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還有更舒服的哦，嘻嘻------------------------------------------，馬哥見到了早就出來的導哥。：“導哥，我以前是不是活得太窩囊了？”，說：“走吧，請你吃燒烤。”，遊戲冇打成，馬哥喝多了回家直接睡了。。：“我突然明白了，我以前從來不敢拒絕，談戀愛也是這樣，她說什麼是什麼，她讓我乾嘛我乾嘛，我以為這就是負責任。”：“那你現在覺得呢？”：“現在覺得，那就是傻逼。”“我以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又太不把自己當回事。”：“馬哥你是不是要出家了？”：“出家乾嘛？我還冇體驗夠呢。”：？？？：“導哥，我想再去看看。”，然後發了一條語音，語音裡他在笑，笑得特彆大聲。“行啊馬哥，你終於上道了。”
“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差點感動哭了，草！”
“你剛來北京那會兒，跟人說話都不敢直視眼睛，現在竟然主動問下一階段，這不是進步是什麼？”
“下一階段，98！！”
“衝！”
……
導哥說98是“期中考試”
過了這關，馬上就能迎來畢業考試！
他們站在那棟寫字樓下麵，馬哥抬頭看了一眼，樓上有一半窗戶亮著燈。
他不知道小鹿在哪一間，但他知道她就在上麵。
還是那家店，還是那個女孩子，那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是鄰家妹妹一樣的小鹿。
還是那個屋。
馬哥臉已經不紅了。
小鹿到他也笑，那種笑馬哥看了很多遍，還是分不清是真的還是演的。
但她笑起來確實好看，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露出一點點虎牙。
“哥你吃飯了嗎？”
“吃了。”
“吃的啥？”
“公司食堂。”
小鹿皺皺眉：“你們公司食堂好吃嗎？”
馬哥想了想：“不難吃。”
小鹿笑了：“那就是不好吃。”
馬哥也笑了：“你怎麼知道？”
小鹿說：“一般說不難吃的，就是不好吃，但能嚥下去。”
馬哥愣了一下，覺得她說得挺有道理。
“我學校食堂也是”小鹿說，“大家都說還行，其實就是不好吃，但便宜。”
馬哥想起她昨天說的那些事，他突然想問點什麼，但又覺得不太合適。
小鹿看出他欲言又止，笑了：“哥你想問什麼？”
馬哥說：“冇，就是……你考研準備得怎麼樣了？”
小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次笑得有點不一樣，像是冇想到他會問這個。
“還行吧，就是政治好難背。”她說，“我英語還行，專業課也還行，就是政治，那些大題我一看就困。”
馬哥說：“我以前考研的時候也是，政治背不進去。”
小鹿眼睛亮了一下：“哥你也考過研？”
“嗯，好幾年前了。”
“考上了嗎？”
“考上了，冇去。”
“為啥？”
馬哥想了想：“家裡冇錢。”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
但小鹿看了他一眼，冇再問。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小鹿說：“哥，我們開始吧？”
馬哥的心好像漏跳了半拍，點點頭說好。
他這次冇那麼繃著了，但他還是不知道手該放哪兒，就放在身體兩邊，直挺挺的。
小鹿的手搭上來，還是那麼輕。
“哥你今天好像冇那麼緊張了。”
“嗯。”
“進步了。”
馬哥笑了一下，冇說話。
“你知道嗎，像你這樣的客人其實不多。”
“什麼樣的？”
“就是……話不多的。”小鹿說，“大部分人來了，要麼一直說話，要麼一直不說話，你屬於中間那種，該說話的時候說話，該不說話的時候不說話。”
馬哥不知道這是誇他還是什麼，就冇接話。
小鹿繼續說：“有的人可煩了，一直問你問題，你老家哪的，你多大，你談冇談男朋友，我說冇談，他就說那你看我怎麼樣，我說談了，他又說你騙人吧。”
馬哥說：“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小鹿想了想：“像你這樣的。”
馬哥愣了一下。
但他馬上告訴自己：這是工作，這是話術，這是讓客人舒服的方式。
小鹿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笑了一下：“哥你彆多想，我說的真的。”
馬哥冇說話。
小鹿的手按到他的後頸，停了一下：“你這兒還是硬。”
“嗯。”
“你平時得多活動活動，彆老坐著，程式員都這樣，我弟也是，天天打遊戲，脖子疼也不管。”
馬哥突然問：“你弟多大了？”
“十七。”
“還上學嗎？”
“上，高二，天天想著打遊戲。”
馬哥說：“我十七的時候也天天打遊戲。”
小鹿笑了：“那你後來怎麼不打了？”
“打，現在也打，隻是冇時間了。”
小鹿笑了，這次笑得很大聲。
馬哥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笑的，但她笑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好像也冇那麼緊張了。
“哥你挺有意思的。”小鹿說。
馬哥說：“哪裡有意思？”
小鹿想了想，說：“就是……你跟彆人不太一樣。”
馬哥說：“哪裡不一樣？”
小鹿冇回答，隻是繼續著。
但馬哥腦袋裡亂亂的，她弟弟如果知道自己被他姐這樣，會怎麼想？
小鹿的手按到他的腰，突然說：“哥你這兒也有點緊。”
馬哥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
小鹿按住他：“彆動，放鬆。”
馬哥不動了，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他能感覺到她手指的溫度，隔著衣服，但好像又冇隔著，那雙手好像有魔力，按到哪裡，哪裡就發熱。
她的手指細長，馬哥覺得自己那些緊繃了三十年的肌肉，一點一點在鬆開。
“你這兒太硬了。”小鹿說，“平時工作很累吧？”
馬哥“嗯”了一聲，聲音有點啞。
小鹿低頭看他，笑了一下：“這樣舒服嗎？”
馬哥說：“舒服。”
“還有更舒服的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