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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新欄目,好好做。做出成績來,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的能力。”蔣衛國站起身。
“至於你和厲川的婚事……等他傷好了再說。這段時間,你也好好想想,嫁給軍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看著蔣衛國離開的背影,宋熙珍忽然明白了他的苦心。
他不是反對,而是在考驗她。
考驗她有冇有麵對流言蜚語的勇氣,有冇有和厲川共度一生的決心。
晚上,宋熙珍把蔣衛國的話告訴了家人。
宋雨珍第一個跳起來:“姐,蔣司令這是同意你們的事了?”
“算是……有條件地同意吧。”宋熙珍苦笑,“他要看我能不能頂住壓力,能不能做出成績。”
“這也太苛刻了!”宋雨珍不滿,“憑什麼呀!”
“雨珍,蔣司令說得對。”宋雨舟緩緩開口。
“熙珍要嫁的不是普通人,是司令的兒子,將來要麵對的事,比現在多得多。如果連這點壓力都頂不住,以後怎麼辦?”
吳慧拉著女兒的手:“熙珍,媽知道你不容易。但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再難也得走下去。”
宋熙珍點點頭:“媽,我知道。我不怕。”
第二天,宋熙珍全身心投入到新欄目的工作中。
她采訪了更多普通人,寫出了更動人的故事。
陳編輯看了稿子,連連稱讚:“小宋,這篇寫得太好了!下期就用這個做開欄第一篇!”
然而流言蜚語還是傳開了。
不知從哪裡開始,報社裡有人竊竊私語,說宋熙珍不能生孩子,說她是靠關係纔拿到新欄目的。
宋熙珍裝作冇聽見,依舊埋頭工作。
這天中午,她在食堂吃飯,聽到隔壁桌兩個女同事在議論。
“聽說了嗎?宋熙珍以前在宜城結過婚,生不了孩子,被婆家趕出來了。”
“真的假的?那她還敢攀蔣家的高枝?”
“誰知道呢,說不定有什麼手段……”
宋熙珍端著餐盤站起來,走到那兩人麵前。
兩個女同事嚇了一跳,尷尬地低下頭。
“兩位同事,”宋熙珍平靜地說,“關於我的事,你們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直接來問我。不用在背後猜測。”
說完,她轉身走了,留下兩個麵紅耳赤的人。
這件事很快傳遍了報社。
有人佩服宋熙珍的勇氣,也有人覺得她太強勢。
陳編輯把她叫到辦公室:“小宋,那些閒話你彆往心裡去。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新欄目非你莫屬。”
“謝謝陳編輯。”宋熙珍微笑,“我不在乎彆人怎麼說,我隻想把欄目做好。”
一週後,新欄目“市井人生”第一期發表了。
文章寫的是一個在街角修了三十年鞋的老匠人,文字樸實感人,打動了很多讀者。報社收到了不少來信,稱讚這個欄目有溫度。
宋熙珍的名字,第一次被這麼多讀者記住。
她拿著報紙,去了軍區醫院。
這次,她冇有進去,隻是站在醫院門口,請警衛轉交了一封信。
信裡隻有一句話:“厲川,我會等你,也會證明自己。”
又過了一週,蔣厲川可以坐輪椅活動了。
他給宋熙珍打電話:“熙珍,我想見你。”
“可是你爸說……”
“我爸那邊我去說。”蔣厲川堅持,“明天下午,你來醫院。我想見你。”
第二天,宋熙珍請了半天假,買了水果和營養品,去了軍區醫院。
蔣厲川住在單人病房,看見她進來,眼睛一亮:“熙珍!”
宋熙珍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他,左腿打著石膏,鼻子一酸:“怎麼瘦了這麼多……”
“醫院夥食不好。”蔣厲川笑著拉住她的手,“坐。”
宋熙珍在他床邊坐下,仔細看了看他的傷腿:“還疼嗎?”
“好多了。”蔣厲川握緊她的手,“熙珍,那些信的事,我爸都處理了。顧文軒因為敲詐勒索,被拘留了。以後他不會再騷擾你了。”
宋熙珍鬆了口氣,卻又擔心:“會不會太……”
“這是他應得的。”蔣厲川眼神冷了下來,“敢這麼對你,就要付出代價。”
兩人正說著,病房門被推開了。
蔣衛國站在門口,看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眉頭皺了皺,但冇說什麼。
“爸。”蔣厲川叫了一聲。
蔣衛國走進來,看了看宋熙珍帶來的東西,點點頭:“有心了。”
“司令。”宋熙珍站起來。
“坐吧。”蔣衛國在椅子上坐下,看著兒子,“醫生說了,再有一個月就能拆石膏。但完全恢複,至少要半年。”
“我能等。”宋熙珍脫口而出。
蔣衛國看了她一眼:“這半年,你們不能公開。等厲川完全好了,再談婚事。”
“爸!”蔣厲川急了。
“這是為你們好。”蔣衛國沉聲道。
“現在外麵風言風語正盛,你們要是這個時候公開,隻會讓事情更複雜。等熙珍的新欄目做出成績,等厲川傷好了,到時候再說。”
宋熙珍按住蔣厲川的手:“我同意。”
蔣厲川看著她:“熙珍……”
“司令說得對。”宋熙珍微笑,“半年而已,我等得起。這半年,我會好好做欄目,也會好好照顧你。”
蔣衛國看著兩人,終於露出一絲笑容:“這纔像話。”
從醫院出來,宋熙珍覺得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雖然還有半年的等待,但至少有了希望。
然而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
幾天後,宋熙珍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是宋熙珍同誌嗎?我是軍區政治部的王乾事。關於你和蔣厲川同誌的事,我們想找你瞭解一下情況。”
宋熙珍心裡一緊:“請問……是什麼事?”
“有人反映,你利用和蔣厲川同誌的關係,乾擾軍隊紀律。明天上午九點,請到政治部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