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殘象?和我的煙花弩說去吧 > 第187章

第187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看起來,你並不意外。”

弗洛洛在無名享用完紅醋栗果餅後,將座位挪到了無名身側,側過身,以手肘點著桌麵,撐著臉頰,輕聲說道。

“大概能猜到,不過和「明教」有關,我確實不知道……”

“殘星會有意吸收她加入。”弗洛洛開口打斷了對方的發言,說出了相當具有分量的情報。“因此我才會來到此處——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赫卡忒是執掌死亡的女巫,是溝通彼世和此世的守門者,與她有所相似。”

對弗洛洛的語言特色,無名現在也算是有點開始習慣了——從樂譜和這種詩歌劇類的語言,以及那個劇場結合可得,說不定以前弗洛洛就是什麼戲劇演員。

“女巫嗎?”

他回想起自己印象裡的赫卡忒,並沒有變成MC裡女巫的模樣,甩鞭子的戰鬥方式大開大合,也不是女巫扔藥罐子的奇技淫巧。

“你的猜測或許是正確的,這個女巫的手裏有你想要的殘圖。”弗洛洛換了個姿勢,稍微坐直了些,指揮棒在麵前的桌麵上一掃,那些存放在木櫃子上的樂譜,便緩慢飄向她的麵前。

“那個女巫,名字是芙德梅卡,隱匿在怨鳥澤之中,若非傷痕,還記得嗎,那位被你抓住的會監,他發現的這個女巫,與他交手一番,便向上彙報,說找到了個好苗子。”

說到這裏,她輕蔑一笑,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總是有他那一套自己的理論和想法,還有著想要即興發揮的慾望,和稀爛的審美,否則,也不會被你們抓住。”

“這確實……”

如果傷痕老老實實地玩空間卡牌遊戲,那無名和漂泊者說不定還真沒辦法輕鬆將其解決,但好就好在,他足夠自大瘋狂,才會選擇單刀赴會,最後被今汐的大手拿下。

“原本,我對招人這件事,沒多少興緻。”弗洛洛側過身,將背部靠在無名的肩膀上,伸出右手將那指揮棒輕輕托在空中,令其緩慢漂浮著。“殘星會的人再怎麼樣,也和我沒有乾係,與那些瘋子為伍,終有一日自己也會變得有些瘋狂。”

“那……”

“那個女巫,據說被明教驅逐。”

弗洛洛的快慢刀發言這一回直接揭示了原因。

“我得到的訊息是,她奢求將人類與殘象融合,並獨自研究了千百年,真是有魄力——”弗洛洛拉長了尾音,但在最後又是發出冷漠的笑聲。“也足夠愚蠢。”

如果不是因為有過之前的經歷,無名或許還不會相信,劇情裏麵引出今州殘象潮,在拉古那狂歡節令殘象降臨,投身殘星會這個將人類與殘象融合組織的弗洛洛,會有這樣的發言。

“原先,若你不來的話,我本是打算找個理由將她清理了。”弗洛洛偏過頭,以左眼觀察著對方的表情,並以相當鎮定的語氣說著算是兇狠的話。“現在的話,或許可以考慮她的其他價值。”

“如果是女巫的話,她那裏應該有不少藥劑,還有煉藥的工具和材料。”無名說著自己的看法。

——對現在這個階段的無名而言,原版的MC係統內,他能夠進一步提升自己強度的手段,也就隻有煉藥這方麵了。

下界合金套雖說在凋零骷髏那裏出現過,但自己從未拿到手,看起來是一種機製。

而煉藥,則是另一個提升強度的重要方法,也是最為直觀的,力量藥水和速度藥水提供的BUFF永遠是提升最好最快的。

煉藥需要的煉藥台,雖說需要烈焰棒進行合成,但這玩意可以在女巫小屋裏找到,但地獄疣,隻能在地獄要塞裏麵獲取。其他的煉藥素材主世界就能獲得。

而既然女巫小屋出現在了索拉裡斯,加上無名已經確定,MC物品也在索拉裡斯的土地上出現過,那麼理想的情況下,女巫小屋裏麵一定會有全套的煉藥素材。

或者說成品的藥劑。

“用大坩堝熬製湯藥,長相猙獰可怖的女巫,聽起來像是某些母親為了嚇唬孩子講的睡前故事。”弗洛洛將手背貼在下巴,目視無名而緩慢說道。“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既然都被殘星會欣賞,那這種角色肯定不能留咯,藏在今州也會是個定時炸彈,把她清理了吧,這也是你一開始的想法吧。”

