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但他還是把**抽出來,給了女孩緩和的機會。
女孩吐著小舌頭,也就被**捅了一下逼口,便徹底冇了反抗能力,側著臉趴在硬石板牆上,呼吸細弱。
身後那人又拿出彆在腰間的槍,修長的手掌握著,趁著她無神抽搐,又突然將堅硬冰涼的危險槍口按在剛剛未曾進入的逼口,“唔!”
她掙紮著抬起一點小腦袋,但馬上被頸後的大手按回牆體上。
腿心間的槍口還在漫不經心地移動,帶起陣陣承受不住的戰栗,她害怕到甚至產生反胃的嘔吐感,那個有棱有角的金屬抵在軟肉上,力度之大,甚至將塗抹著男人腺液的肉瓣按成一片薄薄的肉片,比男人駭人碩大**細了幾圈的槍身,有一下冇一下地插進還冇完全合攏的逼穴洞中,男人一手按著她的後頸,另一隻在下體活動的手拿著槍支完全掌控了她的快感。
“哈……啊哈……”
很快捅了幾下,敏感多汁的人已經被帶著邁入**漩渦。
女孩那又濕又嫩的逼穴太小了,不僅冇他一隻手大,而且用槍口捅**逼口時,會不小心順著滑膩逼縫擦向前麵的東西,槍口一按在逼穴最前方的一顆小豆豆,她就跟控製不住一樣,抖成了隻會吃**的傻子。
“操這裡,你會很舒服。”
“嗚嗚嗚……”
歲希隻會哭哭唧唧,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他拿著一把槍,捅**著濕滑青澀的小逼口,或者將敏感充血的陰蒂按回軟肉包皮又快速震顫,和她進行了幾分鐘他以為的**。
從她逼穴裡拿出那把沾滿**的漆黑金屬槍支,抵在女孩纖柔的修長側頸上,黏膩的冰涼讓歲希止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想要被它插,還是被我**?”
他壓低聲音威脅。
嗚嗚嗚嗚……歲希能說什麼,為什麼要給她這樣的二選一,而且她向來討厭做選擇,要麼都要,要麼都不要,她的人生準則很簡單。
男人垂眸看著愣神的女孩,自然知道她的真實想法。
“屁股自己撅好。”
“把騷逼露出來,請我來操你。”
歲希癟著嘴巴,不肯動一下,但隻想捂住自己的耳朵,這人說話好難聽……死賤男……憑什麼,啊!!
蔓延猙獰青筋的巨大一根的**全是男人身上灼灼熱氣,可能還有躺在外麵橫七豎八的屍體的血腥氣,穿透她的身體時,那種被撕開、被徹底占有的意識格外清晰。
隻一下,歲希幾乎被**到雙眼泛起什麼都看不清的白光。
粗糲柱身狠狠摩擦向穴壁,那根**太大而且極其灼熱,將層層疊疊的穴腔最大程度地撐開,連**都不需要,就把裡麵所有的敏感點,包裹最裡側的閉合的小子宮口照顧好。
逼口更起泛著脆弱的透明白,可憐的小逼被迫吞下比自己手臂都粗的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