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熱的像一塊煤炭。
“宋華蘭,你怎麼樣?”
很快,她就說不出話,兩眼無神地虛閉著。
我立馬跑到謝聿安房中,我推不動那扇門隻能跪到門口。
“皇上,蘭妃病了,額頭燙的嚇人。”
片刻,謝聿安懶洋洋地聲音才傳來。
“不過是發燒,有什麼大驚小怪。”
“蓋上被子睡一覺就好。”
我抱著被子回到宋華蘭身邊,不到三炷香的功夫,她的臉色越發滲人,雙眼開始翻白,我著急地抓住她的手。
“宋華蘭,你醒醒。”
我聽到她微弱的聲音喊著謝聿安的名字,我忍著雙手的腫痛,從地上爬起來拚命地敲謝聿安的房門。
“皇上,求你去看看蘭妃,她不好了。”
“皇上。”
屋內響起嬉笑聲,白萱的聲音傳來。
“你就去看看嘛,說不定她真的有事呢。”
“不去,我說了,今後我隻要你。”
謝聿安的語氣冇有一絲感情。“要不是為了救你,我何必在古代費儘心機地討她們喜歡。”
謝聿安咂舌道。“萱萱,你不知道,係統讓我攻略的兩個女人有多難搞。”
“要不是因為愛你,我早就放棄了。”
“今晚,你彆想躲。”
原來,我和謝聿安經曆的一切,都是逢場作戲。我不敢再聽接下來的聲音,失魂落魄地走回房間。
腦海裡不斷回想著我和謝聿安的過往。
他跪在破土地廟裡與我成親,把我的名字刻在胸口上場殺敵,還有登上皇位洞房那夜他掀起蓋頭,對我說的那句。
“雁容,我來討你了。”
我不敢相信,愛一個人能裝的這樣真切。
宋華蘭已經燒的糊塗,看她的樣子,我想起了我隻有八個月的兒子。
他高燒不退,可偏偏謝聿安帶兵出征,我跪在宋華蘭的房前,隻求她叫來丞相府醫。
可宋華蘭卸著她的護甲,漫不經心地對我說了一句。
“姐姐,人各有命,何必強求呢。”
等我再回去的時候,孩子已經冇了呼吸,看著小小的人兒渾身僵硬地躺在我懷裡,我哭到一隻眼睛幾近失明。
想到這裡,我看著眼前的宋華蘭,片刻後撩開她的被子。
我打了五盆水,用毛巾不停地擦拭她的額頭臉頰和手腳。
“蘭妃,你給我好起來,我要看不可一世的你對我感恩戴德!”
“你不許死!”
天微亮的時候,宋華蘭說話了。
“雁容,我看見我娘了,她是不是來接我了。”
“胡說!”我給她餵了一口水,看她恢複生氣,我精疲力儘地跌坐在地上。
宋華蘭回過神突然哭了,她說。“雁容,當年你孩子出事,其實我叫了大夫。”
“我那麼說,隻是為了出氣,你恨我嗎?”
我搖頭,有氣無力地說著。“不恨。”
她臉色放鬆,嚥了口水,又抓著我問道。
“皇上,他來看我了嗎?”
我不知如何作答時,房門被人推開,白萱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