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海峰:“……雨眠?雨眠?記住了嗎?”
錢、厲二人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嗯嗯。”
小子,安分點!
轉頭問蘇雨眠:“他倆跟你說了什麼?”
邵溫白:“??”
夜,月淒淒,浪濤陣陣。
“萬蒙那間房已經收拾出來了,你不去睡,在這兒跟我什麼?”蘇雨眠無奈。
關鍵吧,他還裝可憐——
蘇雨眠:“??”
蘇雨眠:“……”誰跟你愉快啊?
“你傷口真?”
取出藥箱,走到男人旁邊坐下:“手。”
蘇雨眠拆掉紗布,發現傷口邊緣的確有些泛紅。
“好。”燈下,男人眼中含笑。
邵溫白的手不能沾水,洗漱全靠蘇雨眠。
人瞪了他一眼:“那你去洗吧。”
“那你想怎麼辦呢?”蘇雨眠反問的時候,已經料到答案,所以幾乎是氣笑了說出這句話的。
“你幫我洗。”
“雨眠,我兩天沒洗澡了……”他目為難,表幾分尷尬,幾分窘迫,“覺自己快餿了。”
邵溫白一臉無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別人不知道的。而且……”
“之前又不是沒一起洗過,你還幫我洗了……”
男人眼中笑意本關不住,那麼滿,那麼多,彷彿下一秒就要隨意湧出。
蘇雨眠:“??”
蘇雨眠皺眉:“你的手……可以嗎?”
這回是真的。
邵溫白打好水,把巾放進去,目示意蘇雨眠:“辛苦了,眠眠。”
“好了。”
勻稱,紋理分明。
蘇雨眠指尖無意識了兩下,曾經無數次,的手流連過這的膛,頭枕在旁邊,頭發鋪散在他前。
“……眠眠,你臉紅了。在想什麼?嗯?”邵溫白不知何時,已經低頭湊到麵前,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帶著他上獨有的木質香調。
邵溫白抬手,將困在自己的膛與墻壁之間。
蘇雨眠側頭,目避開,不去看近在咫尺的他。
兩人近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蘇雨眠不說話。
“工作的時候想,下班也想,睡覺之前想,睡著以後夢裡更想……”
“我不,我就說。”他像個叛逆的孩子,卻又不是孩子。
對的不忍,是連委屈的時候,都捨不得掛臉。
“終於……你願意我名字了……”
不是邵教授,也不是邵溫白。
砸在蘇雨眠手背上,彷彿被燙傷一般,猛地收回手。
邵溫白:“……誰哭了?反正不是我。”
“明明是盆裡的水濺到了臉上。”
算了,就不跟他爭了。
蘇雨眠重新擰了把巾,遞過去,讓他臉。
“乾嘛?”
蘇雨眠咬牙,腦海裡忽然閃過男人掉眼淚的樣子,心頭某個角落措不及防就了下來。
臉都洗了,脖子總要吧?
他就這麼得寸進尺,步步近,讓蘇雨眠無力招架。
蘇雨眠走到地鋪躺下,邵溫白不許:“起來,你睡床。”
“不管,反正今晚我要睡地上。”
蘇雨眠:“??”
兩人刷一下起,蘇雨眠目驟凜:“什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