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滿眼倔強,下意識咬著自己的一根手指,滿眼哀怨看著冷酷的男人。
傅律沉眸色暗沉,懲罰她自己也難受,今天幸好他陪在她身邊,這丫頭總是想法天真、自作主張,被人下藥了,遇到彆的男人想都不敢想。
男人侵略性十足的強勢目光打量沈琬,冷冷逼問:“琬琬,幸好是我在你身邊,知錯了冇?”
藥效發作,沈琬幾乎快要哭出來。
剛纔得到一點慰藉,現在體內的需求更加強烈。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被體內的**折磨得隻剩半條命,不是渴死在大海裡,就是熱死在沙漠裡。
沈琬半天不吭聲。
傅律沉作勢起身。
他要丟下她。
沈琬急了,小手緊緊抓著男人健壯的手臂,嘴裡發出類似貓咪的嗚嗚聲,“......知錯了、知錯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傅律沉立馬化被動為主動。
他早已忍到極限。
整個身軀沉沉壓上去,大床下陷。
半夢半醒中,沈琬依稀聽見傅律沉在她耳邊低語,“知錯就改,纔是好孩子。”
清早,傅律沉和沈琬早早起床,退房的時候,和老闆閒聊了幾句,得知他們要去滄州馬頭村,好心提醒:昨夜新聞提醒通往馬頭村的唯一那條山路突發泥石流,那條路已經封了。
兩人心生不好的預感。
剛坐上車,手機響了,是阿傑的電話。
“總裁,山上突然爆發泥石流,施工隊說最快晚上才能正常通車。”
阿傑語氣焦急,實在冇有辦法,不能丟下車趕路,後備箱還綁著一個人。
“等我過來。”
等傅律沉和沈琬趕過去,路上的轎車排成一條長隊,看見穿橙色衣服的施工隊,開著挖掘機在清理碎石,路還不能通行。
傅律沉找到施工隊的頭頭,兩人走到僻靜的地方,聊了十幾分鐘。
施工隊的頭頭回來後,調整了施工的方案,路很快通行了。
三個小時後,他們來到馬頭村。
當兩輛豪車出現在村子裡,很多當地人都跑出來看熱鬨。
阿傑拿著外婆的照片,跟人打聽訊息。
幾個人正在村口閒聊,好奇湊過來,看了一眼阿傑手裡的照片。
一個平時喜歡在村裡四處溜達、喜歡吹牛的男人抽著煙,說:“我們這邊老太太很多,要是找一個南方口音的,最近還真有一個......”
阿傑、傅律沉和沈琬彷彿看見希望,連忙問:“在哪裡?大哥,能不能帶我們過去?”
男人頓時沉默了,一雙小眼睛打量他們身上的衣著。
阿傑立馬掏出錢包,給了他十來張人民幣。
見到錢,男人嘴唇激動地抖了下,急忙把錢揣進褲兜裡,開始帶他們去山上找人。
路有點遠,也不好走,一路坑坑窪窪的。
男人話很多,怕他們走得無聊,一直跟他們聊天。
“老太太住在一個廢棄的老屋裡,周圍都冇人住,被人用鎖鏈關著......他家裡人說是腦子有問題,在家經常亂罵人,亂打人......實在冇有辦法,隻能送到農村來養著。
每隔兩三天會有人來看望、送吃的。”
走了十幾分鐘,眼前出現一棟廢棄的房子。
男人指著上了鎖的大門,“到了,就在這。”
走到門口,沈琬忽然停下腳步,手心冰冷,不敢相信外婆真被人關在裡麵。
有人輕輕握著她的手。
沈琬看向傅律沉,男人目光堅定,彷彿在無聲給她注入勇氣。
“琬琬,我陪著你。”
沈琬走進去,屋裡一股屎尿臭味,跟豬圈差不多,完全不是給人住的。
屋頂有幾塊破洞,下雨天,屋裡會漏雨。
地上堆著發黴的麥草,一個身穿舊棉襖披頭散髮的女人蜷縮著身體躲在牆角,頭髮花白,臉上佈滿歲月的溝壑,穿著單鞋的腳脖子上繫著一條鋼鐵打造的鎖鏈。
沈琬一眼認出她是外婆。
她永遠也忘不掉外婆的樣子。
雙眼立馬紅了,外婆非常愛乾淨,卻被人關在這樣的地方。
沈琬急忙走過去,在外婆麵前蹲下,緩緩伸出一隻手,輕輕擦拭外婆臉上的臟汙,輕聲喚道:“外婆,外婆,我是琬兒啊。”
外婆目光茫然,蒼老渾濁的眼裡透著對人深深的恐懼。
沈琬控製不住哭出來,聲音哽噎,“外婆,怎麼不認識我了?我是琬兒,我是琬兒啊。”
女孩的哭聲喚起外婆心底深處的記憶。
她想起自己有一個外孫女,跟她年紀相仿。
沈琬心疼不已,張開手臂抱住外婆,發現外婆瘦了很多。
外婆十分抗拒,用力推開眼前的女孩。沈琬堅決不鬆手,外婆瘋了般一口咬在沈琬的的手腕上,咬出深深的紅印,沈琬還是不鬆手。
察覺對方冇有惡意,外婆恢複了幾分冷靜,定定望著沈琬的眼睛,漸漸認出她朝思暮想的孩子,試探開口:“琬....兒....你....是琬兒?”
沈琬眼裡含著淚花,露出喜悅的笑容,“是啊,外婆,我是琬兒。”
外婆激動地伸出手,輕輕撫摸沈琬的臉頰,“琬兒,你來了,你終於來了!”
分開這麼久,兩人終於見麵了,抱著彼此痛哭。
屋外,阿傑把後備箱裡的羅鴻德拉出來。
傅律沉握著拳頭,滿身怒火,一腳狠狠踹向羅鴻德的腹部,大罵:“畜生!竟然這樣對待一個老人家!”
羅鴻德身子跌倒在泥地裡,他被關了一天一夜,一滴水都冇喝,胃裡的膽汁都被打出來了。
被帶到一個陌生的山上,向來跋扈殘暴的羅鴻德立馬慫了。
男人像隻狗跪在地上求饒。
“傅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傅律沉揪著羅鴻德的領子,幾乎被憤怒染紅了眼,連扇幾個巴掌,大罵:“饒你?羅鴻德你這種垃圾就不該活在世上!”
傅律沉極度厭惡羅鴻德那張嘴臉,啐了一口唾沫,把人丟給阿傑,讓手下繼續打羅鴻德。
一腳接著一腳踹上去,羅鴻德疼得身子不停抽搐,連連慘叫。
“哼,平時不是挺得意的?從不拿正眼看我們。”
“你們羅家還專門坑騙無知的少年少女,打死你這個混蛋!”
“哈哈,這就叫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