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在這裡……她也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
男人槍口對準她的這一瞬間,恐懼淹冇了一切,全身隻有被掐住喉嚨似的窒息,她也忘記這是不是夢境,隻想快逃,隻想這個男人會殺人,也會殺她。
瘦弱的手腕撐在地上,兩條包裹在軟綿睡裙裡的長腿顫巍巍合攏,在男人不明情緒的視線裡,狼狽地扭過身子,裸露在外粉白的膝蓋跪在含著沙礫的濕漉漉的地麵上,膝蓋處傳來的鑽心刺痛,她什麼都不顧,連滾帶爬,妄圖逃離殺戮現場。
“嗚!!”
突然,剛爬出去半步的時候,顫抖的纖細後頸猛地被一雙冰涼強勁的大掌緊緊鉗住。
“呃!!!”
男人的手掌很大,從後頸掐上來時幾乎能覆蓋她整個脖頸,包括前麵最脆弱的喉嚨,她連發聲求救都無法做出。
“夢裡莫名其妙的小老鼠。”
“還挺有意思的。”
“撅著屁股,”
“是想被我操的嗎?”
啪——
沉重的金屬手槍朝女孩害怕到繃緊的臀尖軟肉上扇打一下。
“嗚嗚嗚……”
她哭得更厲害,淚水啪嗒啪嗒從眼眶中滑落,滴落在地上,發出清脆可憐的聲響。
嗚嗚嗚……怎麼又突然十八禁了,上一秒不還是懸疑逃生劇場嗎?而且,屁股好麻,為什麼要打屁股嗚嗚嗚嗚……
男人用滿是槍繭的粗糙虎口鉗著她脆弱的後頸,粗魯地把女孩撕扯站起身,歲希隻好跟隨男人的力度踉踉蹌蹌站起,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在乾什麼,隻是下意識跟從。
“唔!”
他把她壓在潮濕的小巷牆壁上,白嫩的臉頰軟肉與石塊緊貼,壓出一道嫩生生的痕跡。
男人一手壓著她,另一隻手單手解開胯間腰帶。
啪腰帶上冰涼的金屬頭打在她的屁股上。
不知何時硬挺的粗大**隔著薄薄的衣物,抵在顫抖的臀縫間。
“嗚嗚嗚嗚……怎麼又是嗚啊啊啊!”
男人直接掀開她的睡裙,掀到腰間。
跟個白桃子似的軟彈小屁股露在瑩瑩月光下,白到晃眼,還散發著說不出的馨然軟香,讓男人的兩腿間綴的那根大物件激動地往上跳了幾番。
粗糲手指挑起棉質小內褲的一角,按在肉瓣一側。
拿著還冒著饑渴腺液的饑渴大**,冇有任何前戲,莽撞憑本能循著小縫中間的那個幽香洞口,噗呲。
飽滿如同鵝卵石大小的巨大**大力猛地**入緊緻的逼穴口,層層疊疊的乾澀穴腔受到了最可怕的刺激,夾緊抽動著吞吐加緊,兩側肉瓣都變成透明的白。
女孩趴在牆上,痙攣著身體,長這麼大從未受過這樣無敵大的委屈,她緩了幾秒**處近乎撕裂般的疼痛,咧開嗓子,邊哭邊大聲抱怨。
“嗚嗚嗚嗚!疼死了疼死了!!!!”
男人也被夾到寸步難行,極致的爽感從夾弄的地方順著尾椎傳遍全身,頭皮發麻,爽到他想馬上將儲存良久的精液射到女孩的逼穴裡。
“呃、女人的逼這麼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