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個月的潛心煉化,陸行舟體內那股狂暴的藥力終於被肉身盡數吸納。
他緩緩睜開眼,眼中躍動著難掩的興奮,他的煉體修為已然穩穩踏入結丹中期。
陸行舟心中清楚,若沒有這株千年赤血龍參,單靠尋常修煉,煉體想要突破至結丹中期,少說也得耗費數十年光陰。
陸行舟緩緩起身,舒展筋骨時,體內傳來一連串劈裡啪啦的脆響。
他試著握緊拳頭,猛地向前打出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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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風呼嘯,裹挾著剛猛無匹的氣勢,竟在密室中掀起一道淡淡的氣浪,牆壁上簌簌落下不少石屑。
「好強!」
「如今單憑這身肉身力量,便是結丹後期修士,隻要被我近身,也有把握將其擊殺。」
陸行舟心中暗想,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重新盤膝坐下,取出交換得來的血麟果,服下後繼續運轉功法煉化。
血麟果的藥力雖不及赤血龍參那般霸道,卻也是煉體界不可多得的靈物。
兩天後,血麟果的藥力徹底被吸收,陸行舟隻覺肉身又強悍了幾分,連氣血流轉都愈發沉凝。
他滿意了點了點頭,這才起身退出修煉室,轉身走向煉丹室。
陸行舟取出千幻通靈丹的靈材,這種靈丹他先前煉製過,早已熟稔於心,處理起來得心應手。
然而一番忙碌下來,丹爐中飛出的卻是下品丹藥,並未達到胡靈汐要求的中品。
他皺了皺眉,停下動作,細細回想方纔藥液提純的步驟:
「癥結該在提純的火候控製上,先前急於求成,火焰溫度稍高,導致藥液中雜質未除乾淨,便倉促凝丹了。」
想通關鍵,他不再遲疑,取出一顆下品千幻通靈丹丟進溯源鼎,耗費一萬靈石將其還原成靈藥,隨即重新開爐煉製。
這一次,到了藥液提純階段,他刻意放緩靈火的勢頭,讓火焰變得溫和綿長,一點點耐心剔除藥液中的雜質。
待感覺到藥液中的雜質剔除乾淨時,他猛的加猛火勢,著手凝丹。
不多時,一枚瑩潤飽滿的中品千幻通靈丹便從丹爐中飛出。
陸行舟鬆了口氣,有了這次經驗,後續煉製便順利了許多,剩餘的五份材料,皆煉出了中品丹藥,而且全都是滿丹。
他打坐片刻,恢復此前消耗的靈力與神識,這纔拿出幻靈升元丹的丹方研讀。
此丹乃是三階後期丹藥,他雖有過煉製後期丹藥的經驗,卻盡以失敗告終,煉出的皆是廢丹。
陸行舟暗自想到,若這四份幻靈升元丹全成廢丹,再用溯源鼎提純,所需靈石近百萬,他實在經不起這般消耗。
但換個角度想,這也是練習煉製三階後期丹藥的絕佳機會。
經過兩天鑽研,他覺得終究要動手煉製,才能摸清不足之處。
於是他不再猶豫,取出幻靈升元丹的靈材,開始煉製。
然而整個煉製過程並無意外,可煉製出來的丹藥卻都是廢丹。
陸行舟取出廢丹用溯源鼎還原,再次煉製,如此反覆數次,結果依舊。
「隻差一點點,可究竟是哪裡不對?」
陸行舟眉頭緊鎖,心中焦灼,偏在此時,手中靈石已消耗殆盡,連還原靈材的錢都沒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退出煉丹室,打算拿些靈物前往青岩城換取靈石。
數日後,陸行舟抵達青岩城,直奔萬寶樓,用數種三階常見靈物換了二十多萬靈石。
他沒有立刻返程,想看看陸道寧接管陸明澤的位置後,將商鋪打理得如何。
走過兩條街區,遠遠便見陸家商鋪門口圍了不少修士,吵吵嚷嚷,似是出了什麼事。
陸行舟心中一動,收斂氣息,改換樣貌,擠了過去,向旁邊的修士打聽情況。
一番詢問後,他才知曉,竟是陸道寧收了定金,卻沒能按時交出傀儡,被人找上門來了。
「怎會犯這種錯?」
陸行舟眉頭緊鎖,滿心疑惑,擠過人群走進店鋪。
隻見店內,陸道寧正對著一名築基初期修士急切解釋,臉色漲得通紅。
「祁前輩,實在是煉製傀儡的核心材料斷了貨,還請給晚輩半個月時間,您預訂的三十具傀儡,我定然送到您手中。」
那祁姓修士冷哼一聲:「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逾期交不出,便按規矩三倍賠付,如今時限已到,速速交靈石來。」
陸道寧麵露難色:「前輩,我一時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靈石,不如先賠付一部分,剩餘的過段時間再補上?」
祁姓修士麵無表情:「不可能,規矩就是規矩,今日要麼交出靈石,要麼我便叫執法隊來,將你帶走問罪。」
陸道寧被他逼得沒了辦法,心中清楚這是祁峰故意設局,可終究是自己大意落了圈套,悔之晚矣。
正當她打算搬出陸家名號震懾對方時,祁峰卻先開口了:
「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將傀儡術交出來,便抵了欠我的靈石,如何?」
陸行舟在旁看得分明,心中冷笑:原來是衝著傀儡術來的,他沒有急於動手,想看看陸道寧如何應對。
陸道寧聞言,臉色驟變,斷然拒絕:「絕不可能,傀儡術我死也不會交出來。」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一趟,看看青岩城管事是如何裁決的。」
祁峰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驟然釋放出築基期的威壓,伸手便朝陸道寧抓去。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陡然響起:「找死。」
陸行舟隨手一揮,數道淩厲的劍氣憑空顯現,懸浮在祁峰頭頂,其中一道更是直指他的喉嚨。
祁峰動作一僵,感受著脖頸處的冰冷鋒芒,嚇得渾身一顫,厲聲道:
「你……你是誰?竟敢在青岩城內動手,就不怕執法隊責罰嗎?」
陸行舟沒有理會他,恢復本來麵貌,走到陸道寧身邊,臉色不悅的問:「道寧,這是怎麼回事?」
陸道寧見到陸行舟,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眼圈瞬間紅了,帶著哭腔哽咽道:「三叔公,我……我大意了……」
「唉!有我在,你慢慢說。」
陸行舟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