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白羽雞,名字是坤坤,長得跟籃球差不多大,這不就是那個火了五年多的梗麼,真是……小黑子露出雞腳了。
當然,如果隻是玩梗的話無名還不會這麼緊張,玩梗誰不會啊。
問題是他的手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圓圓的雞蛋——作為方塊世界裏麵少有的,擁有曲線的材料,雞蛋的用處很多,包括但不限於:製作蛋糕,擊退敵人,打末影龍。
冷知識:雞蛋和雪球能夠對末影龍造成傷害,儘管這個傷害很少,但對其他玩家都無法造成傷害,隻能被擊退。
在遊戲裏,隻要玩家呆在雞的附近,就有概率從這隻雞的附近撿到雞蛋——而玩過MC的方塊人們都知道,這個遊戲的動物可沒有什麼公母之分,隻要給食物吃就能夠繁殖。
原本無名還思考著或許MC係統也要遵守科學基本法,悄無聲息拿到雞蛋之後,他向這隻坤坤的主人,也就是寒商簡單詢問了一下這隻雞哥的來歷,以及性別。
得到了不出所料的“坤坤是公雞……”的回答。
“無名哥哥看這裏,這是它的頭冠哦,母雞是沒有頭冠的……我想想最近的英雄戲裏是怎麼唱的,哦對——母雞無頭冠,但是母雞卡有難綳的假麵。”
什麼英雄戲能唱這個……
想到這裏,無名隻把這個雞蛋放到揹包欄裡,不給這些孩子們看。
古有牡雞司晨,今有公雞下蛋。
但是母雞確實也會叫,在無名這裏,公雞也確實會下蛋。
——就算是秧秧也不能拿出來告訴她,或者說要掩蓋一下蛋的來歷,不然直接說我從坤坤那邊拿到了它下的蛋?恐怕沒過多久今州就會有神秘的都市傳說。
「神秘男子竟能讓公雞下蛋,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那種事情補藥啊——
倒不是說秧秧是那種會泄密的人……就是說出去之後還是有點風險,怕是下一秒來查我水錶的就是華胥研究所了吧。
這樣想著,無名與秧秧踏上了這個名為「宏安茶館」的店鋪,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前往二樓包間,一推開門,便能看到漂泊者和熾霞兩人已然入座,就等著他們倆人。
“無名和秧秧來啦,來坐來坐,可以讓他們上菜了,我來說一聲。”熾霞抱著一個平板,在上麵點來點去,似乎是點菜結賬用的移動終端,在地球上也有這種便利之物,不過今州的看起來更高科技一些。
寒暄結束之後,茶館服務員也將準備好的菜品送上了桌——無名說不出來它們的名字,但根據他的印象,庫洛必然根據地球有的菜肴名字魔改一下,因此隻能用自己覺得是原型的名字在心裏稱呼它們。
我超,水煮牛肉!我超,西紅柿炒蛋!我超,這啥啊,你別跟我說這是西湖醋魚!
“這麼看,我們在信物上解讀的線索都差不多了。”熾霞當即開啟話題道。
“嗯,莫特斐先生說過,那個日晷實際上是個榫卯機關盒,裏麵或許有令尹真正想要告訴漂泊者的訊息。”
“我們在研究院獲得了時間的資訊,又在祈池村獲得了方位的線索。”漂泊者將那個日晷拿在手中,凝視著上麵的文字,緩緩開口道。
“未時,朱雀,它們合起來指向的,應該就是這個機關開啟的關鍵吧。”秧秧望著她手裏的日晷,同樣低下頭深思道。
至於無名?無名在忙著給自己加飯下菜。
“話說回來,莫特斐他好像也沒說弄壞了會怎麼樣吧?”無名一邊往嘴裏塞著吃的,一邊眨眨眼發聲道。“我是說一種可能,用窮舉法也隻需要試48次,運氣好的話可能幾次就成功了,令尹應該也不會缺德到試錯幾次就會壞掉吧?”
“……”
無名一句話成功把三位少女乾沉默了。
“怎麼了,我哪裏說錯了嗎?四乘以十二不是四十八嗎?”