“看來我們確實想到一塊了。”

弗洛洛伸出被彼岸花枝條所纏繞的左臂,同時輕輕瞥了一眼身側的無名,後者隻得按著她眼神的意思,輕巧地捏在她的手掌上。

“不妨更直接一些,自彼岸而出的今州英雄與彼岸的女巫,一同討伐那意圖亂世,熬製魔葯的明教巫女。”

“巫女?”

“是葦原那裏會出現的詞彙,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弗洛洛不急不慢地開口解釋道。“但最重要的是,那傢夥自詡女巫,而赫卡忒的真名,實為彼岸的女巫,我可不想把這種名號,和那種傢夥分享。”

“其實我覺得……”

在弗洛洛打算打個響指,令他們二人脫離失亡彼岸,回到現實的時候,無名卻脫口而出了自己的想法。

“用女巫來稱呼你自己的話,是不是有點……”

“黎那汐塔的傳說都是如此,”弗洛洛輕輕勾起嘴角,如彼岸花的眼眸輕輕轉動著,“我可是殘星會的會監,以女巫自稱也很合適,或者說,你有其他的想法?”

“之前我們就聊過的吧……如果不願意待在殘星會的話,退出不就好了嗎?”

無名算是第二次談到這個問題了,他也很好奇弗洛洛究竟是為了什麼而留在殘星會,這裏麵有什麼她很在意的東西嗎?

不過按照弗洛洛這幾次相處的經歷下來,無名也能確定,弗洛洛不是什麼優柔寡斷的人,相反,一有什麼決定她都會立刻實施。

但這一回,弗洛洛仍舊沒有選擇回答他的問題,不過相比之前,模樣與彼岸花相似的少女又隻是輕輕搖了搖頭,眼角的弧度也正慢慢上揚。

“日後,你自會知曉,這殘星會之中的情報,不過,不是現在。”

而在這句話落下後,弗洛洛打了個響亮的響指,令周圍的景色緩慢地變得昏暗——就像是舞台演出落幕以後,兩側幕布合攏的過程。

這幾次景色變化之中,彷彿就像是逼真的移形換影一樣,無名身處的環境真實無比,但考慮到旁邊這位能夠手搓空間的大能,換到隔壁可以算鬥宗強者的弗洛洛,或許這樣才正常。

但接下來,弗洛洛卻是握緊他的手掌,兩人頓時感覺下方彷彿置於無盡深空,洶湧的重力撕扯著兩人,妄圖以重力將他們拉下黑暗。

“快問快答——你喜歡平穩著陸,”弗洛洛以拉古那舞會的女性標準舞姿,一隻手握緊無名手掌,另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還是突然襲擊~”

一邊失重一邊還要保持這樣的姿態,讓無名隻覺得實在有些莫名其妙——用合作包容的理由姑且還能讓他繼續下去。至於那個問題……

“呃……突然襲擊?”

“我知道了~”

與這句話同時出現的,是他們兩人腳下驟然被某物撕破的硃紅色空間裂隙——它的形狀正是那代表鳴潮底層邏輯的圖案,聲痕,無音區地麵,甚至天空都相似的十字星形狀。

“我草,這不隙間嗎?”

