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平靜的海麵,一艘船正開足馬力,全速前進。
“沈總,剛才那幾聲巨響應該就是從島上傳來的。”
鄧偉皺眉:“沒有火,也沒有灰塵噴,應該不是火山發。但能造這種靜……”
鄧偉:“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人為的——炸。”
鄧偉沉一瞬,“應該是……東南方。”
沈時宴臉上閃過一抹擔憂,吩咐鄧偉:“再快點。”
半小時後,船隻靠岸。
鄧偉一行隨其後。
鄧偉:“閉。話真多。”
鄧偉:“是沒給你開工資,還是沒給你結跑船費,抱怨還不?”
鄧偉皺眉:“別瞎說,老闆沒結婚。”
鄧偉:“東家的事,咱們管不著。這話在我麵前說說就算了,不要再跟其他人講,男子漢大丈夫,別學娘們兒嚼舌,說長道短的。”
……
夢裡,蘇雨眠遇險,上、臉上全是。
為什麼?
可卻彷彿聽不見,被他拽出來後,也要一意孤行往危險奔。
有什麼呢?
沈時宴滿頭大汗坐起,心口傳來一陣驚悸與酸楚。
他給蘇雨眠打過電話,確認平安無事,沒有任何危險,可夢中的場景卻揮之不去。
所以——
連夜出海,直奔島上。
隻見眾人跌坐在草坪上,平日裡都是麵麵的教授,如今一狼狽,滿臉黑灰。
唯二還算正常的,是錢海峰和厲湧。
沈時宴當即上前,抓住錢海峰:“雨眠呢?”
按理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應該會第一時間出現……
出現不了!
“我每個房間都看了,連雜間都沒放過,確定裡麵沒有人了。”
厲湧點頭:“都找過,沒有。”
厲湧:“我們不知道啊,人都躺下準備睡了,突然就傳來三聲巨響,然後整個房子開始震。大夥兒趕從房間跑出來,摔倒的摔倒,被砸的被砸……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沈時宴目驟凜,每個字都像從牙齒裡出來的:“你說誰?”
“邵、溫、白——”男人拳頭攥,周氣質忽然變得冷峻肅殺,“他也上島了?”
錢海峰不明所以,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沈時宴的問題。
厲湧在後麵怎麼勸都沒用:“……餘震一來,這棟樓隨時都可能垮塌……雨眠出門了也不一定啊……咱們先在附近找找……”
他有種預,很強烈的預——
或許……還有那個討厭的誰。
鄧偉一行見老闆都進去了,也顧不得其他,當即跟上去。
推門一看,地麵已經下陷,比其他地方看上去要嚴重得多。
已經在走廊找了一圈的鄧偉一行,同樣沒有所獲。
鄧偉上前報告時,見沈時宴站在房間裡,看著眼前塌陷的地麵,一不,目又深又沉。
“去找幾把鐵鏟,把這裡挖開。”
鄧偉不理解,但他隻需要執行。
沈時宴手,他愣了一下,似是沒反應過來。
老闆他竟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