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寧緩了片刻,定了定神,解釋道:「我按您的吩咐,隻少量出售傀儡,可架不住需求太大,便改成了預訂模式,誰知這位前輩,竟安排了許多人分多次預訂,還把交貨日期都定在了同一天。」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當時沒細想,結果接下來煉製時,青岩城裡的傀儡核心材料突然斷了貨,買不到半分,到期交不出貨,就成了現在這樣……」
陸行舟聽完,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明顯是遭人算計了,而且理虧的一方確實在陸家。
不管對方居心如何,預訂交貨本是商家本分,做生意最講誠信。
可陸道寧已答應賠付,對方卻還步步緊逼,就未免太過分了,這已經不是交貨問題,而是對方打算將陸道寧帶走控製起來。
他抬眼看向祁峰,冷聲道:「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祁峰瞥了陸行舟一眼,見他修為不過築基後期,頓時來了底氣,揚聲喊道:
「這家店的修士仗著修為高,收了預訂款卻不交貨,還對我動手威脅性命,大家快幫我去城主府舉報這家黑店。」
店鋪外的眾人聽到這話,頓時議論紛紛,看向店內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質疑。
就在這時,外邊有人喊道:「執法隊來了。」
名身著統一服飾的修士快步衝進商鋪,為首的是一名築基後期修士。
他一眼便看到祁峰被劍氣指著咽喉,臉色頓時一沉,上前對著陸行舟拱了拱手,語氣強硬:
「這位道友,你違反青岩城規矩,還請隨我走一趟,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陸行舟眼神微眯,語氣不善的回敬:「我可沒違反規定,是這位道友先對我陸家後輩動手的。」
祁峰見執法隊在,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指著陸道寧說道:
「是她違約不交貨物,又不肯賠償,我才動手要抓她去城主府,請管事裁決。」
陸行舟一聲冷笑:「交付日期說好是今日,可今日還沒過完吧?他在我家店鋪裡動手傷人,我難道沒資格處置?」
這話一出,祁峰和執法隊的人頓時語塞,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
「好了,既然是他先壞了規矩,人就交給我處理,你們可以走了。」陸行舟對著執法隊隊長說道。
執法隊隊長遲疑了一下,正打算轉身離開,祁峰卻急了,連忙喊道:「我是望嶽宗任師兄的人,快把此人拿下。」
執法隊眾人聞言,臉色齊齊一變,看向陸行舟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厲聲喝道:
「動手!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陸行舟臉上勾起一絲戲謔,指尖輕輕一動,數道淩厲的劍光已然抵住了那幾名執法隊修士的喉間。
執法隊修士與祁峰從陸行舟身上驟然散發的氣息中,捕捉到了一絲結丹修士的威壓,頓時嚇得雙腿發軟,哪裡還敢有半分動作。
「是我把你們殺了,親自去查,還是你們自己說出來?」陸行舟眼神冰冷的掃過他們。
「前……前輩饒命,是任浩洋,他是望嶽宗的少宗主,見有人在青岩城賣傀儡獸,生意火爆,就想占為己有上交給宗門,好向宗門證明他的能耐,又不敢直接動手壞了宗門名聲,才……纔派晚輩暗中算計的,求前輩放過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祁峰連忙跪地求饒,在結丹修士麵前,他半分不敢隱瞞。
陸行舟聽後,心中暗自道,望嶽宗有三名結丹修士,若是徹底得罪,難免給家族樹一個強敵,可若是就此罷休,又顯得陸家好欺負。
他指了指祁峰:「給任浩洋發傳訊符,讓他過來。」
祁峰哪敢不從,慌忙取出傳訊符,匆匆說了幾句便發了出去。
一炷香後,商鋪外傳來一陣喧譁。
隻見一名身著錦袍、麵容倨傲的青年公子,在幾名嬌俏女子的簇擁下,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他剛走進商鋪,看到眾人被劍氣指著的景象,臉色微變,隨即勃然大怒:
「你是誰?竟敢在我望嶽宗管轄之地動手,好大的膽子……」
「聒噪!」
陸行舟抬手一揮,一道靈力凝聚的巴掌狠狠甩在任浩洋臉上。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他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溢位鮮血。
「你……」
任浩洋又驚又怒,剛要開口,又是一記耳光扇來。
他想躲,可陸行舟冷哼一聲,結丹期的氣息驟然釋放,壓得他動彈不得,這這一巴掌直接被打趴在地。
感受到結丹修士的威壓,任浩洋雙眼圓睜,滿是不可思議。
而那些簇擁著他的女子,早已嚇得花容失色,躲到一旁瑟瑟發抖。
任浩洋心中怒火中燒,卻深知眼前之人絕非自己能抗衡,連忙摸出一張傳訊符發了出去。
隨即,他看向陸行舟,強作鎮定的問道:「我何時得罪過前輩?為何對我動手?」
陸行舟淡淡一笑,走到他麵前:「小輩,在我麵前裝糊塗?要不要我對你搜魂看看?」
任浩洋臉色驟變,厲聲喝道:「前輩!我可是望嶽宗任清塵之孫,你難道要為這點小事與望嶽宗為敵嗎?」
「哦?那就要看他會不會為了你,與我開戰了。」
陸行舟已察覺到有結丹修士的氣息正在快速靠近,故意伸出手,作勢要去抓任浩洋的腦袋。
任浩洋眼中滿是驚恐,身體拚命掙紮。
就在陸行舟的手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一名老者的聲音急促傳來:「道友,請住手,有話好說。」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然閃進陸家店鋪,來者正是望嶽宗結丹中期巔峰的任清塵。
他目光一掃,見任浩洋狼狽的躺在地上,周圍執法隊修士與祁峰皆被劍氣逼得瑟瑟發抖,臉色頓時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祖爺!救命!這位前輩要殺我。」任浩洋見到任清塵,連忙喊道。
任清塵眉頭緊皺,看向陸行舟,語氣中壓抑著怒火:
「道友,這究竟是何意?我這後輩縱然有錯,也不至於如此?你這般在青岩城內肆意動手,未免太不將我望嶽宗放在眼裡了吧?」
陸行舟冷笑一聲:「任道友,你那孫兒指使他人算計我陸家後輩,設下圈套意圖搶奪傀儡秘術,若非我剛好路過,我這族人怕是已被人帶走了,你說,我能饒過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