“嘗試錯誤的話,裏麵的東西會被銷毀。”
漂泊者開口解釋道,但她也沒有對無名這句話感到什麼問題,莫特斐介紹日晷的時候無名可不在場。
“真的會壞,哎令尹怎麼這麼壞。沒事了,你們繼續。”
“嗯。”漂泊者轉動外盤,將那個指標轉向了「未」字——這形狀古怪在無名眼裏卻依舊能夠看出有些漢字模板的花紋,頓時亮起了光芒。“看來未時是正確的。”
“日晷中央代表方位,剩下的……”秧秧開始解釋起來。“東為青龍,西為白虎,南為朱雀,北為玄武,我們得到的提示是……”
“朱雀。”漂泊者轉動好中央的輪盤,而這一回,指標指向的那文字同樣也亮了起來。
無名也停下了吃飯的動作,擦了擦嘴,眼眸不像其他三人那樣看著發光的文字上,而是注視著那日晷上,和發光文字相反,黑色陰影指向的那兩個文字。
日晷吐出了一個小小的捲軸,漂泊者連忙抓住這個捲軸,將它在桌麵上展開來。
“啊,我們不能看不能看,秧秧無名——”熾霞連忙揮手扭頭閉眼,開口道。“我們背過去。”
與此同時的漂泊者隻是抓著手裏的捲軸,那對金眸頗為困惑地看著麵前三人,小嘴微微張開,彷彿下一刻就會蹦出一句“啊?”。
——哎,漂泊者就是可愛捏。
無名的視線剛剛集中在漂泊者的側臉上,正要準備開口,視線卻頗為自然地向下越過肩膀,正好看到了漂泊者那頗為開放大膽的著裝下,胸口處側漏出來的大片白嫩肌膚。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眼看著無名也加入熾霞擺手閉眼扭頭的三連,漂泊者連忙將展開的捲軸放在四人中間,開口道。
“這是我們一起解開的,都可以看啊。”
“沒事沒事,你先看,你先看看上麵寫了什麼。”
“對對對熾霞說的道理。”
“哦……”
漂泊者凝視著上麵的文字,深吸一口氣,然後又迅速泄氣下來,向秧秧詢問道。
“說起來,瑝瓏類書是什麼?”
“是瑝瓏特有的資料庫名稱,他的所在之處是個秘密,不過據說類書包含了所有區域所有重要的資料資料,可以解答一切難題。”
聽著秧秧和漂泊者的談話,無名的思緒隻是越飛越高。
——那他能回答「我給自己打一拳感覺很疼,那我算強壯還是弱小」的問題嗎?啊沒事他回答不了我來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算他蠢」。
“可以說是瑝瓏的資料資料命脈,自有史起,由歲主掌管,由當地令尹掌握開放許可權,不過時至今日,幾乎從來不對外開放過。”
無名又看了一眼旁邊和他一樣,似乎聽不懂秧秧在說些什麼隻顧著傻笑的熾霞,彷彿能夠看到她頭頂彈出來的一行提示。
「學識 3,告辭。」
“聽起來就像是邊庭的保險庫,當然是指資料資料層麵上的。”
“嗯,在那裏獲得的資訊是最全麵,也是最準確的。”秧秧肯定了熾霞的話,繼續說道。
真全麵嗎?第一章結束你也沒讓漂泊者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啊,等會你的意思是說,歲主角的老主人還沒法看瑝瓏類書?big膽!怎麼和大鳴皇帝說話呢!
