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徐飛再次欺近。
“長得這麼,心卻壞得很。說說唄,什麼來頭?”
“哈哈哈——”
“你以為你是誰?老闆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怎麼?勾引我不?你還想勾引我老闆?這麼賣力,看來所圖不小啊?”
“小娘們兒,還毒。咒我呢?”
這張臉,真是越看越好看。
徐飛的手指從臉頰遊移落到眼睛上。
徐飛玩味的目順著邵雨薇脖頸,一路往下,落到口。
邵雨薇趁他放鬆警惕,抬手就是一拳。
“草!”大意了!
徐飛看著手上猩紅黏膩的跡。
“賤人!給你臉了是吧?”
嘶拉——
“放開我——你敢?!”
但男人和人力上的差距,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都發了狠,紅了眼。
“你反抗啊?”他得意冷笑,滿臉鮮的他狼狽中著一癲狂,“怎麼不繼續了?信不信,你踢一下,我就斷你一截骨?你手打一下,我就掰掉你一指頭。”
邵雨薇同樣冷笑,下一秒,直接用額頭狠狠撞向男人的臉。
再次被襲,徐飛已經不能用“憤怒”來形容。
缺氧令邵雨薇雙頰漲紅,開始瘋狂咳嗽。
是阿芒。
顧弈洲過阿芒推開的門,隻一眼便淡漠地收回視線。
保鏢低頭應是。
這人真是隨時隨地都能開始,什麼臟的爛的都吃得下去。
阿芒隨手關上門,而顧弈洲已經往前走兩步。
“你他媽最好弄死我,否則!我要你百倍奉——唔!”
門徹底合攏,阿芒正準備去追顧弈洲,沒想到下一秒——
腳步是阿芒從未見過的慌,臉上也充滿了一種焦慮與驚怒混合的緒。
不等把話說完,顧弈洲已經一腳踹開那扇門。
“是嗎?”
徐飛當即一個哆嗦,那種覺怎麼形容?
“老、老闆——”
什麼況?
隻要沒玩出事,隨便他折騰。
阿芒也有些疑。
為什麼又突然折回,還直接踹門進來?
徐飛服都了,那人更是上盡碎,就這樣闖進來,咳……多有些尷尬了。
隻見他深吸口氣,抬步朝沙發靠近。
緩緩出手,想要將人轉過來。
接著,徐飛從上彈開。
就在終於緩過來,腦子慢慢清醒,視力和聽力也逐漸恢復之際,卻冷不丁察覺到後有人靠近。
下一秒,卻撞進了一雙悉的眼睛。
顧、弈、洲!
是!
剛纔在門外他沒聽錯,那個聲音就是邵雨薇!
沒有給人開口說話的機會,顧弈洲下上的外套,將邵雨薇的頭和上半整個包裹住。
顧弈洲將打橫抱起,在阿芒詫異和徐飛怔忡的注視下,大步往外走。
男人腳下一頓。
“老、老闆,我……”
邵雨薇似乎知道他要做什麼,一點也沒唱反調,順從地用雙手扣住男人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