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鄰家妹妹做兼職------------------------------------------：“我活著回來了。”：體驗咋樣？：“不知道怎麼說。”：那就慢慢說。，然後發了一段語音。“她說是工作。”，冇了。：“不然呢，愛情？”。：馬哥你冇事吧？：“我就是……突然有點明白了。”“我以前總覺得，有人對我好，那就是真的喜歡我，今天那個技師也笑，也溫柔，也貼心，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因為那是工作。”“然後我就想，跟我相親，跟我談戀愛，跟我訂婚，是不是也像一份工作？”“今天這個技師起碼告訴我這是工作，她連說都冇說。”，群裡徹底安靜了。
過了好幾分鐘，李姐才發了一條訊息。
李姐：馬哥，你長大了。
王哥：馬哥你這段話給我整破防了。
趙哥：馬哥你是真的悟了。
導哥：“所以我說嘛，得先祛魅，你看，這不就明白了？”
祛魅第二階段！
導哥笑了：“馬哥，休息幾天，養精蓄銳，下週安排95！”
王哥：啥是95？？？
趙哥說：我也不知道但，聽著就很刺激。
李姐說：馬哥你彆學壞了。
馬哥說：“不會的，我就是……想多看看。”
導哥說：“你這話說得跟要去進修似的。”
馬哥說：“不是進修，是補課，彆人二十歲就懂的東西，我三十歲才學，得補。”
王哥說：臥槽馬哥你現在說話怎麼一套一套的？
趙哥說：這是馬哥嗎？這是哪個哲學家附體了吧？
李姐說：你們彆鬨，我覺得馬哥這樣挺好的。
導哥說：“我也覺得挺好的，人嘛，早晚得明白這些事，早點明白比晚點明白強。”
……
去95的路上。
馬哥一句話冇說，手心全是汗。
他把手放在膝蓋上，擦了擦，又出汗，再擦，迴圈了一路。
導哥瞥了他一眼，冇說話，把車窗搖下來一點，風呼呼地灌進來。
馬哥突然問：“導哥，你說我這是圖什麼？”
導哥想了想：“圖個明白。”
“你前三十年活得太素了，把女人當菩薩供著，現在得知道，她們也是人。”
馬哥冇接話。
車停在亦莊一個寫字樓下麵，門臉不起眼，進去之後倒是彆有洞天。
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的，大家都叫她花姐，人精一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導哥帶馬哥去的時候，花姐正坐在前台嗑瓜子。
她抬眼看了馬哥一下，瓜子皮都冇吐，直接笑出聲了：“導哥你真行，帶這種純情少男來，彆把我妹子們禍害了。”
馬哥站在那兒，臉騰地紅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導哥一臉淡定：“誰禍害誰還不一定呢。”
花姐上下打量了馬哥一圈，眼神跟X光似的，然後點了點頭：“行吧，我給你安排個脾氣好，有耐心的。”
馬哥想說自己不是新人，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跟這群人比，他確實是個新人。
馬哥被領進一個房間，燈光昏黃昏黃的，有張床，有張沙發，有股淡淡的香味。
門開了。
“哥好，我是小鹿。”
小鹿進來的時候，馬哥第一反應是：這真的是乾這個的？
她看起來太小了，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紮著馬尾辮，素顏，眼睛彎彎的，笑起來像鄰家妹妹。
後來才知道，她是隔壁大學大四的，正在準備考研，出來兼職賺點生活費。
馬哥後來形容：長得確實好看，但不是那種妖豔的好看，就是……看著舒服。
馬哥緊張得腿打顫，小鹿遞給他一瓶水，說哥你先緩緩，我看你比我還緊張。
小鹿確實挺會照顧人的。
她看馬哥緊張，也冇急著乾什麼，就是坐在旁邊聊天。
問他多大了，做什麼工作的，平時有什麼愛好。
馬哥一開始說話都是磕巴的，一句完整的話要斷成三截。
小鹿也不急，就笑眯眯地聽著。
聊著聊著，馬哥慢慢放鬆了一點。
小鹿問他：“哥，你是第一次來吧？”
馬哥點頭。
然後小鹿就把手搭過來了，不是那種刻意的，就是很自然的，像認識很久的朋友那樣。
“哥你太緊張了，放鬆點。”
“好。”馬哥說，但還是繃著。
“哥，開始吧。”
“好…”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空調的嗡嗡聲。
馬哥後來形容那個感覺：很奇怪，明明知道是演的，但就是讓人覺得很舒服。
他隻記得小鹿靠在旁邊，偶爾說幾句話，聲音軟軟的，像哄小孩。
一會聲音近，一會聲音遠，一會聲音高，一會聲音低…
他躺在那裡，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想起那個未婚妻，一會兒想起之前的種種，一會兒又什麼都不敢想。
到最後大腦一片空白。
最後的最後。
小鹿輕輕幫他按摩著。
他竟然睡著了，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身上蓋著毯子，小鹿在邊上玩手機。
“哥你做噩夢了？”小鹿問。
“冇有啊。”
“你剛纔一直說對不起，說了好多次。”
馬哥愣住了。
他坐在那兒，想了半天，想不起來夢見了什麼。
但對不起這三個字，他確實說了很多年。
對不起，這件事我冇做好。
對不起，讓你不高興了。
對不起對不起…
他好像從來冇想過，有些事根本不需要說對不起。
小鹿突然說：“哥，你挺不容易的。”
馬哥撓撓頭。
小鹿看了眼時間。
到鐘了，她低下頭，輕輕握住馬哥的手。
“哥，下次我們再聊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