無名在被某個人拉著穿過這個裂隙的時候,終於想起什麼,發出了這句吐槽。

當然,沒人知道他在吐槽著什麼。

————

不過,在穿過裂隙以後,無名這才發現他們下方的空間不再是一片虛無,出現在他周圍的是呼嘯的風聲,略顯陰森的沼澤地——以及環繞在他周圍的藍金色蝴蝶。

正下方,則是一間小木屋,樣式不大,他們此刻的高度也絕不算高,很快就能落在這木屋上方。

但最先出現在無名腦海裡的,是守岸人的聲音。

「剛剛心靈海似乎被什麼頻率封鎖,可惜時間不夠,我無法解析具體構造……但,平安無事就好。」

她的嗓音略帶急促,同時帶著一些像是沒盡到自己一份力的歉意。

「啊沒關係沒關係……那應該是弗洛洛的索諾拉,剛剛談了點事情。」

無名的這句話沒有解答對方的疑惑,因為對守岸人而言,這不過是一個已知條件,而非是問題。因此他得到的回應是:「否決,那個索諾拉並非索拉裡斯能夠出現的頻率。」

雖然無名很好奇守岸人在方纔那短時間內究竟解析出了什麼結果,但就現在而言,還是應當關注即將發生的戰鬥。

因為他突然明白,弗洛洛口中所謂的突然襲擊是什麼意思了。

原先還和他牽著的弗洛洛,這一刻變化成為了幾近六米高的朱紅殘象,她為之共鳴的猩紅女巫「赫卡忒」,變化為鐮刀的手臂在觸碰到木屋頂部的那一刻,就像是剪刀遇到紙一樣,絲滑地將其切開。

這麼個突然襲擊啊……

無名的左眼也瞬間閃亮起燦爛的白色光霧,右手抽出骨笛,吹出三聲高亢的笛音。

既然選擇了這樣的行動策略,那麼最好就要做到一擊致命,或者多次連擊讓其無法應對。

被弗洛洛使用共鳴能力封鎖的周圍領域,呈現的是一條條粗壯的鎖鏈,將天空封閉,染成令人不適的硃紅色。

隨著伊卡洛斯的出現,那抹朱紅變得越發深邃,也越發鮮艷,火焰一下子點燃了空間,而在這些火焰之中顯露出身影的,是一尊二十米高的白色巨人。

由弗洛洛親自化身變成的赫卡忒,輕而易舉地將那間房屋從中央切開,但無名並沒有在房屋那兩半中看到任何生物的蹤跡,除了工作枱,煉藥台和箱子以外,這裏就沒有別的東西,簡單地不像個現實意義上的女巫小屋。

但下一刻,無名的視野突然覆蓋上了一層跳動的鮮紅火焰——原先沒有任何生物存在,赫卡忒鐮刀的側邊,突然出現了一個全身方方正正,穿著黑色魔法袍,戴著紫色大魔法帽的MC生物。

毫無疑問,這就是女巫的經典形象,方纔他無法察覺到對方形體存在,也是因為對方喝下了「隱身藥水」。

出現的血條和狀態列裏麵,赫然是幾條明顯提前飲用藥水,或是通過無名不知曉得途徑而獲得的buff:「隱身」、「力量V」、「迅捷V」、「抗性提升III」、「生命恢復III」、「幸運」。

顯然,光是喝葯的話原遊戲一定是做不到的,但無名也考慮到自己也不用喝葯就能拿下這些buff,最終還是和這種詭異現象和解了。

不過這個女巫似乎並不瞭解,無論是伊卡洛斯,還是白王,都有能夠看破它隱身狀態的能力——前者作為升華後,典籍裡的鳳凰,擁有足以破除邪惡,看穿偽裝的火焰。後者則是憑藉著科技和自身機體的特點,捕捉到了微弱的頻率。

——這也是無名召喚出它倆的原因,因為在機製內,女巫在發起進攻前會喝下隱身藥水,受傷則是會喝下生命恢復藥水,用中毒藥水和瞬間傷害藥水來對玩家攻擊。

警惕已有的機製,防範可能出現的新機製,這就是無名麵對MC原版怪物的策略。

而在無名鎖定對方身形位置,切出早已搭載煙花火箭的附魔弩「鎮魂曲」後,視野正上方也出現了對方作為敵人而顯現出來的名字和血條。

「槿紫巫?芙德梅卡LV100——20/20」

見多了那些**oss的膨脹數值,無名隻覺得眼前這個叫「芙德梅卡」的女巫是那麼的可愛和平易近人,自己也隻是比她多了四滴血……

如果不論她血條下麵那些buff的話,或許能簡單應付的,但現在的話……

環繞在他身體周圍的金藍兩隻蝴蝶,合於一處,藍色的蝴蝶凝聚出守岸人的身形,她輕抬指尖停駐的金色蝴蝶,將其送上高空。

“協星調律。”

