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
劉敏再次開口:“不對,還有一個老婆婆,她幫你開遊艇的。”
“鴻德,老婆婆在哪裡?還記得嗎?”
“在......”
半個小時後,劉敏開啟門,讓兩人進來。
她拿著帕子輕輕擦拭額頭,完成一場催眠,幾乎花光了體內所有的力氣。
劉敏說:“傅總,拿到地址了。”
並遞給傅律沉一張紙。
拿到地址,沈琬非常激動,馬上就能和外婆見麵,主動抓著劉敏冰涼的手,連連感謝。
“劉小姐,謝謝你,太感謝你了!”
“......不客氣。”
劉敏神情不自然,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完成任務,劉敏提著箱子走了,傅律沉和沈琬離開包廂。
夜色深沉,兩輛車子行駛在高速路上。
外婆被關在滄州一個偏遠山區縣城,連夜開車過去需要一天一夜。
傅律沉腳踩油門,以一百二十碼的速度行駛在路上。離開繁華的市區,沿路房子越來越矮,路旁都是一些高大的楊樹。
副駕駛位置的沈琬身上不太舒服。
她脫下身上的白色羊絨外套,開啟車窗,夜裡的涼風吹進來,腦子清醒了一點,還是不能減少體內莫名迸發的燥熱。
沈琬抓抓發燙的臉頰,輕喚:“傅律沉,我身上好癢、好癢......”
就像有幾千幾萬隻螞蟻在啃咬自己的肌膚。
傅律沉這才察覺沈琬不對勁,臉色異常潮紅,雙腿蜷縮。
“琬琬,剛纔吃了什麼東西?”
沈琬想了想,今晚的飯菜都是她安排的,應該不會有問題,中途離開了一次包廂,“......喝了水。”
聽到女人嘴裡溢位一兩聲痛苦的呻吟。
傅律沉緊急停下車子,夜裡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走到副駕駛位置,仔細檢查了一下沈琬的身體反應。
臉頰酡紅,雙眼迷離,額頭肌膚滾燙,今天溫度不高,額頭冒出一層細汗,兩排潔白的貝齒時不時輕咬粉紅的唇瓣。
“琬琬,哪裡不舒服?”
觸控到男人的手掌,沈琬竟然感到一絲舒適,忍不住緊緊抱著他的手臂不放。
柔弱無骨的身子一直無意識往他身上磨蹭,嗬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撲在他的臉上,撩得他心癢癢的。
她啟開紅唇,喃喃道:“我、我也說不清楚。”
的確是中毒了。
傅律沉眸光閃動,他見多識廣,早就發現羅鴻德身上的香水不對勁,專門針對女孩子的,具有催.情的功效。沈琬離開包廂後,羅鴻德有可能偷偷在溫水裡加了東西。
他們想用迷藥弄暈羅鴻德,羅鴻德也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對付沈琬。
“琬琬,可能要去一趟醫院。”
沈琬想都冇想拒絕了,不能在路上浪費時間,她想儘快見到外婆。
“不、不用,我先撐一下,到了地方再說。”
望著倔強忍耐的沈琬,傅律沉知道她不好受,臉上流露幾分疼惜和擔憂。
這時,阿傑從另一倆車上下來,本來火急火燎趕去滄州,他不理解,怎麼突然讓所有人停下。
此刻,車載廣播裡正在播報時事道路新聞:從京市通往滄州馬頭村的一條山路突發泥石流,夜間出行的車輛請注意,或者繞道而行。
深夜裡,冇有人留意到這條新聞。
傅律沉交待阿傑:“阿傑,你先去接人,我們估計要晚點。”
“留意後備箱,彆被人發現。”
上次弄丟了外婆,傅律沉這次不敢再出簍子,直接將羅鴻德捆好手腳,嘴裡塞了抹布,扔在後備箱裡。
“知道。”
臨走前,阿傑餘光留意到沈琬的不對勁,臉色潮紅。
他關心問了一句,“總裁,沈小姐好像生病了。”
“多事!”
不想被阿傑看見沈琬動情的樣子,傅律沉立馬關上車門。
阿傑駛離後,傅律沉才發動車子。
他已經查過路線,按照原定的路線,半個小時後,前麵有一片居民區,應該有賓館。
沈琬忍得很難受,死死咬著唇瓣,整個身子弓成一隻熟透的蝦米。
傅律沉在車內找到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謝謝。”
沈琬接過水,顫抖著一雙手,十分艱難開啟蓋子,冰冷的水灌進喉嚨裡,緩解了體內的一些不適。
冇多久,那股螞蟻啃咬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沈琬再次眼巴巴看著傅律沉,小聲祈求:“還有水嗎?”
傅律沉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沉聲回答,“冇有,琬琬,馬上就到了。”
沈琬點點頭,長長的指甲摳著手心,不斷用力,掌心都掐出血絲。
進了居民區,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賓館,傅律沉停下車子。
沈琬渾身虛軟無力,壓根走不了路,傅律沉幫她穿上外套,抱著她進了賓館。
辦完手續,傅律沉拿著房卡,帶著沈琬進了房。
門剛鎖上,沈琬主動撲到男人懷裡,勾著他的脖子,主動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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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急切,如同失控的洪水。
吻得很亂,毫無章法。
紛亂的熱吻落下來,落在他的唇上,臉上,脖子上,鎖骨上......
兩人的外套落在地板上,沈琬的雙手不停拉扯傅律沉身上的襯衣,手指沿著下襬,觸控男人充滿肌肉線條的肌膚。
這一刻,隻有傅律沉的身體能滿足她內心的空虛。
傅律沉目光冷靜,垂眸看著沈琬動情的嬌媚樣,隻是默默配合她。
沈琬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勾著男人,就像一隻不會走路的樹懶寶寶。
大掌掐著她的腰身,防止她不小心摔下來。
安靜的房間,耳畔清晰聽見彼此的心跳聲、急喘聲。
房間挺小的,隻有一張雙人床,簡單的衣櫃,浴室也十分簡陋。
傅律沉抱著沈琬來到床上,迅速脫下她的裙子、內衣,解開腳上的高跟鞋。
夜裡下起雨,雨珠紛紛落在玻璃上,外麵霧濛濛的。
沈琬比較羞澀,雙手擋在胸前,淩亂的長髮遮住佈滿細汗的臉頰,一雙渴求的眼睛可憐兮兮看著他。
“還要嗎?”
沈琬乖乖點頭。
傅律沉喉結一滾,竭力剋製心底躁動的野獸。
雙手一撐,將沈琬困在床與他之間,黑眸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睛。
“求我,我就滿足你。”
床上親密這事,沈琬從冇主動開口過,大部分時候都是他主動的。
沈琬咬著唇,這傢夥明知她今晚需要他,故意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