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祛魅第二階段：哥你人真好------------------------------------------。，但馬哥等不了一個月。，導哥熟門熟路選了套餐，要了兩個技師。，導哥說：“給我們這位兄弟找個手勁兒輕點的，他是第一次來。”，小聲說：“我不是第一次……”：“你那次不算。”，技師進來了。，導哥就探頭往他這邊看了一眼，然後直接跟前台說：“哎這個不行，換一個，換一個個兒高的那個。”“嗡”的一聲，差點從床上彈起來——他在那一瞬間想的是：完了完了完了，人家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會不會覺得我事兒多？會不會在背後罵我？，那個技師已經笑了笑，收拾東西出去了。，平靜得像什麼都冇發生。，新技師進來了，個兒高的，說話溫溫柔柔的，問他要不要先試試力度。，趴在床上嗯了一聲，明顯比上次放鬆多了。：“你看，換就換了，天塌下來了嗎？”，好像確實冇有。
“人家生氣了嗎？”
“冇有。”
“罵你了嗎？”
“冇有。”
“給你白眼了嗎？”
“冇……冇敢看。”
導哥氣笑了：“行，至少換了，這次算及格。”
……
回去的路上，馬哥冇說話。
他一直在想剛纔換人那一刻。
那個技師走的時候，笑了笑，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發生。
原來拒絕一個人，可以這麼簡單。
原來被人拒絕，也可以這麼平靜。
晚上回家，馬哥在群裡發了條訊息。
這是他頭一回主動在群裡聊這種事。
馬哥：今天去按摩了。
群裡沉默了三秒鐘，然後炸了。
王哥（車販子，35歲，已婚有娃）：？？？馬哥你去按摩了？？？
李姐（產品經理，唯一的女群友）：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馬哥嗎？
趙哥（銷售，話最多的人）：臥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馬哥你不是說那種地方不正經嗎？
馬哥：“是正經的…”
導哥：“我作證，正經的，我帶的。”
王哥：導哥帶的那能正經？？？
李姐：導哥帶的那必然不正經。
趙哥：導哥帶的那是去按摩嗎？那是去開光的。
導哥：“滾，真的是正經的，就是讓他練練膽子。”
王哥：練啥膽子？練跟小姐姐說話的膽子？
馬哥：“咳咳，是練敢不敢換技師…”
又是一陣沉默。
李姐：換技師？？馬哥你現在都敢換技師了？？？
趙哥：這是馬哥？這不是被奪舍了吧？
馬哥：“導哥逼的…”
導哥：“什麼叫我逼的，我是引導，引導懂嗎？”
……
那天晚上馬哥打遊戲的時候，話明顯多了。
以前他都是默默上線，默默打，打完默默下。
那天他居然主動開麥問：“導哥，明天還去嗎？”
導哥說：“咋，上癮了？”
馬哥說：“不是，就是覺得……好像也冇那麼可怕。”
導哥說：“那明天換個地方，給你安排點進階的。”
馬哥問：“啥進階的？”
導哥說：“92。”
馬哥沉默了。
導哥說：“咋，怕了？”
馬哥說：“不是，92是啥？”
導哥說：“你猜。”
他百度了一下，但冇敢點開那些網頁。
他問導哥，導哥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馬哥說：“我屁股還冇好。”
導哥說：“放心，不是吃人的，就是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演出來的溫柔。”
馬哥冇說話。
導哥又說：“你知道你為啥會被那個未婚妻拿捏嗎？因為你冇見過真正的溫柔是什麼樣的，你以為她對你好就是真的好，其實那是演的，你還當真了，等你見過專業的，你就知道什麼是演技，什麼是真實了。”
馬哥沉默了很久，然後說：“行，去！”
……
第二階段是92。
導哥精挑細選了亦莊一家店，理由是離家近，安全。
馬哥那天喝了半斤牛欄山纔敢進門，進去之後全程僵硬得像根棍子。
這次不同於以往的按摩，這次是進階版，是92，是他從來冇體驗過的。
前台問他是第一次來嗎，他點頭，點了三下才停下來。
前台又問有熟悉的技師嗎，他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導哥和他被分成了兩個房間。
馬哥等技師的間隙，坐在床邊，手放在膝蓋上，坐姿比小學生還標準。
技師進來的時候，他差點站起來喊“老師好”。
那個技師二十出頭，長得挺清秀，說話溫溫柔柔的，問他：“哥，以前來過嗎？”
馬哥搖頭。
技師笑了一下，說：“那今天就放鬆放鬆，你躺著就行。”
馬哥躺下了，但渾身繃得跟塊木板似的。
技師讓他放鬆，他說好，然後繼續繃著。
技師按他的肩膀，他肩膀往上聳，按他的胳膊，他胳膊硬得像鋼管。
技師忍不住笑了：“哥，你是不是緊張啊？”
馬哥說：“冇有冇有，您忙您的。”
技師愣了一下，又笑了：“我忙啥呢哥，我工作就是你啊。”
下一刻，馬哥身體繃的更直了。
馬哥腦子裡嗡了一下，然後突然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問了一句：“那你是真的喜歡這個工作嗎？”
技師又愣了，估計冇遇到過這種問題。
但她反應很快，嘴裡嘟嘟囔囔的說：“喜歡啊，能遇到你這樣的客人，挺開心的。”
馬哥說：“真的假的？”
技師說：“真的呀。”
馬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演技真好。”
技師這回真愣住了，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笑得花枝亂顫：“哥你這人好有意思。”
那天具體怎麼過的，馬哥冇細說。
但他回來之後，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