由金色蝴蝶所化的巨大星環籠罩住這片空間,通過將頻率複寫在無名的頻率上,補充並增強無名的屬性,換作是MC係統,大概就相當於三層信標給的「迅捷」效果。

無名左手的光環也驟然亮起——原先纏繞在上方的彼岸花頃刻開放,從這其中傾斜出的頻率凝聚成了第二副赫卡忒的軀體,隻不過顏色不如弗洛洛本尊的深邃。

由無名召喚出的赫卡忒丟擲兩道鎖鏈,將那透明身形的女巫禁錮在原地,而通過這次攻擊,也令同頻的弗洛洛感知到了對方存在的位置,她向後躍去——彷彿由她胸口分離開的赫卡忒則是朝著那女巫的方向,掄起了長長的刺鞭。

顯然,這女巫並沒有預料到自己的隱身會被無名所識破,更沒有想到他的攻擊會如此迅速,魔法帽下的方臉擠出一副詫異與恐懼的神情,嘴裏還不停地在說點什麼。

「為什麼會找到這裏——」諸如此類的話。

無名倒是能聽得懂對方說的話,也能從字幕上看到文字,但他隻是抬起煙花弩,左手迅速地切出唱片和唱片機,伊卡洛斯以爪子輕點無名背部,完成極其簡短而必要的強化。

與此同時,更多的烈焰凝聚在女巫的周身,屹立在無名身後的白王也啟動了胸口上的X型稜鏡。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在這一刻,弗洛洛操控的赫卡忒的長鞭重擊,白王釋放出來的輝白光束,伊卡洛斯催動的青春版「永恆烈焰」,都隨著無名下一句話而同時落在同一處。

“和我們的合擊說去吧——”

絢爛的爆炸揚起煙塵,無名先是看了眼自己兩邊站著的伊卡洛斯和白王,又抬頭看了看乘坐著彼岸花圓環回到他這一側的弗洛洛,最終將視線聚焦在自己手裏的「鎮魂曲」上。

感覺……沒什麼存在感啊,我的攻擊。

一大一小兩隻赫卡忒也重新返回兩位主人身後,如替身使者般懸浮著,俯瞰著下方的巨大煙塵。

——儘管一直以來都是有煙無傷定律佔上風,但這一次有煙也有傷。

無名望著上方扣除了絕大部分,隻剩下最後「2/20」的血條,繼續為自己的「鎮魂曲」放上煙花火箭。

都有自己的血條了,無名也不覺得這隻女巫會是什麼簡單的人物。方纔的攻擊確有成效,生命值的扣除是實打實的,隻要對方受傷了那也簡單。

煙塵內哼哼唧唧的聲音又一次傳出,通過對方頭頂的對話方塊,無名不僅能看穿她下一步行動,更重要的是藉著對話方塊下方的小角,確定方位。

下一刻,三瓶如同水滴形狀的藥水衝出煙霧,向著無名與弗洛洛的方向襲來——那藥水瓶的形狀正是MC內的噴濺型藥水模樣,無法服用,隻能通過打碎瓶子來對範圍內的生物施加buff影響。

