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言之看見紙上寫的“顧弈洲”三個大字,話到邊,冷不丁一頓。
卻見他已經奪過那張紙:“你寫他名字做什麼?你認識他?”
男人眉心倏地一擰:“秦伊伊,你什麼意思?都打聽到我家裡人頭上了?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已經涉嫌侵犯公民私,我可以告你的!”
從前,覺得他隻是嚴肅一點,犀利一點,不饒人了一點,此刻卻突然從他的嚴肅和犀利之下,看到了他對自己的防備和警惕。
邵言之對上人打量的目,嚥了咽口水:“你……這麼看我乾嘛?我跟你講,你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
“……什麼?”
邵言之一噎。
“總之,這是不對的,下次別瞎打聽了。”他了語調,算是遞過去一個臺階。
“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我在調查你和你們家的事?邵律師不知道什麼誹謗嗎?”
平時哪見這麼嚴肅地板過臉?
“邵律師,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首先,從你用毒蟲毒蛇脅迫我和你往、結婚這樣的行為來看,你備打聽我家庭況的機。”
“最後,從理來推斷,我家最近發生的事剛好和這個顧弈洲有關,而你恰好寫出他的名字,天底下有這麼巧合的事嗎?”
秦伊伊忽然笑了。
邵言之愣了一下:“……什麼?”
“不是……我們在說顧弈洲,你扯我對你的態度做什麼?”
邵言之眼神不斷變換,最後化為一抹審視:“你今天到底想乾什麼?”
“我今天帶了戶口本,來履行我的承諾,和你領證,如今看來,你好像並不想去民政局,那就這樣吧,婚也不用結了。”
“……你說什麼?”邵言之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