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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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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這是我為你備好的丹藥,是先前下山時,師父留給我的一些備用品。”

在正事聊完以後,鑒心抱著一盒木盒子,從房間後走出來,放在眾人麵前。

“丹藥?”

“是的,此為神行丹。”鑒心說著指向第一個青色的丹藥,“吃下後可在半時辰內健步如飛。”

“這是巨力丹,聽名字的話你也能知道啦。”她指著第二個緋紅色的丹藥,說道。

“連療愈金丹也拿出來了嗎?師姐啊,這玩意不是你那次比武贏下來的嗎?”卜靈不知何時從腰包裡拿出個棒棒糖在那裏吃著,一邊舔著糖果一邊如此說道。

當然,在無名目光向卜靈方向挪去後,她便迅速伸出手掌,速度快到無名差點沒有看清,五指間探出一根同樣包裝的棒棒糖,隨著手腕一轉便以扇麵型展開成了三根。

“喏,我研究的利群牌幸運棒棒糖,吃了可以在接下來變得好運。”

“……”

無名,秧秧與長離各自接過這一根模樣包裝和普通糖果沒什麼兩樣的棒棒糖,當然了,無名仍舊保持著相當懷疑的姿態,將這個糖果收下。

“謝謝,不過話說回來,鑒心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無名的附魔金蘋果儲量還算足夠,艾露貓每天穩定產出兩顆,加上特殊的附魔金蘋果,現在也快有一組了。

丹藥雖然好,但他有更好的東西。

“我用不到丹藥,這些給你的話或許能派上用場。”

換句話說,無名可能會麵對更加難纏的敵人,有一分小道具就多一分保障,這個道理無名也是知道的。

“看吧師姐,我說什麼了,給東西不是這麼給的。”

卜靈嘻嘻兩聲,將裝著三個丹藥的木盒扣上,隨後在眾人目光中,塞給了旁邊坐著撫摸桌麵的金甌永固杯。

隨後,她拉著金甌永固杯跑到了房子外,不知說了點什麼,等回來時金甌永固杯那副姿態,也向無名宣告著她已經收下卜靈和鑒心的好意。

“我已經和金甌說好了,她也付出了我們需要的東西,這樣總沒問題了。”

“嗯……”

無名向來算賬喜歡清楚點,也不太願意讓自己虧欠其他人太多東西,這樣對他的心理也會有些許負擔。

“老大,在你找那些殘圖之前,我這裏還有幾個字作為禮物送給你哦。”

卜靈推了推那副護目鏡,從腰間拿出先前就令無名感到無比在意的八卦鏡,從它的底部掏出一張黃符紙和紅色圓珠筆,提筆就在上方行雲流水地寫下幾個字。

「履霜堅冰,代天奉行。」

……

等到無名一行人從玄鑒觀離開以後,他卻仍舊閱讀著上麵的文字,不太懂這個神神叨叨的小道士究竟在有什麼話想和自己說。

但唯有等到分別,無名才猛然發現——卜靈寫下的這八個字,並不是用索拉裡斯的語言,也並非是瑝瓏古文。

而是標準的古文漢字,還是行書。

難不成……這裏修仙修的都是老鍾古代秘法?

