕輕依在手背上,灰白色的眸子裏流轉著溪水似的微光,雪白的髮絲束成的雙馬尾披在身後,稚嫩的麵龐上殘留著花季少女應有的那份婉轉,朱唇一張一合,道:
“先前您向散華提到,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告知於我。”
“對的對的。”
“我與您先前也已新增了終端好友,因此直接告知於我,不必再由散華轉告。”
“?”無名總覺得哪裏有點問題,端著茶杯的手隻是一顫,低垂著注視茶水的眼眸快速抬起,帶上了些困惑。
我說牢汐啊,重點是這個嗎?什麼叫做直接跟你說就完事了?跟你們這些當官的說話就是得拐彎抹角揣測聖意嘿……
等會,你這是盯上我了?什麼叫做直接跟你說,不用和散華說是吧?還是說牢角盯上我了?嗯?我不會已經暴露了吧?那個大龍還在今州?
“一般來說……”無名斟酌著詞彙,以此來回應對方看起來向自己釋放出來的好意。“我會覺得這樣子會打擾你……”
今汐卻是相當自然地歪著頭,像是為無名打消心中的念頭,道:“我很樂意為您提供幫助,更何況是為今州作出貢獻的貴客。況且,既然無名先生有事尋我,想必是有相當要緊,事關今州蒼生或是您自己的要事,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今汐自是希望能第一時間得知。”
等到無名低頭注視起茶水,緩慢喝下些許,今汐這才繼續保持著微笑,緩緩問道。
“所以,您遇見了什麼,需要向我當麵述說,可是旅行途中遇到了什麼難題?”
“不……是這個玩意。”無名從物品欄裡調出凋零玫瑰,手腕上的聲痕微微放著亮光,將它拿在手心中——這朵漆黑的玫瑰花依舊如無名在戰鬥中撿到的那樣妖艷,花瓣就像整個浸潤在墨水中一樣,包括中心的花蕊,在陽光的映照下於漆黑之中透出些許奇異的彩斕。
“看著像黑石花,但是有點區別,怎麼了?”今汐看上去對凋零玫瑰頗為熟悉,率先說出了一個對無名而言相當陌生的詞彙。隻不過,兩人此刻的表情,卻是一個凝重,一個輕鬆。
凝重的自然是無名,他的目光所及便是這玫瑰的花瓣,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左眼的瞳孔驟然變成熾亮的灰白色——他不會忘記昨天,那如潮水一般洶湧的凋靈殘象,麵色蒼白感染凋零腐敗的紅髮少女。
而注意到無名久久不回話,以及越發凝重的臉龐後,今汐自然也意識到了什麼,擺正姿態,同樣將目光放在對方手裏躺著的那朵玫瑰上。
“無名,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他輕輕搖搖頭,明明先前已經準備好了麵對今汐時要說的那些話語,但此刻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掐緊——是因為想到了凋零玫瑰的特性嗎?
