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在海浪的湧聲中,床上和地上的人都睡得很安穩。
蘇雨眠醒來時,眼是悉的天花板,這讓莫名安心。
不對啊……
下一秒,猛然轉頭,朝旁邊看去——
這下,蘇雨眠坐不住了,掀開被子下地,連拖鞋都顧不上穿:“邵溫白?!邵溫白——”
那一瞬間,腦海中甚至閃過李兆燕和萬蒙還有其他同夥的猜測,趁大家睡之際,又做了什麼手腳,把邵溫白給弄走了。
“雨眠,你我?”一個高大的影推門而,打在他臉上,讓本就深邃的廓愈發明暗錯落、起伏有致。
“你醒啦?”邵溫白朝走過來,忽然,眉心一,“怎麼著腳?”
邵溫白讓坐到床邊,自己把拖鞋撿過來,親手為穿上。
“……嗯。”
蘇雨眠:“我怎麼睡床上了?”
蘇雨眠驚訝於自己的遲鈍和心大,因為,完全沒有覺,睡得不要太沉……
“洗漱,”男人頓了一下,又補充,“還在這附近轉了一圈。”
樓上睡得正香的奧利弗翻了個,接連打了兩聲噴嚏後,鼻子,又繼續睡了過去。
蘇雨眠洗漱完,換了服,然後給自己雙手認認真真做好消毒,才示意邵溫白坐下。
“手,出來。”
蘇雨眠拆掉繃帶,仔細檢查了一下男人掌心的傷口。
但由於劃得比較深,還是不能大意。
“……疼。”
邵溫白:“嗯,疼。”
“俗話說得好,傷筋骨一百天,我覺得至也要三五個月才能養好。”
消毒,上藥,包紮,蘇雨眠低頭忙活時,男人便垂眸看。
突然,作一頓。
“……我在想,是不是該打一針破傷風免疫球蛋白?”
言罷,一陣風似的離開。
蘇雨眠準備就緒,轉:“……可以了,子一下。”
“快點,這個要打部。”
“疫苗打胳膊,蛋白打部。”
蘇雨眠挑眉:“怎麼?你害啊?”
“?”
“??”
“別說了!”蘇雨眠揚聲製止,臉頰不控製地發熱,“你到底打不打?”
蘇雨眠不接茬,隻當沒聽見,“快點,側著坐。”
但下一秒——
“不是你讓嗎?”
他肯定故意的!
蘇雨眠:方便什麼?方便你耍流氓?!
蘇雨眠:“……”
蘇雨眠轉走出房間,頭也沒回。
畢竟,這種事放在從前,他肯定做不出來。
但是想起臨出發前,錢旭傳授的“追妻經驗”——
“不能端著,得接地氣,俗一點兒,懂嗎?不懂啊……這我怎麼跟你說呢?就是……額!一點,流氓一點,該上手時就上手,該出箭時就出箭。”
所以……害、生氣,也沒報警抓他,是因為……還喜歡他?
……
錢海峰和厲湧下來的時候,見蘇雨眠和邵溫白都在,笑著打招呼——
“邵教授也這麼早嗎?徐司呢?怎麼沒看見他們?”
為首的徐是司長,所以他稱呼一聲“徐司”。
雖然兩人不,但架不住對方名氣大啊,整個b大可能沒有不知道他的。
為避嫌,連課都停了,隻掛名。
所以——
而且還這麼猛,空手接白刃,英雄那個救?
錢海峰:“?”
那你呢?