“不過,既然令尹提到了瑝瓏類書,那也證明,漂泊者或許是對瑝瓏,對今州來說都是相當重要的人物。”
“沒準還是老東西。”無名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精神補充一句。
“等見到了令尹,或許一切都有解釋。”漂泊者將日晷收好,視線穿過他們所在的房間,直抵那建築在山脈之上的巨大建築。
——邊庭。
她在今州的這幾日也知曉了這個宏偉建築的名字,這是所有今州人最為重要的精神象徵,也是令今州人民感受到安心的源泉。
自古便是今州的中心,傳說是今州最初立州之時的地方,而隨著時間流逝,今州城也慢慢擴張,中心位置便已經定型。此後向外開拓城市,建立城鎮,纔有瞭如今的規模。
不如說……那位今令尹約她在邊庭見麵,究竟有何用意?這幾日下來,漂泊者隻認為自己身上的謎團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多。
但她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心有躊躇,向眾人緩緩開口解釋道。“令尹約我單獨見麵。”
“哎呀明白明白!你看我就說吧,秘密行動,機密中的機密——”熾霞靈動地衝著她眨了眨眼,隨後又注意到秧秧那有些擔憂的神色,又連忙安慰道。
“嗨呀,秧秧,不用擔心,漂泊者跟今令尹會麵總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你說得對,但是一想到傷痕要進去被啊漂今汐散華三人隊爆殺我就忍不住想笑,現在告訴我誰很危險……哎,鳥窗哥,被抓進去之後就沒出來了,沉痛悼念。
無名給自己的碗裏倒滿茶水,手裏抓著一捧瓜子,一邊聽遊戲角色們聊天一邊磕著。
“難說。”漂泊者看上去頗為謹慎地開口,“總之,還需要做好萬全準備。”
——哦?你的意思是我大鳴要亡了?
無名看了看漂泊者,後者確實在認真考慮安全問題——所以,這部劇的名字是《這個漂泊者明明是龍傲天卻過分謹慎》嗎?感覺還是和遊戲裏的漂泊者差了一點……
好吧無名也不是很清楚漂泊者在遊戲裏的性格,對話的選項都是由玩家操控的——也就是說漂泊者隻是玩家意誌的代行者吧?同是代行者,感覺不如帕彌什。
——露娜?何時來的?是了,我也愛你。
“哎呀,你這是存心讓秧秧不安心是吧。”熾霞雖然說著這樣的話語,但語氣之中也沒有任何的怪罪,反而是朋友間的調笑的意味更重一些。
“漂泊者,之後一切小心。”
就在秧秧這句話落下的後一刻,無名自然地起身,準備去木櫃邊拿另外一壺滿滿當當的茶水,背對著眾人之時,左眼瞳孔頓時變成灰白色。
無名的視野頓時變化,隻要集中注意力,他就能通過共鳴能力察覺到特殊情況,原理也非常簡單。
「設定,字幕:開。」
在無名調整MC係統自帶的設定之後,自己視線的右下角,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方框,裏麵的內容也非常簡單。
「秧秧:說話聲
熾霞:笑聲
漂泊者:說話聲
你:呼吸聲」
這是MC遊戲裏的原版機製,有的時候下礦可能會因為現實因素或一時疏忽而忽略了遊戲內的聲音,因此這個字幕的常駐就顯得格外重要。就像是MOBA遊戲的小地圖一樣,能夠提醒玩家附近可能出現的怪物。
當然,在這裏的話,他則是注意到了最下方的那一行文字。
「傷痕:翻牌聲。」
我嘞個鳥窗哥啊,怎麼還帶這樣視奸的?果然還是群友說得對,索拉裡斯隻有正常的漂泊者廚和扭曲的漂泊者廚是吧。
眼瞳中的灰白色頓時消失,無名拿著茶壺重新回到了位置上,為聊天中的三女倒上茶水。
“漂泊者這麼強,秧秧你也不用太擔心。”
看著無名的臉龐,漂泊者這纔想起了什麼。
——先前,他給了自己三個錦囊,如今前兩個錦囊已經到了開啟的條件,彷彿未卜先知一般地預料到了自己遇到的問題,而還剩下最後一個錦囊……
先前說過,在解開了所有的謎題之後,才能開啟。所以說,解開的時機,就是現在吧。
漂泊者正要拿出自己的終端,從裏麵拿出那最後一個錦囊,卻收到了無名在終端裡給自己傳遞來的資訊。
「等你一個人的時候再拆開。」
為什麼要等隻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是因為他信不過秧秧和熾霞嗎?
