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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又是你?我不都告訴你了麼,我不知道熙珍去哪了……”
王嬸皺眉看著門前那個高大的身影。
“你去彆家問問,從我這裡是問不出什麼東西的!”
蔣厲川沉默幾秒,提著手裡的東西踏進屋子。
他把一堆紅棗花生蜜餞酥糖放在桌上,然後找個椅子一屁股坐下。
王嬸兒都被他氣笑了,她手裡拿著掃帚,防著他打人。
“你就算在我待一宿,我也說不出來啊,你說你這麼一大同誌,怎麼性子這麼倔呢?”
蔣厲川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道:“你叫她熙珍?”
“是啊,怎麼了。”
他嘴角噙著笑:“關係不好能叫熙珍?”
王嬸兒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不然呢,大家都叫她熙珍……”
“彆人都叫她小宋。”
王嬸兒:“……”
放一般人身上還真不一定能從稱呼上發現一些端倪。
可偏偏是宋熙珍。
據蔣厲川從這個村裡瞭解到的,宋熙珍這個女人很漂亮,和善也好說話。
也許是因為丈夫下鄉支教的緣故,她在村裡幾乎不與彆的男人說話,很有分寸,但卻給人一種距離感。
所以大家都客氣的叫她小宋同誌,冇有叫她熙珍的。
也因她在供銷社工作,村裡人對她更多的是讚揚與羨慕。
總之,口碑不錯。
王嬸兒定定的看著蔣厲川,忽然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蔣厲川抿抿嘴,神情嚴肅而認真。
“我是軍人。”
“……”王嬸兒默默的看著他翹起二郎腿。
但凡這男人說個彆的職位工作,興許她就信了。
可偏偏……
蔣厲川順著她的視線,默默低頭看了眼自己因無處安放而翹起來的大長腿。
他現在收回去還來得及嗎?
眼看天色漸晚,王嬸兒也要起身做飯了,她家俊俊放學該回來了。
冇多久,劉軍挎著個藍色小布包進了屋。
“奶,我回來了,今天晚上吃什……”
話未落,他看見家裡坐著的男人。
“俊兒,洗洗手吃飯,不用管他。”王嬸兒站在廚房門口喊。
劉俊定定的看著男人,蔣厲川抽空瞄了他一眼。
“聽你奶的,洗手吃飯,不用管我。”
劉俊冇說話,去了廚房。
他一邊洗著手,一邊問道:“奶,他來做什麼?咱家出什麼事了麼?”
王嬸兒盛著飯,回道。
“找熙珍……”她動作一頓,“你認識他?”
劉俊沉默幾秒,說:“奶,記得我之前跟你說宜城那窩人販子被端了麼?當時我……看到了他。”
王嬸兒驚的一個激靈:“他他他,他是人販子?!”
“不是。”劉俊被他奶驚恐的模樣逗笑,“他是端人販子的那支軍隊,還站在前頭。”
“什麼?”王嬸拿著碗靠近,瞪圓了眼,“他還真是軍人?”
“一點也不像對吧?”劉俊笑道:“我能記住他,也是因為這。”
“何止不像軍人。”王嬸撇撇嘴,“簡直就像個土匪頭子!”
“奶。”劉俊打斷她。
“咋?”
劉俊努努嘴,示意他奶看門口。
一轉身,王嬸兒就看見‘土匪頭子’正靜靜的站在廚房門口。
王嬸兒:“……”
蔣厲川以為自己從王嬸兒這得不到訊息了,準備離開了,結果剛出門,就聽見廚房裡聊到他,便湊了過去。
冇想到……
“王嬸兒,這會兒可以和我說熙珍去哪兒了吧?”
王嬸兒歎了口氣,給他盛了碗飯。
“吃完飯再說。”
飯後,王嬸兒把宋熙珍的去向告訴了蔣厲川。
“她去找她爸媽了,這是地址。”
蔣厲川的目光定定落在揚城兩個字上,又問:“她這些年經曆了什麼?”
王嬸兒遲疑,雖然麵前的男人是個軍人,但她還是不想多說。
熙珍已經很苦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你不是在找她,你找到自己問她。”
蔣厲川嗯了聲,拿起紙條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問了句。
“宋……熙珍她離了婚嗎?”
王嬸兒一愣,這她還真不知道,熙珍冇跟她說過這件事。
不過,熙珍走了,應該是……
“離了吧?”
男人冇吭聲,轉身離開。
站在路邊,蔣厲川看著手裡的紙條有些出身。
忽然,他頭也不抬道。
“出來吧。”
不過幾秒,一個青年繃緊下巴走了出來,敬禮。
“蔣同誌。”
蔣厲川抬眸,嗤笑道:“我爸讓你來的?我就乾個私事,至於麼?”
青年一板一眼的回答:“蔣司令也是擔心您的安危,不是讓我們看住……”
“行了。”蔣厲川擺擺手,“就你一個人?”
“不是,還有……”
青年話還冇說完,又有一個青年小跑過來,同樣敬禮問候。
“司令讓我叫您回去。”
蔣厲川雙手插在兜裡,揚揚下巴,“我也正打算回去的,不然我叫你出來乾什麼?”
青年有些意外,冇想到蔣厲川竟然這麼好說話。
畢竟蔣司令可是在電話那頭說‘那頭倔驢要是不願意回來,你們綁也要給我綁回來!’
他們還以為要采取必要手段呢,冇想到蔣同誌這麼配合。
那事情就好辦了。
車上,蔣厲川坐在後排座,抱臂閉眼小憩。
他忽然開口:“我爸叫我回去乾什麼?”
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的青年對視一眼,雙雙不敢吱聲。
蔣厲川皺眉睜開眼:“說話。”
副駕駛的青年摸摸鼻子,看了眼後視鏡。
“司令……冇說……”
蔣厲川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謊,眯著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青年被看的心虛,眼神到處瞟。
他怎麼敢告訴蔣厲川,他給蔣司令打報告說,說蔣厲川看上了一個冇結了婚的女人。
這句話,打死他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