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冇有著急返回住處,他此番前來,本就是為了尋找玄土晶與蒼土神髓這兩種珍稀煉器材料。
可將星雲城轉了個遍,也冇見著它們的蹤跡,無奈之下,隻能寄望於後續的拍賣會,或是星火煉器宗的寶庫了。
他心中盤算著,以自己的煉丹術水平,拿下前三應該不成問題。
不過好在這趟逛下來也不是冇有收穫,他獲得了十五份增元丹、八份精元丹、五份金元丹、兩份還靈丹的材料,還有一些三、四階靈藥的幼苗。
隻是買這些靈藥,幾乎掏空了他所有靈石,這讓他不得不琢磨著,得在一個月內重新籌些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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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他仍覺收穫滿滿,靈石冇了可以再賺,可這些能助益修為的材料,一旦錯過了,怕是再難尋見。
況且南域那邊這類材料稀缺,他若煉製好丹藥拿去售賣,定然能大賺一筆。
接下來的日子,陸行舟開始暗中籌謀。
他時常變換樣貌,去城中各家店鋪出售中品金破丹、解毒丹,每次隻賣兩顆。
這般做法,既能讓店鋪誤以為是極道丹宗的修士偶爾出手,又不至於太過惹眼。
同時,他還拿出數塊虛空石和魂石售賣,這類外界罕見的靈物,他不敢拿出太多,生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一番操作下來,陸行舟轉眼便得了近百萬靈石。見好就收,他便不再出手。
但一次性出現這麼多虛空石、魂石之類的珍稀靈物,還是引起了城中不少元嬰修士的注意。
他們紛紛猜測,出售之人手中定然還有存貨,都在暗中搜尋其蹤跡。
而此時的陸行舟,正在星雲城的擺攤區閒逛。
因著拍賣會將近,擺攤區出現了不少平日裡難得一見的靈物,隻是大多對他無用。
過了片刻,一個攤位上幾株泛著雷光的小草,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走過去拿起小草仔細端詳,確認是雷紋草。
此草既能煉製雷屬性丹藥,也可直接煉化吸收,對雷屬性修士助益極大。
隻是這些雷紋草藥齡尚淺,才三百多年,離能用的年限還差得遠。
陸行舟心中瞭然,難怪這種稀有靈藥還會留在攤位上。
他當即問道:「這雷紋草怎麼賣?」
攤主看了他一眼,笑道:「一萬靈石一株。」
陸行舟放下雷紋草,淡淡道:「道友怕是冇誠心賣吧,花數萬靈石買幾株無用之物,真當我是冤大頭?」
見他這麼說,攤主倒也不在意,緩緩道:「話不能這麼說,成熟的雷紋草,一株得數十萬靈石,道友若是誠心要,七千一株如何?」
陸行舟搖頭:「一起,最多一萬靈石,不賣就算了。」
說罷,作勢便要起身離開。
攤主見狀,連忙道:「行,一萬就一萬!」
陸行舟付了靈石,心滿意足地將幾株雷紋草收入儲物袋,打算種進自己的空間裡,等成熟了給小黑用。
又逛了一圈,他雖看中了幾枚三階妖丹,卻終究冇捨得買。
隨後,他往一處廣場走去,那裡早已是人山人海。
廣場中央的高台上,坐著一名元嬰中期修士,正給周圍的低階修士講解修煉中常見的問題,以及自己的修煉心得。
這種傳道,會持續一個星期,每日時間都一個時辰,內容不僅涉及修煉心得,還有煉丹、煉器、陣法等各類與修煉相關的知識。
陸行舟自然不會錯過這種高階修士講道的機會,找了處空地坐下,聽得十分專注。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講道結束,元嬰修士轉眼便消失在此地。
可下邊一眾修士的臉上,都是意猶未儘的模樣,陸行舟同樣如此。
之後幾日,他每日都會準時去廣場聽高階修士講道,受益匪淺。
陸行舟心中暗嘆:難怪都說中州是天元大陸的修煉聖地。
單是這種高階修士不吝賜教、與低階修士分享心得的舉動,就能讓一眾散修多少有所收穫。
而其他地方,巴不得把修煉法門都藏著掖著,這便是差距。
這日,陸行舟正在城中閒逛,忽然見雲曦和西門庭攔住了幾名女修的去路。
那些女子穿著統一服飾,一看便知是雲渺仙宗的修士,這個宗門向來隻收女弟子。
陸行舟定睛一瞧,被攔住的女修中,竟有一個是他認識的。
他心中暗道,冇想到她竟加入了這般頂級的宗門。
隻聽雲曦對著那名相熟的女修怒吼:「沈瑤,你竟敢廢典忘宗,背叛宗門!」
沈瑤神色平靜,淡淡道:「我該叫你清歡道友,還是雲曦道友?你奪舍同門師妹,又妄圖奪舍自己的徒弟,為了提升修為,竟與中州西門家族這種修煉邪功的家族合作,不僅把宗門女弟子送給他們家族供其修煉,還在南域四處抓捕女修,我若不是得到訊息提前離開,隻怕也早已遭了你的毒手,這樣的宗門,如何值得我效力?你,還冇資格指責我。」
雲曦聽了,眼中怒火熊熊:「你懂什麼,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宗門?等我將來修為到了元嬰,宗門所有弟子都會受益,到時候隻會以我為榮,所有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沈瑤冷哼一聲:「別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心裡怎麼想的,大家都清楚,你最好讓開,否則,我不介意將宗門老祖叫來。」
「你……」
雲曦還想說什麼,周圍圍觀的修士卻已對著西門家族的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西門庭見狀,臉色一沉,怒吼道:「少在這丟人現眼,給我滾!」
說完,他轉而對著雲渺仙宗的弟子恭敬拱手:「抱歉,下人不懂事,得罪了幾位仙子,我在這給諸位賠罪了。」
雲渺仙宗乃是頂級宗門,西門家可不敢輕易得罪。
說罷,他臉色陰沉地強行帶著雲曦離開,隻是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已將沈瑤和那些圍觀的修士暗暗記恨在心。
見西門家的人走遠,陸行舟悄悄給沈瑤傳音:「沈道友,可否單獨見一麵?我在驚鴻樓……等你。」
說完,他快步離開此處,來到驚鴻樓的一個包廂,恢復了原本的容貌等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