漂泊者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那加入兩位少女對話的無名,當即否定了這個猜想——他和兩人的關係也算得上良好,不然也不會坐在這裏和她們一起吃飯。
那麼是什麼原因呢?
漂泊者的雙眸微微瞪大,將終端放回腰間,神色不改,一如之前那般。
她已經知道為什麼了。
————
在和熾霞秧秧送別漂泊者之後,無名隻是希望,漂泊者能夠聽從他的建議。
——並非是讓他單獨一人時開啟錦囊,而是他偷偷摸摸地將自己的末影珍珠交給了漂泊者,並囑咐她「如果你之後又遇到了傷痕,那就掐碎這個珍珠,我就會到你身邊。」
“這算第四個錦囊嗎?”
他得到了對方這樣的反問。
“不錯的問句,隻能說不愧是你啊漂泊者。我的回答是——姑且算是最後一個保障,當然我還是希望,你不會遇到傷痕。”
“你好像很篤定我能夠碰到他,或許你也有想要詢問他的問題。”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記得……漂泊者微微彎著腰,這樣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不過,我總感覺,你很瞭解我,無論是和傷痕相比,還是和之後遇到的今令尹相比。”
無名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否認。因此漂泊者篤定他肯定對自己的來歷知之甚多,不過礙於某種原因,無法說出來。
——是因為有人在暗中盯著我嗎?是誰……殘星會,還是其他人?傷痕可能說的確實沒錯,我的出現引來了很多人的關注。
或許這一切的答案,都在之後,與今令尹的會麵裡得到。至少……有危險的可能性很低。
——有沒有答案我可不知道。
無名抱著雙臂,獨自漫步在今州街頭,夜幕降臨,加班完畢,或是出來覓食的今州人們又一次重新整理在自己身邊。這種溫馨的場景同樣讓他想起了地球上的生活,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大學閑著沒事和舍友出來當街溜子……
他努力回憶著劇情裏麵漂泊者和今汐對話的那段劇情——好像隻是告知了現狀,肯定了漂泊者和今州高度繫結,甚至可以算是建立者的可能性,然後算是……提供了一些資訊?
所以說到底,今汐也隻是傳聲筒而已,在漂泊者復蘇的這條道路上,連線著她和歲主角。
——嗯……這個時候歲主似乎已經被殘星會控製住了,這樣的話,那條大龍應該也不會注意到我,不對……可能已經注意到我了,但今汐還沒有二次共鳴,她現在的強度,或許我能夠稍微一試,但也沒有必要戰鬥……
接下來就要好好考慮一下,怎麼樣加入主線劇情……以及那些支線劇情。
無名稍微掃視過一遍地圖——荒石高地和北落野的交界處設定了前線,作為彎刀之役的戰場,在戰役後的兩年,夜歸軍重新控製了這一塊戰略要地,並修築防禦工事,保護那些處在雲陵穀,中曲台地的村鎮。
西南方向是歸墟港市,看劇情介紹,這裏曾經有一個重要的殘象突破了收容,因此變成了這副廢墟光景。不過資料卡上有寫——歸墟港市如今外圍環境得到了較好的改善,至少在附近也有相當多數量的研究所分所,始終監測著這些重要地點的數值。
南方是虎口山脈和無光之森,前者是今州最為重要的礦場,承擔著瑝瓏相當比例的礦物產出供應;而後者,則是充當整個今州生態環境的調節器。
據說原作無光之森的侵蝕性已經降到最低了,就連那棵巨樹中央的大猩猩?牢忌專用聲骸?風套指定4C所在的無音區也被華胥研究所控製住,姑且算是進入研究階段,也沒有像原作遊戲裏麵那樣要完成危行任務才能深入其中。
包括虎口礦場最底下的殘象輝螢軍勢也是如此,那裏的洞口被封印住,礦場的礦工們則是按照既定的路線挖礦,再具體的……虎口礦場的宣傳欄上麵也沒寫了。
至於東南方向的怨鳥澤,作為最早清理殘象的解放地,這裏充當今州與其他國家地區交流的出口,據說鯀巢港一年的吞吐量就高得驚人,貨物從這裏流向今州,再流向雲陵關進入瑝瓏關內,可以說整個東南就是今州對外的呼吸機。
既然這些地方的巨浪級殘象都已經被圍起來了,那麼無名自己過去也可能隻是一場空,更別說路上還有可能遇到殘象,最重要的是,無名根本沒辦法吸收聲骸。
機遇與風險不成比較,無名自然選擇放棄。
——這麼一想,好像我根本沒什麼事做了?