但回頭尋找卜靈,鑒心卻說她腳底抹了油一樣跑的飛快,彷彿生怕無名抓到她。

雖說有指南針和伊卡洛斯配合,想來追一個小道士應該是沒問題的。

無名拿著指南針剛冒出這種念頭,卻發現以往非常靈驗的指南針此刻壓根沒有聚焦方向。

顯然,它也沒辦法捕捉到卜靈的蹤跡。

守岸人也當即在心靈海內表示,黑海岸發放的黑花並沒有定位的作用,單純隻是裝飾。

因此無名也隻能作罷,考慮到對方的立場,或許不會給什麼危險的東西,具體的疑問,也隻能等這個小道士未來重逢,再好好真實一頓。

——當然,因為來到今州城,長離也順勢將那些殘圖交給無名自己,以邊庭要事委託為由,暫時分別。

無名也知道對方的意思,接下來不需要她同行也可以找到殘圖。

而在臨行前,長離也欣然表示,自己同樣會糾集人手推進殘圖搜尋,至少將剩下五張殘圖的線索拿到手中。

無名當即覺得,接下來今州的殘星會可能要倒大黴了,今州夜歸軍傾巢出動來連根拔起,換作原劇情不太可能,但這裏,無名可瞭解多了。

今州是瑝瓏武德最充沛的州府,老弱病殘皆可成兵,從小孩子開始就在培養格鬥技能的含金量……

至於已經被金甌永固杯確定的,下一張殘圖的位置,還是必須提前進行準備,並將其拿到手中,不能被殘星會提前拿去。

——因此接下來的目的地就相當明瞭,他們隻需要乘上伊卡洛斯的後背,再由金甌永固杯指明方向。

……

“這個方向是……怨鳥澤?”

對風流和方向敏感的秧秧率先向無名說出自己的推測,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碰到在那裏尋找線索的丹瑾。

“怨鳥澤嗎……”

無名探出腦袋,望著下方逐漸從平原地形變成寬闊沼澤的地麵,皺起眉頭。

他先前來過這裏,為寒商狩獵哀聲鷙的那個時候,不過那一次他似乎並沒有意料到,怨鳥澤本身代表的就是沼澤群係。

沼澤群繫有的東西,毫無疑問了。

在沼澤地內有概率重新整理「女巫小屋」,在夜晚會重新整理女巫,並以極小概率重新整理一隻黑貓。

說不定……那張殘圖就在女巫小屋裏麵?

“有什麼發現嗎?”

如今伊卡洛斯背上隻剩他們二人,秧秧望著對方的背影,剛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目光卻被對方左手腕上,那盛然開放的彼岸花所吸引。

原本細小的藤蔓僅僅是纏著他左手上的光環,此刻卻生長地扣緊無名手腕一般,同時綻放出朱紅光芒。

從那光芒之中,她讀出了似乎不太符合這種……氛圍的頻率?比方說,幽怨?為什麼會幽怨呢?

——如同優雅舞者的朱紅殘象懸浮在無名身旁,握住了他的手腕,就像是將要參加舞會的搭檔。

但顯然,無名對這副場景也頗為意外。

赫卡忒無視自己的命令而行動,一舉一動似乎都充滿著活人的感覺,不太像之前那樣機械。

這就意味著一件事……

現在操作赫卡忒的,是另外一個人。

伊卡洛斯的麵前頓時張開一道朱紅的,有著聲痕形狀的巨大裂縫,隨著這道裂縫出現,無名的身形也隨著赫卡忒的牽引,飄向那道裂縫。

顯然,是赫卡忒的共鳴者有什麼急事找自己,能在去怨鳥澤的半路攔下自己,說不定會發生什麼大事。

想到這裏,他回過頭,向身後喊道。

“秧秧,伊卡洛斯,這邊說不定有突發情況,放心好了,你們先回今州等我,或者在怨鳥澤和丹瑾她會合——”

至於金甌永固杯,它早早跑到心靈海內部了,能夠越過無名的指令而自由出入心靈海,也算她的特殊之處。

——而既然無名這樣交代,秧秧自然沒有意見。

不過,既然是那個彼岸花的話……那應該就是那位神秘的殘星會會監了吧。

秧秧望著那閉合起來,消失在空中,彷彿從未出現過的朱紅裂縫,很快低下頭,向伊卡洛斯提議道。

“你能知道丹瑾的位置嗎?伊卡洛斯?”