他將左手捏在終端上,一把摘了下來,放在桌上,繼續說道。
“這朵花在殘星會的手稿裡叫做……凋零玫瑰。”
不暴露係統的前提下,這個鍋就交給殘星會咯。
“凋零玫瑰……”
今汐沒有繼續說話,眉頭緊鎖著,似乎在回憶什麼。
“沒錯。”無名深吸一口氣,手指按緊終端。
接下來是重頭戲了……
“根據殘星會成員的記載,凋零玫瑰能夠寄宿在人類的屍體上,吸取他們的身體作為養分,凝聚出怪……殘象,是非常危險的殘象——凋零骷髏。”
見今汐沒有出聲,無名點了點麵前出現的投影屏,將先前戰鬥中拍攝到的普通凋零骷髏照片放了出來。
“和普通的骷髏殘象不一樣,它們不屬於這個世界,算是,從一個被詛咒的地方來到這裏的吧。從屬性上來說,它們的防禦中等,攻擊造成的破壞能力也非常顯著,被它們砍到的話,會被附加一層名為「凋零」的詛咒,對人類的話,下一步就是感染「凋零腐敗」……”
無名沒有繼續往下說了——因為麵前的少女的狀態明顯有點不太對。今汐的雙眸瞪得很大,灰白色的瞳孔也逐步收縮著,變成如龍的豎瞳,雙唇邊的麵板突然凝聚出一片片排列緊湊整齊的金色細小鱗片,麵容一下子從先前的輕鬆寫意,變成現在流露出來的震驚,憤怒,甚至是……
他悄悄抬眸打量起眼前的少女——那對豎瞳之下似乎還流著奇異的,一抹傷感。
我提到了什麼?凋零?詛咒?難道說這個世界線今汐的家人是因為凋零骷髏的凋零腐敗死掉的?果然這也算是改變了劇情嗎?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今汐輕咳兩聲,神態上的一些異樣慢慢消失,恢復成了原來的那副模樣,開口說道:“抱歉,失禮了。”
“嘛……總之就是你看到的這樣,訊息來源也非常可靠,這些都是我從殘星會那裏擷取了情報和實驗資料。”無名說話的時候,腦海裡卻是依舊流轉著剛剛今汐的那副模樣——那是他從未見過,哪怕是在遊戲裏也沒有見過的麵孔。
——原來她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無名覺得有點意外,不過還是繼續說下去道:
“以及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昨天碰到的一夥殘星會,從他們屍體裏孕育出來的凋零骷髏,和尋常的凋零骷髏還不太一樣。”
他按著終端,調出另一張照片——正是那名為「穆罕默德」,血條上方提示為一型凋零骷髏的的boss。
而經過手稿的提示,無名有了一種猜測,那就是這個所謂的一型凋零骷髏,乃是那個古怪的會監「蝕龍者」通過實驗,對普通凋零骷髏升級過後,製造出來的殘象兵器。
她的實驗……說不定成功了。
無名晃了晃頭,繼續詳盡地介紹起來。
“這個凋零骷髏為殘星會的一型號殘象兵器,個體名為穆罕默德,一階段騎著蜘蛛殘象,使用劍,弩,弓等武器,周圍有大型骨架保護自身,同時會召喚普通的凋零骷髏。這些凋零骷髏會同化周圍的殘象,將它們感染成凋零殘象,受它們控製。
外殼骨架可分離自身獨立攻擊,並以此進入下一個階段,速度敏捷,攻擊強勁,推測比尋常的巨浪級殘象威脅度還要高。
在召喚出來的凋零骷髏和同化的凋靈殘象被消滅後,進入第三階段,骨架回歸外殼一同行動,屬性大幅度提升,其強度可能……和海嘯級差不多了。”
“不過也不用擔心,想來這個一型凋零骷髏,即便是所謂的殘星會,要想再弄出第二個也非常困難,說不定成品也不會很多——所以還需要儘早做好防備,未雨綢繆。”
“說完了資訊,說點我怎麼解決他的。”無名從自己終端裡拿出先前整理好的電子版檔案,安置在一邊,接著便抬起頭,單手托著臉頰注視著少女。
“對方無智慧,看起來也無法溝通,無法說話,隻有戰鬥方麵非常拔尖,因此需要充分利用這一點。雖然……我不太願意設想這種凋零骷髏又出現在今州這種可能性,但假如今州真的有朝一日要應對這種殘像,最好利用它好戰的特性,將其引誘至陷阱處,然後用毀滅性的火力將它一次性轟掉。”
“綜上就是,我總結出來的資訊了。”無名將手裏的凋零玫瑰往麵前一推,言語之中流轉出些許急迫感,“今汐,今州絕對不能出現那些凋零骷髏,所以如果夜歸軍與殘星會戰鬥,必須小心他們之中的成員,假若發現了屍體上生長出這些黑色玫瑰,那麼第一時間就要將玫瑰銷毀,扔到火焰裏麵就能燒毀……”
等到無名一口氣將這些來歷和應對方法說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既是為自己所說的這些話畫上一個句號,同樣也是放鬆心情,等待今汐的回答。
“此事我已知曉。”今汐的麵容同樣變得嚴肅起來,輕輕點了點頭,右手攤開往身前一劃,一道天藍色的投影熒幕便從一條縫擴張為一個平麵,隨後少女便抬起雙手,像彈鋼琴一樣地,放在這熒幕上舞動起來。不過手中忙活,今汐嘴中的話語也沒有停。
“這朵黑石花……不,按你的說法,這凋零玫瑰,在整個今州其實都很常見。”
“很常見?”