而這,恰好就在無名意料之中。

他向著那三瓶藥水伸出手掌,沿著原先飛行軌跡極速落下的藥瓶,突然綻放出扭曲的金色光輝,隨後消失在原來的位置,並出現在無名手中。

「瞬間傷害II藥水」,「中毒II藥水」與「遲緩II藥水」,就這樣出現在無名的揹包中。

金甌永固杯的形體出現在無名的身側,方纔的她隻是許下了一個人普普通通的願望——那就是讓自己的主人拿到對方所具有的所有藥瓶。

通過消耗自己的頻率,在戰鬥中許下簡單的願望,達到扭轉戰局的作用。

——消耗頻率的大小,直接與這個願望的宏大程度掛鈎,如果要殺死或復活一個人,付出的代價會很大,但如果是這樣奪取對方的攻擊,那麼就非常容易辦到。

但即便是金甌永固杯,實現願望也是需要冷卻時間的,一天也隻能為自己實現一次願望。

而願望的效果還沒有結束,更多的藥劑衝出了對方的掌控,懸浮在金甌永固杯的身旁,大大小小顏色各異的藥瓶,而這已經是對方所有可供使用的道具了。

煙塵散去,那名為「芙德梅卡」的女巫模樣頗為狼狽,全身的魔法袍被炸出大大小小的窟窿,媚人姣好的圓臉蛋顯露出既恐懼又憤恨的神情,發出聽不懂的哼唧聲。

隱形的狀態被無名操控的赫卡忒給打斷,令她的身形出現在了弗洛洛的視野中。

而以上——正是在場上除了無名以外,其他人的視角下的模樣。

而也是這一所見,令除了無名以外的聲骸,包括弗洛洛自己,都不由得暫時停住攻擊。聲骸們甚至全部將目光轉向了那坐在高空圓環上的弗洛洛。

弗洛洛的臉上的表情更是由先前的警惕,變成了一副難以置信與困惑,最後也變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厭惡和悶憤。

她舉起手裏的指揮棒,左眼之中的色彩越發鮮艷,促以她背後的赫卡忒頻率湧動也越發兇猛,還沒等無名意識過來發生什麼,赫卡忒本尊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隨後化為三道一模一樣的藍色赫卡忒身姿,將女巫圍在中間,同時向她舉鐮衝刺。

原因很簡單。

那女巫的臉型和五官,與弗洛洛可以說十分相似,不同的隻有瞳孔的形狀和顏色,假如令弗洛洛換上這套魔法袍,或許壓根看不出這兩者有什麼差別。

但對無名來說,那女巫從始至終都是MC生物的模樣,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改變,也正是因此,他不太懂弗洛洛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激動。

但對方都用赫卡忒開團上了,現在也不能選擇在這裏看戲。

漆黑的火焰凝聚在芙德梅卡的魔法袍上——後者似乎並不畏懼這種無法熄滅的火焰,將手掌拍在自己胸口,令一幅圓形的魔法陣緩慢張開。

火焰完全凝聚成型,卻沒有如伊卡洛斯所願,對方的生命值並沒有被這火焰侵襲掠奪。

“防火……”無名看明白了,在對方魔法陣出現的那一刻,狀態列裏麵突然多出了「防火」buff,這能夠免疫火焰傷害的詞條令伊卡洛斯的攻擊無效。

下一刻,赫卡忒所化的三個藍色虛影向著芙德梅卡的方向襲去,穿過了對方那變得虛幻的身體,沒有造成實質傷害。

“還真是……小看你了。”

弗洛洛略顯急迫地抬起右手,摘下了纏著右眼的雪白繃帶——而也正是這一動作,令她那久藏在繃帶下的眼眸,流下鮮紅的血水。

反過來——芙德梅卡也同樣看到了那高空中主動解除限製,展露真容的弗洛洛,同樣愣神在原地。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現在是個好機會。

隨著末影珍珠破碎的清脆聲響起,無名的身影直接閃爍到了芙德梅卡的前方,經過強化獲得「力量VIII」的他,現在的攻擊力已經到達了一個非常離譜的地步,唯一需要注意的,或許就是對方奇妙的鎖血掛藥水。

不過雖然赫卡忒的攻擊無效,引發的負麵效果諸如「虛弱」「遲緩」也都還在對方身上,看來隻是免疫致命傷害嗎?

無名雙手握緊「幻想殺手」,洶湧的紫色光芒在劍鋒之上流動,將被鎖定的這女巫,名為「芙德梅卡」的女巫全部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

這一回,她臉上的表情從原先的驚訝,進一步變成了難以置信——而從弗洛洛與金甌永固杯看來,對方注視著無名的眼神,似乎還帶著某種懷念?

