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薇愣了一下,眼神微微泛涼:“你什麼意思?”
顧弈洲邪笑著,明明是那麼親昵的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栗,寒倒豎——
“顧弈洲,你真是有病!”
邵雨薇打了個寒戰。
他抬腕看錶:“你從華夏飛過來,還沒吃午飯吧?來,換服,咱們先去吃飯。”
說完,隨手將剛才送進來的子遞給。
顧弈洲似笑非笑:“還是說,你打算像這樣陪我用餐?我沒意見,大不了清個場,或許咱們還能玩點別的……”
邵雨薇一把拽過子:“轉過去。”
邵雨薇直接抬腳踹他腰上,“聽不懂話啊?讓你轉過去。”
很快,邵雨薇換好子。
即便已經上過藥,但一時半會兒卻消不了。
直到——
顧弈洲這才垂眸,斂下所有緒,牽起的手,出了辦公室。
金碧輝煌的賭場,自然要配金碧輝煌的餐廳。
原本隻供應西餐的後廚,收到了來自大老闆的吩咐,讓他們按照給定的選單,做一桌味地道的中餐送上來。
很快,菜一道道上桌。
甚至,還有這兩年才喜歡上的一道淮揚菜。
邵雨薇隻覺頭皮發麻。
心不在焉地點頭:“嗯。”
吃完,顧弈洲帶離開餐廳。
男人緩緩抬眼,直視。
“現在就可以。”
中間隔著一個噴泉池,越往裡走,燈越暗。
即便外麵是白天,裡麵也像黑夜一樣。
一個西裝男悄無聲息出現,低垂著頭,對於跟在老闆邊的這個人盡管好奇,卻不敢直視。
據芒姐不太負責任的料,飛哥似乎了老闆的人。
老壽星上吊,活膩了。
“在302暗室。”
西裝男敏銳地捕捉到“整理一下”這個關鍵句子,應了聲是後,便轉離開。
彼時,顧弈洲的手正強勢、不容拒絕地扣在邵雨薇側腰上。
越想這麼做,男人的手掌就扣得越。
既然不能上手,邵雨薇隻能看著。
都沒發現他上有跡,再看臉,除了有些蒼白之外,也沒有淤青。
活著就好……
喬伊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被捆在暗室裡,睜眼全是漆黑一片。
最後將他從那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拽出來,拖行一段距離後,狠狠將他扔在地上。
主人旁,那道纖細、悉的影。
他輕喃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