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癡心妄想了,有了我聿安怎麼會還想著你們。”
白萱用手在鼻子旁扇了扇。
“這屋裡怎麼一股臭味。”
“聽說你們古代女人連屎都不擦,真心疼聿安怎麼下去的手。”
我強撐著站起來。
“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白萱挑起眉頭。“就是想告訴你們,我和聿安早就私定終身,他對你們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給我治病。”
“勸你們擺好自己的位置,不然我眼裡容不了沙子。”
白萱抬眼看向我們。“今後,你們若把我當皇後伺候,我便什麼也不提,若是癡心妄想,我讓你們在這裡混不下去!”
“你……”
宋華蘭被氣到胸口喘不上氣,她嘴唇瞬間變得烏青,讓我想起來丞相夫人的死相。
“彆再說了。”我迎上白萱的目光。
“這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嗎!”她扯住我衣衫的領口。
我還來不及說話,宋華蘭突然一口鮮血吐在地上。
“藥……容兒,我的藥。”
丞相夫人去世後,謝聿安大費周章給宋華蘭尋來了專克心悸的藥材。
為此,我吃了好一陣醋。
想到這裡,我俯身在宋華蘭的荷包裡拿出藥丸,可下一秒,那包藥被白萱奪了過去。
“不許吃,給我受著,這是你們頂撞皇後的代價。”
眼看宋華蘭的臉色越發蒼白,我衝上去想要奪過藥,可白萱卻鬆開手,那藥丸滾到臟兮兮的桌子下麵。
我顧不上那麼多,飛快爬進去,可桌子上的水壺卻砸到地上,滾燙的熱水濺在我的手背。
“你們在乾什麼?”
謝聿安聲音出現的那刻,白萱立馬撿起水壺碎片,割傷了自己的手腕。
“聿安,我好怕。”
她鑽進謝聿安的懷裡。
“妹妹,好像不喜歡我。”
我對上謝聿安燃氣怒火的眼睛。
“沈雁容,你敢傷她。”
“我冇有。”我指著白萱。“是她自己割的!”
白萱抹著眼淚。“聿安,你信我。”
謝聿安抬腳,重重地踹在我為他懷過三個孩子的肚子上。
我扒著宋華蘭的床邊。“蘭妃,你說話啊。”
宋華蘭動了動嘴唇,她所有人都注目下,她緩緩地開口。
“我看到了,是容妃割傷了皇後。”
那一刻,我萬念俱灰,我聽到宋華蘭小聲地說了句。
“對不起,容兒,我還想再爭一爭。”
謝聿安為了懲罰我,將我關在漆黑的房間。
他果真知道我最怕什麼。
在這一片漆黑中,我彷彿聞到了一陣血腥味,猛然回到了我和弟弟被敵人俘虜的天。
他們一邊虐殺我的弟弟,一邊侵犯我的身體。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我承受著渾身的屈辱,耳邊傳來的全是弟弟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房門被謝聿安踹開的那刻,陽光灑進來,我看到弟弟死不瞑目地躺在我的麵前。
從那天後,我開始怕黑,所以寢宮整夜也不敢熄滅蠟燭。
謝聿安不管批奏摺多忙,也會在夜裡回到我的寢宮。
我愛他,愛到了骨子裡,我一直以為他也一樣。
我把自己縮成一團,強壓著身體的顫抖,我突然明白,嚴聿安和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被黑暗吞噬著,呼吸即將停滯的時候,謝聿安開啟了門,他掐住我的下巴。
“容妃,這就是傷害皇後的代價,你知錯了嗎?”
我笑著流下兩行淚,說道。“謝聿安,放我走吧,我再也不爭了。”
與此同時,我的耳旁再次想起係統音。
“現代新生禮包即將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