無名停下腳步,原地駐足好一會,這才後知後覺地揚起頭,望向了邊庭的方向。
——好像我真沒事做了我草,一沒有主線,現在是啊漂的獨角戲;二沒有危行任務,開圖工具任務罷了,但圖今州人自己都開完了;三沒有伴星任務?我認識哪個五星角色?啊漂除外嗷,而且角色也不熟啊?我想看好康的這也沒人給我康啊。
乾脆在今州好好逛逛,反正後麵還有跟著漂泊者去跟黑海岸碰頭的機會,等漂泊者從今州回來,就該去打無妄者,打鳴式了。
這一身裝備雖然很好,但還是不夠好。
於是,無名稍微確定下了目標,在戰爭到來之前,於今州各處儘可能獲取附魔書,強化自身,之後再次嘗試搭建地獄門,必須前往地獄挖掘下界合金,獲取烈焰棒,這樣才能算進入下一個階段。
“慢慢來吧。”
————
等到漂泊者來到邊庭腳下的入口處,確認沒有人關注她以後,這才從終端裡拿出了那白色的,第三個錦囊。
裏麵也和前兩次一樣,隻有一張紙條,而這一次的內容更加簡單——無名幾乎就隻是把日晷畫了一個簡單的俯檢視,在南方和未時上畫了一個圈後,又用一條黑色的實線,延伸到了這個圈的反方向。
無名的想法再一次與自己對上。
漂泊者再結合在飯桌上,無名那副要求保密的模樣,想來或許是不想讓真正的資訊暴露在外。
而這,應該便是今令尹的最後一道難題了。
“如果是按照日晷上的陰影……”漂泊者轉動身體,一邊在心裏默默地說著。“以邊庭為中心,那麼就應該是……”
“玄武,北方,醜時,淩晨,天將明未明之時。”
也就是……幾個小時之後。
漂泊者揚起頭,凝視著那高高的,幾乎可以俯視整個今州的邊庭之頂,沉沉地撥出一口氣。
之後,再去找無名吧……
想到這裏,漂泊者即刻動身,和之前一樣,前往她位於邊庭的休息房間——隻不過這個夜晚,註定不會有機會,讓她好好休息。
————
及約定之時,漂泊者踩著時間到達瑝瓏類書北邊,這巨大的陽台處。站在這裏幾乎能夠眺望整個今州城,遠處的雲陵穀在月光照耀下也幾乎能夠看到模糊的影子。
萬家燈火在這黑夜之中如點點星光,但並不冰冷,因為這是由人而產生的光芒,凝聚著一個又一個的家庭。
而角落的欄杆邊,注視著這萬千燈火的,是一位髮絲如霜雪的少女,她綁成雙馬尾模樣的白髮在明亮的月光映照下,散發著格外端莊典雅,卻毫無清冷之意的光芒,背影窈窕,長長的聲痕幾乎沿著脊椎而布,衣飾高雅貼身,華氣十足。
待漂泊者走近後,少女轉過頭來,回眸視之,言笑晏晏,似是於月光闌珊處,等待來客許久。
她正式轉過身來,那副稚嫩未脫,容貌初成而天生麗質的臉龐映入漂泊者的視線,她的左手微微舉起,放在胸前,漆黑的指環佔據了三個指頭,視之頗為典雅。
朱唇輕啟,嗓音婉轉。
“三日為期,看來你我並未失約。”
“請容許我正式介紹一次,我名今汐,很高興見到你,漂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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