“可。”

伊卡洛斯自是見過那位會監,不過當時依稀感受到,對方身上那不太正常的死亡氣息,想來對主人來說,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它重新調整姿態,加快速度向怨鳥澤的方向飛行。

————

無名彷彿又來到了原先在蒂哉神殿內,願望大廳內投影出來的幻境當中——一模一樣的劇場,空蕩蕩的圓形舞台與觀眾席。

猩紅的毯子一路從觀眾席中央,鋪向舞台下方,無名此刻便站在觀眾席最末尾,帶領他來到此處的赫卡忒已然消失,順著紅毯望去,便隻能看見那站在舞台中央,身著殘星會特色紅衣,背對著無名,手握彼岸花指揮棒,輕飄飄地落在麵前空中,點出紅藍雙色音符的女子。

無名一步步順著台階向下走去,台上的弗洛洛便順著音符的節奏,以輕柔的嗓音唱道:

「善哉爾曹功不淺,

頒賞酬勞利澤遍。

於今繞釜且歌吟,

大小妖精成環形,

攝人魂魄盪人心。」

唱罷,無名也正好走到了舞台下方,弗洛洛也恰好轉過身來,俯視著這位由赫卡忒邀請來的訪客,將右手握緊的那根朱紅指揮棒,將那綻放著光芒的花叢輕輕對準無名。

隨後,手腕陡然下沉,指向了無名麵前的空位上——就像是植物受到無名骨粉作用迅速生長一般,細小的朱紅藤蔓緩慢地從地麵上探出,相互糾纏在一起,變成了一級級向上蔓延到台階。

——聽過給台階下的,沒見過給台階上的。

無名眨了眨眼睛,下意識低著頭,卻發現自己胸口上那隻小小的藍色蝴蝶一下子消失了光澤,就像失去活性一般。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心靈海彷彿被什麼東西切斷一樣,沒辦法從那裏呼喚到自己的聲骸。

他正想拿出掛在腰上的笛子,稍微嘗試一番,但探出的那隻右手卻被麵前的少女輕輕按住,向上方提起,隨後順勢著將五指探入無名右手的指縫中,再用力扣緊。

“無往不利,消滅了凋零殘象的今州英雄,現在居然會害怕我一個殘星會的會監嗎?沒有了反抗手段的你,接下來會怎麼做呢?”

……無名隻覺得弗洛洛是不是哪裏頻道沒對上,之前怎麼感覺沒有這麼……中二?還是說,這隻是單純的在陰陽怪氣?

“你要是真想搞我,之前有大把機會。也不缺現在這一會。”至少無名現在不太清楚,弗洛洛要表達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帶他來這裏的理由又是什麼。

不就是鴿了你一會嘛,嗨呀這算什麼事。

“隻是最近沒空出時間來,而且你之前也說了吧。”無名嘆了口氣,將終端聲音稍微調高一些。“要找一個對彼此有意義的時間。”

這句話一出,倒是令弗洛洛挑了挑眉,雖說神情不變,但無名還是觀察到對方的嘴角似乎平和了一點點,手上的力氣也沒那麼大。

而無名的意思自然清晰,鴿了你不是我能控製的結果,隻是我最近正好有事,我都把你說的話記在心裏了能不知道嗎。

“哼——”

弗洛洛輕輕哼了一聲,左側的臉頰微微鼓起,鬆開了左手,用右手上的指揮棒底部不停點著無名的胸口。

“反正,我等的時間也足夠長了,不缺你這一會。”

“所以,發生什麼突發情況了嗎?需要你這樣……把我拉這種小黑屋裏麵。”

無名一邊說著,一邊環視著舞台周圍——相比於願望大廳內的投影,這裏的環境更加寫實一些,整體色調也更加陰暗昏沉,頗為壓抑,想來是不能一直住人的。

“小黑屋嗎,用這種詞彙描述,倒也符合。”

弗洛洛將雙手垂在腰後,轉過身去,紮著大麻花辮的淡綠色長發隨著少女的步伐輕輕飄蕩著。

無名自然也跟在她的後頭,本想再解釋點什麼作為回應,走在前頭頂弗洛洛突如其來的停頓駐足,讓無名也差點撞上。

“不過,除了那些突發事故……”

駐足於前方的弗洛洛又偏過了腦袋,以未纏繃帶的那隻左眼,帶著某種深長意味的目光,緩慢開口。

“若無事發生,我便不能來尋你麼?”

“重點是這個嗎?”

無名挑著眉頭,忍住了給她一個腦瓜崩的衝動,舒了口氣,說道。

“我倒是也想找你,不過,難道不是你從來就沒給我聯絡方式嗎,赫卡忒也是,一直都是隻有你單向聯絡我的時候吧?”

