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得太快,徐飛本沒有反抗求饒的機會。
“啊——”
徐飛倒地,閉眼。
避免珠濺到自己上。
“嘖,你也有今天。”
居然還活著。
“是。”
阿芒皺眉:“乾什麼?”
他們分工都分好了,一個抬肩,一個拎。
真要是他們那種抬法,估計死得更快。
兩個保鏢這才意識到不妥,開始去找擔架。
……
他掃落桌麵上礙事的品,然後將放下坐穩。
當人的臉出現在眼前,他才終於確定,這個讓自己朝思暮想、又又恨的人,是真實的。
是溫熱的。
五個手指印,此刻已經紅腫,格外刺眼。
他咬牙切齒,額上青筋突,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破壞和玷汙的憤怒。
男人的雙眼那麼深邃,那麼深。
是冷笑。
顧弈洲目愈發溫:“原來你都猜到了,但你不還是來了嗎?”
“沒有價值的人,不配活。”
邵雨薇:“但現在我來了。”
“你——”
從前在華夏,他尚且有所收斂。
邵雨薇卻彷彿早有所料:“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怕?”
“放了喬伊。”開門見山,直接提要求。
邵雨薇突然手,一把拽住他領口,將男人扯到麵前,一字一頓:“如果你想從今往後我對他都心懷愧疚,每逢忌日都會去祭拜懷念,傷心落淚,那你現在就可以殺了他。”
就像顧弈洲知道該如何拿邵雨薇一樣,邵雨薇也同樣瞭解他。
顧弈洲冷笑:“他要是死纏爛打呢?”
“你憑什麼肯定?”
剎那間,顧弈洲垂放在側的雙手,緩緩收拳。
如此自信,又如此親昵……
“你他嗎?”
兩個字便輕輕鬆鬆取悅了男人。
“好,我答應。不過——”
“我要親眼看見你跟他分手。”
“是不是太輕了?你以前都罵我變態。”
突然,敲門聲響起。
兩名傭,一人提著醫藥箱,一人拿著一套新服走進來。
“東西放下,出去。”
兩人照做,全程不敢抬頭。
顧弈洲抬手就去解邵雨薇的扣,後者避開。
“不想我手,就自己。”
悉的罵法讓男人通舒暢。
“滾開!”
在被迫和主之間,邵雨薇選擇了後者。
就在以為對方要乾出點什麼流氓事時,顧弈洲的手指輕輕脖頸。
顧弈洲看了一眼,嗤笑:“你以為我要做什麼?上藥而已。”
“抱歉,有點難度,做不太到。”
之前還不明顯,如今過了一會兒,邵雨薇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他的眼神冰冷似要結冰。
“已經開膛破肚了。”
“薇薇……”男人目無奈,語氣帶著罕見的妥協和服,“我們能好好說話嗎?”
“喬伊!喬伊!又是喬伊!那小白臉有什麼好?懦弱又沒用,也值得你幾次三番在我麵前提?!”
當初顧家夫婦對顧弈洲的理,讓邵雨薇這個害者都說不出半點不好。
發配南,永不回國。
相當於任由顧弈洲在外自生自滅。
“邵雨薇,老子想見你,有的是辦法。你真的以為,這是咱們分開以後第一次見嗎?天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