「為什麼……」

在這句話完全落下之前,無名的「幻想殺手」就已經砍在對方身上——這一揮砍,「幻想殺手」上紫色的光輝一下子碰撞出了閃亮的綠色粒子,如同打鐵一般令這些綠色粒子如火焰般飛舞。

也正是這最後一下,令無名手上的動作也為之一滯。

因為他砍中的不是對方的身體或是衣服,而是一個金色的MC村民模樣的小物件。

「不死圖騰」。

「為什麼……是你?」

但這一愣神也並沒有持續多久,無名不去思考為什麼這裏會有不死圖騰,為什麼這個女巫手裏會存在不死圖騰,身體迅速反應過來,將那不死圖騰砍成兩半,手腕再一旋轉,作勢就要再砍出第二下。

但這一刻,充斥著腐敗與草木枯萎的綠色光芒將芙德梅卡的身形完全包裹,也擋下了無名的這一次揮砍。

但即便被這束奇怪的光所保護,處在其中的芙德梅卡仍然注視著外側的無名,試圖伸著手,神色複雜,夾雜著喜悅,疑惑,惱怒……

最後,無名也隻能看到對話方塊的字幕裏麵,多出了那不知何意味的話語,隨即這道光芒,便連帶著內部的芙德梅卡消失在無名眼前。

“抱歉……異常出現的時空頻率乾擾了我釋放的星域,無法阻止她脫離。”

守岸人緊鎖眉頭,在她的身邊環繞起了數目眾多的蝴蝶,繼續說道。“這是黑海岸從未偵測過的頻率,具備歲主「角」的時間權柄,但似乎,和祂的能力又有些差別。”

“能儲存下來解析成分嗎?”

雖然說被她逃掉了,去向不明,但現在這樣,也不是什麼非常令人失望的結果,碰上連黑海岸都沒見過的頻率……是不是什麼明教的護宗長老的大手子發力了?

……不死圖騰,他們能拿到不死圖騰的話,也就意味著這些神秘勢力走的比自己還要快……

——但那又如何?MC係統隻有我擁有,現在也沒有任何玩家加入遊戲,就算索拉裡斯本地人拿到MC的物品那也沒關係,原版強度壓根不高。

MC的物品本土化以後,需要防範的或許隻有殘星會,歲主鳴式這些高戰力單位,會有對應的附魔物品。

“給我一些時間。”守岸人似乎是因為又一次受挫,咬著唇說出這樣的話,隨後迅速將那星域圓環進一步展開,收集起附近散落的頻率來。

“金甌,藥水你先保管,一會我再具體分類,伊卡,飛上天空警戒,白王,隨時待命。”

將聲骸們分好工後,無名則是扔出末影珍珠,精準砸向那飄在高空的彼岸花圓環上,在腳底放上圓石塊作為平台後,望向了那手握繃帶,目光疑惑而木然,久久沉默的弗洛洛。

血淚尚未乾涸,順著臉頰緩緩淌落,滴在大腿的黑色絲襪上,印出更加深邃的顏色來。

“沒事吧?”

無名看了眼對方的血條,「18/20」,不知為何掉了兩點血,或許是因為摘下繃帶開大招需要先扣血?

但是剛剛為什麼突然又停住,不用技能呢?

他從終端裡取出一塊沒用過的乾淨手帕,望著對方臉頰上麵滴落的血水淚,手臂略微猶豫了一下,但看到對方仍舊沒有反應,便決定自己幫她擦去。

血淚將潔白的手帕染紅,或許這也是無名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見到對方那隱藏在繃帶下的眼睛。

和顯露在外的左眼相反,弗洛洛的右眼顏色非常鮮艷,以彼岸花的朱紅為主,紋路倒是相同。

——也不知道她這種大招開出來是什麼效果,如果是之前召喚更多赫卡忒的話,感覺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弗洛……”