“……”

弗洛洛顯然忘了這茬,迅速偏回腦袋,隻能以背影麵對無名,尷尬地咳嗽兩聲。

——殘星會終端早就已經被她不知道扔到那個犄角旮旯裏麵了,因為說不定裏麵還有其他危險分子留下的特殊裝置,萬一有什麼後手那可防不勝防。

但這些年來弗洛洛也從沒有在其他地區拿到過能用的終端,便一直這樣擱置下來了。

“這個地方,名為失亡彼岸,是由我頻率誕生的索諾拉,這個劇場,也隻是其中一個部分。”

麵對弗洛洛那頗為生硬的話題轉移,無名也沒有繼續追加攻擊,順著對方給的話題回應。

“手搓索諾拉嗎……”

“由我共鳴能力誕生的地域,自然能封閉來客的心靈海連結。”弗洛洛沒有回頭,淡然說著,並向舞台後方的幕布方向走去。

無名也隻能這樣跟著她走著。

“不過,封閉心靈海的能力,我倒也是第一回知曉。”弗洛洛側過麵頰,向左邊輕挪一步,放慢腳步,讓無名走到自己右側,繼續說道。“除你以外,此間地域還從未有過他人來訪。”

還未等無名回應,弗洛洛卻又將指揮棒消弭於指尖,伸出右手來,就像是舞會上等待著男伴牽起自己的女舞者,淡綠色的眼眸光芒頻頻。

他隻能感覺現在的弗洛洛,就像之前被他帶出去玩的寒商那樣,但是簡單直接用高興來形容的話,似乎也不太準確。

眼見無名沒有回應的動作,弗洛洛又晃了晃自己空舉的右手,對方這才循著自己回憶裡少得可憐的社交舞見識,握住了她的那隻手。

下一刻,他們二人同時邁過了舞台後方的那道幕布,溫和的陽光鋪滿了無名的視線,和煦的微風也同樣吹過他耳邊的髮絲。

青草和土壤的氣味讓他恍惚來到現實世界一般,視野裡高低錯落的房屋分佈在河流兩側,大大小小的橋樑連線起這些道路,構成一個相當溫馨的村莊圖。

景色突然變化,身旁的少女觸感卻未曾更改,令無名也意識過來,這個地方仍然是弗洛洛口中所說的「失亡彼岸」。

但是,這樣的名字,為什麼會是這副景色……

在麵對時間之門的時候,他也不是沒注意到弗洛洛麵對的過去,具體的情況雖未曾瞭解,或許那些人是弗洛洛重要的家人。

但現在,他隱約可以猜出來了。

這個地方,說不定就是弗洛洛以前居住的家鄉。

按照庫洛的慣性,說不定弗洛洛也經歷了家鄉被毀,隻剩一個頭然後被殘星會復活被迫加入……

走在空蕩蕩的村落之中,弗洛洛緩緩開口道:

“先前與你在鳴鐘澗短暫會麵,也是通過失亡彼岸的頻率作用,不過可惜,你似乎並不明白頻率具體原理。”

“那要不然,你教教我?”

“讓我來?你確定嗎?”弗洛洛另一隻手輕掩唇瓣,即便沒有發出笑聲,但這副樣子也和笑沒什麼區別了。

“這需要時間,也需要精力,你若能接受兩年不間斷的學習,我不介意將調節頻率,指揮頻率的能力教給你。”

——如果是在鳴鐘澗的兩年呢?

無名忍不住這麼想著,一比七的時間流速差距,兩年換算下來的話也就三個多月,或許能更快些,不過對現在的無名來說,時間還是太長了。

眼見對方似乎真的在考慮這種可能性,弗洛洛又忍不住眨了眨眼,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如果之後沒什麼事的話,或許可以……”

“之後,是鳴式復蘇以後吧?”

