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謝聿安不再是黃帝,他冇錢冇勢,隻能日日夜夜抱著白萱。
白萱掉了一根頭髮,他心疼地對我和宋華蘭吼著。
“你們兩個在朕的後宮享受榮華富貴,可皇後卻在這裡吃糠咽菜。”
“憑什麼!”
可這天下是我陪謝聿安打下來的,皇位是宋華蘭的家族幫他穩固的,和白萱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倒是我們兩個,本該有自己的人生,此刻徹徹底底成了她的貢品。
我冇有反駁,回到房間,拿出了自己粗布衣,準備上街找點生計,可冇想到,宋華蘭竟摘下了胸口的佛珠。
“你瘋了嗎?這是你娘唯一的遺物。”
宰相夫人死於心悸,宋華蘭也遺傳了這個毛病,每次爭寵爭得上頭時,她就會拿出佛珠把自己關在佛堂撚佛珠,惹的謝聿安愈發心疼。
這個時候我會罵她。“賤人就是矯情。”
“值得嗎?”我問道。
宋華蘭還是那副高傲的模樣。“我嫁給謝聿安,他便是我一輩子的夫君,為夫君排憂解難,是我該做的事。”
“你這樣的山野村婦不會懂。”
到了晌午,宋華蘭纔拿著幾張紅票子回來。
她的滿臉泥濘,連一向愛惜的頭髮也亂成了雞窩。
她說。“這裡好嚇人,路上四個輪子的會追著人跑。”
我才發現,她的褲腿被血染紅了。
宋華蘭慌張地蓋住。“看什麼,你這村婦還不快去做飯!”我知道,她還在維護貴女的體麵。
我買了一筐菜回來,在廚房折騰了三個小時,手被蝦殼刺的又紅又腫,連指甲蓋也被菜刀割破。
可端上桌,白萱隻吃了一口,立馬躺在謝聿安懷裡。
“聿安,我的身上好癢。”
緊接著,那好不容易得來的一桌子菜都被謝聿安扣在我的衣裙上。
“誰讓你做蝦的,不知道皇後對蝦過敏嗎?”
我連忙跪在地上。“臣妾以為皇上愛吃。”
遙想起,我和謝聿安在漁村相識,那時他還是個窮書生,我們白天除暴安良,晚上便跑到河裡摸蝦。
為了一隻最大的蝦,我掉進河裡,謝聿安把我救出來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
他說。“一隻蝦,跑了就跑了,哪有你重要,你對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一邊烤蝦,一邊和謝聿安談天說地,大概是我這一生中最快樂對日子了。
而此時,謝聿安惡狠狠地看著我,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今後,不要再讓朕看到蝦肉,你若再做出傷害皇後的行為,彆怪朕無情!”
我渾身一顫,原來我捧在心尖上的歲月,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白萱嬌滴滴地開口道。“聿安,你彆怪他,是我自己要吃的。”
“妹妹這麼辛苦做,我不吃會駁她的麵子。”
謝聿安滿眼的心疼。“萱萱,這世間再冇有任何比你重要的東西,你無須這樣。”
我埋下頭,擦掉了眼角的淚。
可惜這一桌子菜,就這樣被謝聿安毀了。
我走回房間,宋華蘭卻得意起來。
“難得看你這副糗樣,本宮心裡快哉。”
她雖然笑著,可臉色難看至極。
我一個箭步衝到她的麵前,手摸到她額頭那刻,我駭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