“不如說,今州的黑石花沒有你手裏這朵……有活力。”今汐停頓了一下,最終選擇了「活力」這個詞彙,同時,她微微抬起頭,像是在觀察著無名的表情變化,開口問道。“你對彎刀之役,瞭解多少?”
“彎刀之役麼……”
無名也不知道自己應當掌握什麼度,既然今汐對待自己的態度和過往相同,那麼自己也不能表現得太過奇怪,保持設定的那個旅者人設就好了吧?
“有點瞭解但不多,總之就是今州的一次慘痛失敗吧?不過為什麼突然說到這個?”
“彎刀之役後期。”今汐似乎是在這期間完成了對誰的命令,雙手停下敲打熒幕的動作,相互交叉在一起,在談論到今州這個頗有討論度的戰爭時,她比無名想像中的還要平靜。“在前線中出現了你提到的凋零骷髏,華胥研究所對這個黑色的骷髏殘象研究甚少,因將其擊殺後掉落黑石,因此命名為黑石骷髏。而在當時,整個戰場陣亡的士兵,很多都變成了這朵,你所說的凋零玫瑰。”
——難道說,彎刀之役那會有凋零在?理論上凋零玫瑰隻有那個原版boss凋零,殺死生物後才會掉落的材料。
不對。無名又扭過頭思考起來——自己撿到的這朵花就是那個「穆罕默德」殺死鐵傀儡之後掉落的物品。
也即是說在這裏,穆罕默德那一型凋零骷髏,也有凋零的特性嗎?
“但它們,也就是這些凋零玫瑰,並不像是你手裏這朵,鮮艷。”今汐探出兩根手指,觸碰著花瓣,慢慢地,無聲地在嘆息著。
“在我看來,凋零玫瑰都是一個樣呢。”
“或許這就是區別。”今汐將麵前的螢幕挪了個方向,放在了兩人都能輕易看到的位置上,點開了今州的地圖。“這一塊地方,名為凋零防線。”
很快,隨著今汐的操作,一張張實景照片出現在了無名麵前——漫山遍野的漆黑玫瑰花組成的毛毯隨著微風吹拂,如潮水一般此起彼伏。
結合先前今汐所說的話——這些漆黑玫瑰花,每一朵都是一個夜歸軍的士兵死亡後所化,每一塊承載著凋零玫瑰的土地上,都是數以百千計的生命凋亡。
“這區別便在於,我們觀測到的黑石花,花瓣細弱如紙,如果不細看的話,隻會以為是哪家孩童,用黑色顏料塗滿紙張,折出來的花朵。”
但話聽歸聽,無名卻依舊沒看出什麼區別,畢竟在三次元世界裏麵出現畫素風的凋零玫瑰,這個事情可是不好說清楚的。
“關於凋零玫瑰這件事。”今汐又繼續開口道。“我想無名你可以尋找華胥研究所一位專業人士進行諮詢。”
“專業人士?”
“沒錯。”
今汐正打算將引薦的那個人名說出來,卻見無名連連擺手,便停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將麵前的凋零玫瑰拿在手中,輕聲道。
“在去研究所之前,我能不能先找那個傷痕問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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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事件:選擇決議)
因為畢業答辯最近沒多少時間更新加上畢業後說不定要和生活對線,以及確實覺得自己說不上有什麼好活(或者說我認為的好活沒這麼快呢),文筆方麵自我感覺也有所退步,之後沒準還要再降低更新頻率稍微沉澱一下,打磨劇情和文風(一週一更)。
或者是選擇保持原樣。
總之看你們怎麼說(∠?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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