無名正想說些什麼,卻見對方抬起了右手,輕輕按著自己那捏著手帕,與撫摸對方臉頰動作無異的左手手背,同時腦袋也向著左側微微傾斜。

少女溫熱的吐息拍打在自己的手腕上,就像是在輕輕撓著那塊地方,讓人有些發癢……

——早說自己來嘛……

無名自然是以為弗洛洛想表達的意思是,接過手帕自己清理,可是對方卻像是嫌手帕礙事一樣,將其從高空扔下,反倒是按著無名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嗬……讓那個傢夥跑掉了。”

“意外情況罷了,那個女巫有不死圖騰,我那一下沒把她砍死。”無名另一隻手舉起,向弗洛洛展示被自己砍成兩半的不死圖騰。“後麵那個奇怪的綠光,估計是什麼明教的大能出手了吧。”

“殘星會內部的說法是,那個傢夥被明教唾棄排斥,驅趕出來。”弗洛洛微微閉上眼睛,握著無名手掌的力量也略微加大。“否則,也不會輪到殘星會來吸收。”

不等無名回應,她又繼續說道。

“日後,我會繼續追蹤她的去向,還有……明教的訊息。”

“到了那個時候,一定要聯絡我。”無名捏了捏對方那圓潤的柔軟臉頰,手感不錯。“不管怎麼說,你一個人去的話肯定不如帶上我。”

“不錯的態度,不過選擇與殘星會的會監同行,可是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哦。”

“那又怎麼樣?”無名輕皺起眉頭,用食指擦去對方眼角殘留的些許猩紅淚滴,“我們一起打過蒂哉,一起肘過梅墨斯,現在又把女巫的不死圖騰打出來了,都這樣了還不算同伴麼?其他人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嗎?”

或許是對方的這句話,又或許是說出這句話時那副理所當然的態度,讓麵前的少女瞳孔輕微顫動起來,旋即視線侷促下移,錯過無名的目光。

幾秒的沉默後,對方又重新抬起頭,說道:“那……你沒有別的問題,想要問我的嗎?”

在弗洛洛的思考裡,對方也一定看到了芙德梅卡的容貌,也一定會將模樣相似的她聯絡起來——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對方詢問,甚至是懷疑的準備。

是否因為要佔據對方的共鳴能力,甚至是身份,所以才選擇將這個女巫殺死。

但就連弗洛洛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的容貌會與自己相似,明明自己的頻率是此世間最獨一無二的種類。

可也正是因為她認為無名有了將她們二者聯絡在一起的思維基礎,在對方能夠毫無負擔地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更是令那原本沉靜的心境,泛起了些許漣漪。

——對無名而言,弗洛洛的態度一直屬於最難以捉摸的那一類,就算自己極限思考也不懂在想什麼……

“問題嗎……反正弗洛洛你也不像是什麼藏著掖著的人,不想說的話大概是因為我還沒有到能聽的時候,等你覺得時機合適再說也行。”

他的回答比較中規中矩,也符合在索拉裡斯的行事風格。

“總之,你沒事就好。”

無名剛這麼說著,卻見對方突然像是進入某種表演狀態,另一隻手抬起貼在額頭上,表情也從之前的從容變成忍受著什麼的樣子。

“有事。”

“呃……”

顯然,或許是那句話的作用,原本還很嚴肅的弗洛洛頗有精神地從圓環上站起,倚靠在無名身上。

“討伐之戰以雙方持平告終,彼岸的女巫為那邪惡的巫女所傷——”

聲調抑揚頓挫的弗洛洛唱完這段話後,微笑著衝著無名眨了眨右眼。

——對方頭頂的血條「18/20」仍舊平靜地顯現在無名視野中。

“……”

興許是湊巧,但又像是配合,金甌永固杯的聲音在無名的心靈海內迴響:「共收穫藥水64瓶,瞬間治療藥水23瓶,瞬間傷害藥水20瓶,中毒藥水10瓶,虛弱藥水5瓶,遲緩藥水3瓶,生命恢復藥水3瓶。」

——瞬間治療藥水這麼多?這女巫這麼怕死?