弗洛洛頗為淡然地說出了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作為殘星會的會監,對這件事情有所瞭解自然正常——但在無名看來,這樣輕易說出來,反而讓他有點吃驚。

“先前,我得知你在尋找林地府邸。”

“昂,是這樣,邊庭那裏把殘星會根據地清除之後發現了殘缺的地圖,是指向林地府邸的。”

無名突然覺得,跟殘星會的會監彙報他們噶了殘星會成員和根據地這回事,聽起來屬實是太奇怪了。

雖說他能確認弗洛洛心不在殘星會,對其他會監也不甚關心,厭惡他們,和他們乾的這些破事。但弗洛洛實打實的身份還在這,還是令無名感覺很奇妙。

“林地府邸的資訊,在殘星會裏也屬於絕密,隻能由少數會監掌握。”踏上鄉村道路,弗洛洛以充滿懷唸的視線掃過這些空蕩蕩的房屋,隨後注意力便全然放在無名身上,憑著肌肉記憶引導著他前進。

“在我瞭解到的資訊裡,林地府邸,和一個神秘的教派有關。”

“教派?”

難道說是類似蒂哉大蛇那樣的?想來MC在索拉裡斯的表現,有這種教派應該也不會太奇怪,而且林地府邸裏麵的怪物,衛道士和喚魔者,說不定也會變成危險的BOSS。

以喚魔者為首領的話,那麼形成一個教派也算正常。

“在索拉裡斯的歷史中,它以很多名字出現在紛爭和混亂的舞台上。”

不知是不是無名的錯覺,弗洛洛偶爾會用相當符合舞台劇的唱詞和腔調,和他說話。當然不是說這樣不好,隻是這種台詞聽起來就怪中二的。

“全能神教,光明神教,救世神教……這些名字往往通俗易懂,而且,聽起來就能給人希望和救贖的感覺,對吧。”

倒是聽起來很像是什麼被重拳出擊的邪教。

雖然無名關注的重點在,弗洛洛究竟活了多少年這方麵上,但問女生年齡……這件事光是想想就不太有成功的可能性。

反正他已經預設弗洛洛是老東西,知道這點就夠了。

待到弗洛洛牽引著他走上橋樑,前者就此停下,將手掌放在欄杆上,先是望著下方奔湧的河水,瞳孔微微顫動,隨後才抬起那算得上圓乎乎的臉頰,望向無名,說道:

“但無論是殘星會,還是與其打過交道的我,都知道這個教派的本名,相當簡單,甚至,聽起來不像是個正常的教派。”

接著,她蹙起眉頭,左手凝聚出了指揮棒,在空中艱難地用音符來勾勒著文字。

原本無名還不認識這個文字,畢竟索拉裡斯的文字無論外形還是讀音都和他瞭解的語言相差甚遠,但在她寫完第一個字以後,無名卻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明」字。

用簡體中文寫出來的,日月「明」字。

第二個字弗洛洛花的時間長一些,字跡算不上規整,或許是因為寫簡體中文的字,對弗洛洛來說相當困難。但他也藉此辨認出這個字,加上第一個字,合起來便是……

「明教」。

“用瑝瓏語翻譯的話,就是「明教」,不過看起來,你對這個名字很熟悉?”

弗洛洛在寫完後觀察著無名的反應,謹慎詢問道。

“談不上熟悉,隻是這個字熟悉而已。”

他可沒聽過這個教派的名字,對麵做了什麼好事壞事,他都一概不知。

“但就算你拿出這個名字去詢問索拉裡斯的其他人,也不會有任何收穫的。”弗洛洛繼續牽著他,走下橋樑。

“為什麼?”

“隱秘在歷史長河裏的神秘教派,很少出現在瑝瓏類書,和黎那汐塔歷史內,或許有些部分有,但也不是普通人就能輕易檢視到的。”

弗洛洛最終停留在了一處兩層樓的小平房前,鬆開了牽著對方的手掌,將指揮棒對準大門,令上麵的門鎖自動開啟,木門也向後推去。

內部的陳設相當簡單,牆壁上掛著一把小提琴,櫃子上堆滿了畫著五線譜和音符的紙張,看起來這間屋子的人略懂點音樂。

除此之外,就剩下一張普通的木桌。

“好了,找個地方坐吧。”

