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走後,室瞬間安靜。
“你……”
蘇雨眠說:“你先起來,別坐床上。”
隻能無奈解釋:“我換下床單和被罩。”
糟蹋得本沒眼看。
幸好櫃子裡有新的四件套和被芯,蘇雨眠手腳麻利地鋪好床,前後也不過十來分鐘。
邵溫白又重新坐回床邊,“你也坐。”
“手。”說。
蘇雨眠小心翼翼解開繃帶,果然,還在流。
島上是PO-X病毒“聚集地”,這樣的暴傷,稍不注意就可能為病毒的侵視窗。
邵溫白隻覺人上悉又獨特的香味越來越濃,清淺的呼吸距離他掌心也越靠越近。
他心便又被悵然與失落占據。
總能毫不費力,牽他所有緒。
“咳!”邵溫白輕咳,藉以掩飾尷尬,“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注意,能再說一遍嗎?”
“好。”不等蘇雨眠把話說完,他便一口答應下來。
蘇雨眠角搐:“你就不擔心,我給你用錯藥,或者……拿注紮?”
“……”
然後重新給傷口消毒、上藥,包紮好。
邵溫白見狀,語氣輕,帶著幾分寬解和安:“別擔心,一點小傷,沒事的。”
這才開口詢問:“你怎麼上島了?”
蘇雨眠笑笑:“信啊。”
“我……托孔翔打聽到,當初老師最後一次被送往醫院時,曾留下過樣本,死後,一直被醫院儲存著,並未丟棄。”
蘇雨眠:“化驗結果出來了嗎?”
但也足夠了。
“那你怎麼跟調查組到的?還一塊兒上島了?”
偏就這麼巧,上級部門也收到了蘇雨眠的相關反饋,正派調查組上島核實。
“報告原件我已經給徐,後續真相,他會調查清楚的。”
邵溫白以為想起歐聞秋,心裡難,“你已經做得夠多了,不用自責。如今真相大白,老師泉下有知,也會欣的……”
他笑了笑:“剛纔不是說了?我來找你的。”
“分手了就不能想你?不能找你嗎?”
等反應過來——
“我想我的,你管不著。”
蘇雨眠差點被氣笑。
“邵溫白,你是不是傻?我就沒見過哪個男人為前友拚命的!”
“……”
邵溫白躺好以後,還自覺地往裡側挪了挪。
“給你騰個位置。”
“這怎麼行?”邵溫白噌一下坐起來,“那你睡床上,我睡地板。”
蘇雨眠按住他肩膀:“什麼?你手還要不要?”
男人反而笑起來,緩緩抬眼,似要進靈魂深——
“沒有。”
“……”
默默告訴自己,不能跟傷員計較。
“那我說,你還喜歡我,這你也認嗎?”
“哦,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預設了。睡覺——”
蘇雨眠看他稚賭氣的樣子,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想笑。
可惜,男人背對,什麼也沒能看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