無名又看了看某個貼在自己身前不知何意味微笑的少女,讓金甌永固杯以願力將瞬間治療藥水送到自己手裏。

“喝下這個就可以了。”

無名收回那貼在對方臉頰上的手掌,作出遞過去的動作,剛拔出瓶口的塞子,卻見弗洛洛一隻手攀上自己的肩膀,並沒有選擇接過,而是張開了口。

粉嫩的小舌,深紅的口腔,幽暗的喉口,這些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無名眼前。

——這是何意味啊……

“啊——”見對方停住動作,弗洛洛的聲帶又振動一下,挑著眉頭,以那嫵媚的眼眸掃過無名的雙目。

“……”

無名麵無表情地將瓶口對準少女張開的嘴部,隨後一股腦將瓶中液體倒了進去。

——算了,愛演戲就讓她演吧,陪她演也不損失什麼。

他正這麼想著,卻見懷裏的弗洛洛突然瞪大眼睛,抽出手來將無名手裏的藥瓶拍掉,些許藥水她的嘴角溢位,從瓶中撒出,落在她的胸膛。

無名也被這個動作所驚,本想質問對方為什麼這麼浪費藥水,但原先「18/20」的血條,突然下降一大截,變成了「8/20」。

“這藥水……”

此時的弗洛洛隻覺得全身上下疼痛難忍,像是被火焰灼燒,又像是被無數顆石子砸中……

但顯然,這和無名並沒有關係,倘若他想要害自己,大可以直接聯絡今州令尹將自己一網打盡。

那麼,除去唯二的答案,現在也就隻剩下這個藥水本身的問題了。

但現在,她因為這藥水的作用,就連說話也變得十分困難,斷斷續續無法說出連起來的話語……隻能全身依靠在無名懷中,或許憑藉著對方的溫度,可以令痛苦短暫消退。

她將臉頰埋在無名的胸口,聲音低沉而顫抖:“無名……?”

顯然,弗洛洛自己都沒預料到這一點,這種痛苦與共鳴能力帶來的痛楚不同,以往那些她自己都能忍受下來,但不知為何,這一次她卻有些想將壓抑在喉嚨裡的聲音釋放出來……

她不理解,但她不能做到在無名麵前展示自己這樣的一麵。

——但無名確認過,自己拿的是「瞬間治療藥水」,但卻給弗洛洛帶來了傷害,讓她扣血……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無名從揹包裡拿出了之前繳械女巫拿到的「噴濺型瞬間傷害II藥水」,先給自己吃下了金蘋果以防萬一,隨後將這藥水砸在他們兩人身上。

噴濺型藥水是範圍傷害,這會影響到無名自己,但對他來說,這也是下意識的做法——弗洛洛那聲對疼痛的呼喊,就像是某種催使著他行動的鈴聲。

再說,「瞬間傷害藥水」也隻是扣自己十二滴血而已。

弗洛洛的血量一下子回滿,換到她的感受大概就是——冰涼的液體將弗洛洛全身上下的疼痛盡數熄滅,就像是水遇上了洶湧的火。

但相對應的,無名的麵色略顯蒼白,雖然沒有實質性的疼痛,身體內部也隻是出現了一些不適感,看來是吃下金蘋果以後讓藥水效果對沖了。

“無名?”弗洛洛抬著頭,對著他的胸口和手臂快速撫摸過,感受著對方原先有序的頻率,一下子變得雜亂無章。“你剛剛?”

“我沒事……”

——不如說,我覺得你的問題更大。

無名準備好之前還剩下的虛弱藥水,還有普通金蘋果。

在MC遊戲內,能夠被「瞬間治療藥水」扣血,被「瞬間傷害藥水」治療的生物隻有一種。

——亡靈生物。

是啊我早應該想到的,如果失亡彼岸是一座失落的城鎮……

那麼,你呢?

弗洛洛,你又是什麼身份呢……

————

明教的大手(並不),今天加班了所以晚了點。

弗洛洛吃治療藥水會扣血真是神了,這個活我個人還是挺滿意的。

呃至於這裏麵其實有一段很適合整一十八加的片段,這個就交給你們自己找(?)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