弗洛洛輕飄飄地將這句話落下後,便轉到客廳邊的小房間裏,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聽起來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當然,並非聽起來。

無名看著字幕裡出現的「箱子:開啟聲」,隻能拉過旁邊的一張椅子坐下,隨後繼續打量起這個屋子。

這裏說不定就是弗洛洛的老家了。

在這裏待上一會也沒關係,尋找林地府邸的路程也不缺這麼些時間。

而且,從弗洛洛這裏說不定能拿到其他情報。

不多時,弗洛洛便端著一小盤淋著殷紅濃稠果醬,頂部放置著幾顆果子的蜜餅,放在無名麵前的桌麵上。那些濃稠的醬汁,緩緩浸入蜜餅間的每一處縫隙,酸澀的氣味直衝鼻腔,雖然看著甜蜜,但氣味告訴無名這種醬汁的味道會非常酸澀。

“請隨意。”

“用不著這麼費心……”

大概這就是弗洛洛想像中,接待客人的樣子,無名這麼思考著,接過了對方遞來的刀叉,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塊,然後送入口中。

當然——無名注意到了弗洛洛那隻眼眸裡透露出來的小小期待,估計是在等著無名的評價,或許又隻是在觀察無名接下來的反應。

難道說這玩意不好吃嗎?

無名咀嚼著嘴裏沾滿果醬的蜜餅,除了確實酸澀一點,但也在無名接受的範圍裏麵,吃起來味道還挺好的。

不過這麼快就端上來,應該不是現做,估摸著和終端的效果一樣,隻是失亡彼岸的保鮮冷藏作用吧。

“所以,明教那裏,你有什麼別的瞭解嗎?”

即便無名沒有直接評價,選擇了繼續之前的主題,但弗洛洛觀察到的對方的動作,將食物送入口中的頻率越來越快,眼眸中明顯地閃爍出幾分名為欣悅的神色,撐著下巴輕聲回道。

“傳說他們信奉的,是創世神話中,那位創造了一切,幸福和痛苦,文明與悲鳴,天空與大地的神明。”

“不出所料嘛……”

先前從傷痕那裏他也算知曉了這個傳說,如果說「明教」的逼格在哪能夠體現,那大概就在信奉的神明上。

——不過,我現在既然能夠拿到創世神,也就是MC傳說中HIM的力量,是不是說未來我也會和「明教」對上呢?既然對方信奉這位神明,自己在他們眼中,就像是要奪走力量的褻瀆者吧,明明什麼都沒幹,但還是不可避免地確定了對立麵的勢力。

有一個不知道藏身在何處的敵人,這種感覺還真是不太妙。

“殘星會,後來對你也有所研究。”弗洛洛輕勾著嘴角,在桌下用小腿輕輕碰了一下無名的雙腿,傾斜著臉頰輕聲道。“他們發現,你的共鳴能力,符合殘星會對那位創世神的部分研究描述,若非你現在實力強大,又與今州關係頗深,那些會監,恐怕已經將你抓進殘星會研究了。”

“這樣來說倒也正常,不太意外……”

將酸澀的蜜餅吃乾淨後,無名也隻能這麼回道——在索拉裡斯沒點絕活都不好意思穿越在這邊整活,況且,他一直不認可殘星會的理念,無論是從毀滅救世方麵,還是人類與殘象融合來說。

“你要找的那張殘圖,或許就和我接下來要說的東西有關,”弗洛洛將指揮棒輕輕指向那個留著些許殘餘果醬的盤子,將它消失於桌麵後,便抬起臉頰,朱唇輕啟。

“怨鳥澤內部,坐落著一個小小的屋子,那座領地的主人,便是一個與明教頗具淵源的存在,掌控著邪惡魔法,熬製著古怪魔葯的,詛咒之女。”

這下無名也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了。

那極小概率重新整理在沼澤群係的——女巫。

————

弗洛洛的劇情個人感覺有點過猛了,看下來應該算其他共鳴者裏麵進展最快的。

話說回來,今天在群友勸說下回坑深空之眼,然後坐了會牢,不如不回坑,玩了會我連zmd管理員的意義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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