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伊,你想清楚了嗎?”邵言之表冷肅。
小銀似乎察覺到主人的緒,從旁邊花叢裡探出一個頭。
秦伊伊忽然笑了。
安好兩小隻,這才重新轉,看向邵言之。
邵言之:“?”
微微欠,表達歉意。
邵言之此時也反應過來,他看著眼前的人,似要悉靈魂深。
秦伊伊想起顧弈洲的提醒——
秦伊伊抬頭,直視男人雙眼:“是,我考慮好了。”
說完,他轉離開。
秦伊伊苦笑,果然,不就是不。
小銀從花叢裡爬出來,沾染了一花香,從秦伊伊腳踝盤旋而上,最後纏在腰間,頭輕輕蹭了蹭,彷彿無聲的安。
小花也從盒子裡爬出來。
秦伊伊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哦。”還是冷冰冰的語調,“意料之中。”
“沒出息。男人而已,這個不行,再找一個就是了。”
“我打算明天離港。”
“嗯。”
“北上,找你。”
“怎麼?不歡迎?”
秦伊伊還沒忘了上回那句——
行,先打兩億過來。
“你以為我是你啊!”秦伊伊拔高音調,“滿世界搞錢!”
“師姐,說真的,你這次北上到底為什麼?”
“什麼意思?甲方的目標是人嗎?”
秦伊伊心下驟沉:“師姐,你別為了賺錢不管不顧,咱們用法害人是要損德的。”
看風水,做法事,算命卜卦,這些都是憑本事吃飯,問心無愧。
那就嚴重了。
“不能直接拒單嗎?”
“嗯?還有你不好拒絕的人?誰啊?”
隻是讓人做噩夢而已,死不了。
邵言之氣沖沖回了家,戶口本一丟,坐沙發上猛灌了兩大杯冰水。
邵潯之正好從書房出來看,見狀,忍不住出言調侃。
“回來了,但不是我救的。”
“剛接到二叔電話,說薇薇自己回家了。”
“恰好相反,是顧弈洲送回來的。”
“等等……你讓我捋捋,薇薇回家了,顧弈洲主送回來的?是這意思嗎?”
“不是……他圖什麼啊?”
怎麼給送回來了?
“薇薇呢?薇薇怎麼說?”
邵言之:“拋開這裡麵的疑點不談,單看結果還是不錯,至薇薇平安回來了,二叔二嬸也終於可以放心。”
目前也隻能這麼想了。
邵潯之打量的目落在邵言之臉上,“你剛纔在生什麼氣?誰惹你了?”
邵言之故作輕鬆。
說完,拍拍他肩膀,準備離開。
“不了,一會兒去趟法華寺。”
“滾——是阿月,從拉斯維加斯回來之後連續做了兩天噩夢,不僅夢到我死了,滿是,還夢到薇薇從頂樓跳下來,碎骨。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索去寺裡拜拜,求個平安。”
邵潯之輕哼:“說什麼呢?糾正一下,不是‘見長’,是一直都很‘長’,謝謝。”
邵潯之離開。
偌大的客廳就隻有邵言之一個人。
老大和老三都雙對了,對抗路爹媽最近關係也趨於緩和,隻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