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邵溫白牽起蘇雨眠的手往外沖時,已經來不及了。
接著第三聲、第四聲……
不等兩人沖出房間來到走廊,地麵突然塌陷。
黑暗中,隻聽一聲悶哼響起,而後歸於死寂。
“雨眠?!你在哪?!能聽見我說話嗎?”
邵溫白找不到,也沒聽見任何回應,人都要急瘋了。
“雨眠——”
終於——
一陣咳嗽聲傳來,蘇雨眠被嗆醒。
黑……
記憶還停留在房間地麵塌陷的那一刻,這是……掉進地下室了?!
“雨眠——你在哪?!雨眠!”男人焦急的呼喚讓無暇思考其他。
手與手握住的瞬間,聽見男人長舒了一口氣。
邵溫白:“沒事吧?”
這話剛說完,就看見他兩隻手全臟了,傷口更是一塌糊塗,灰塵、泥土與混在一起。
可轉念想到是因為找自己,他才搞這樣,蘇雨眠又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隻剩滿心酸脹和無奈心疼。
他說,“小問題,別擔心。”
“嗯。”
“意思是,這裡可以通往外界?”
一邊說,一邊撥號。
“怎麼回事?有訊號啊……”
蘇雨眠:“……”
幾秒沉默後——
“幾百米,步行大概五分鐘。”
蘇雨眠:“海邊。”
蘇雨眠猶豫一瞬,慢慢從被牽手,換與他十指相扣。
地道狹窄,隻能容一人側通過。
其實這樣的環境下,手牽手並不舒服,尤其是走在前麵的人,本就側著,還要手。
地道確實不長,沒一會兒,兩人就走到底。
蘇雨眠錯愕。
“怎麼會這樣?”上前,雙手往外推。
就在蘇雨眠轉頭看邵溫白的瞬間,男人形一蹌,似是再也承不住,跌坐在地。
湊近一看,才發現男人額頭上全是冷汗,臉也白得嚇人。
下一秒,覺到掌中的粘稠,抬手一看,全是。
隻見男人大,子已經被鮮浸,由於是黑,跡並不明顯。
“雨眠,別慌,聽我說……”男人輕輕開口,“我的是掉下來的時候被石頭紮到,暫時死不了,你別擔心……”
再這樣流下去,不出半小時,他就會陷休克!
“真的沒事……”
“……好。”他笑起來。
除了打結的時候,聽見他發出一聲剋製的悶哼,其餘時候,邵溫白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
“不痛。”
“怎麼又罵我?”
他無奈一笑:“好,那我聽著,你高興便好。”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邵溫白的呼吸也越來越淺,越來越淺……
“……嗯,沒睡。”他說。
蘇雨眠:“你知不知道,你很過分?”
“不,你不知道。我在島上好好的,你說來就來,你以為你是誰?你不知道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失蹤人口那樣銷聲匿跡、互不打擾嗎?”
“你知道就好!”
蘇雨眠再也忍不住,滾燙的淚水從眼中落,一顆一顆砸在男人手背上。
“不是的……你值得……你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孩兒……是我,讓你失了,對不起……”
但下一秒,溫熱的、悉的覆上他手背,然後變與他十指相扣。
“邵溫白!你醒醒——你別睡——好!我答應你!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